更要命的是她的腿。
她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的高筒袜。
直接勒到了大腿中间。
袜口那儿有一圈宽宽的蕾丝边。
那层松紧带死死勒在大腿最肥的那块肉上,把皮肉勒出一道凹进去的深沟。
以前见她穿肉色丝袜,只是觉得滑溜。但这黑色的袜子,视觉冲击太野了。
黑色的尼龙面料在暖黄的台灯下,泛着一层哑光的黑雾。
那双36码的脚裹在黑丝里,显得特别瘦长。
脚弓绷得高高的。
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趾头,隔着黑纱,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暗红色车厘子。
她侧躺着,上面的那条右腿微微弯着,膝盖顶在前面。两条腿交叠着,中间敞开了一个三角形的空当。
透过那个空当,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黑色蕾丝内裤和高筒袜边缘之间,那截没被遮住的大腿根内侧的皮肉。
平时见不着光,白里透着一层异样的粉红。
她的右手,正塞在那个三角形的空当里。
她的手腕压在肚子上。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肚,正死死抵在那层黑色的蕾丝内裤外面。
手指在动。
频率很慢。一下,两下。指肚按压着那层薄薄的网眼布料,在下腹最底端那个位置,来回地搓弄,打圈。
那只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在黑色的蕾丝背景上,红得扎眼。
每次手指用力按下去,底下的皮肉和布料就跟着往下凹;手指一松,肉又弹回来。
她的眼睛死死闭着。
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胸脯在半透明的蕾丝底下,起伏得很快。
突然,一声极其细微的动静,顺着那两指宽的门缝飘了出来。
那是从喉咙最深处憋出来的、短促的抽气声。就半秒钟。立刻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我站在走廊的黑影里,浑身僵硬。
右手还死死扒在门框上。门框上的木头碴子有点扎手,但我根本感觉不到疼。
脑子里全被门缝里那幅画面塞满了,快要炸开了。心脏在胸腔里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咚、咚、咚”地狂砸,震得我耳朵嗡嗡直响。
门里头,她手指的动作变快了。
从刚才的一秒一下,变成了飞快的摩擦。不再是两根手指,食指也加了进去。
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在那层黑色蕾丝上用力地揉搓。
布料被手指带着,死死摩擦着底下的皮肉。
蕾丝内裤的边缘被扯得变了形,在大腿根上蹭来蹭去。
她嘴唇张得更开了。
呼吸彻底乱了套。
刚才还勉强算得上平稳,现在全变成了急促的喘息。
深一口,浅一口。
那件可怜的半透明吊带被她胸脯的剧烈起伏撑得快要裂开了。
她的腿也跟着动了。
上面那条右腿的膝盖猛地往外一展,两条腿之间的那个空当彻底敞开了。
黑色高筒袜的蕾丝边缘被大腿肌肉扯得死紧。
脚趾头在黑丝里痛苦地蜷缩在一起,五个脚趾死命地往脚心抠,抠了几秒钟,又猛地散开。
那短促的抽气声,憋不住了。
隔个五六秒,就从那条门缝里漏出来一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压不住。
其中有一声,尾音猛地拔高,然后瞬间被她用牙齿死死咬住,生生掐断在了喉咙里。
我不知道自己在走廊里站了多久。
没拿手机,周围黑漆漆的。
五分钟?
十分钟?
我只知道我自己的呼吸也快断了,胸口闷得要命,每一口空气吸进去,还没到肺里就得赶紧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