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笼栏被敲响,清脆得像鞭子抽在耳膜。
“看起来你没听我的话,早点睡。”
贺安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好在你还算弄清了自己的地位。没有我的允许,就不敢擅自高潮,对吗?”
修羽猛地惊醒,困倦在瞳孔里只停留了一瞬,便被恐惧彻底冲散。
“你……你想干什么……”
她下意识地把翅膀抱到胸前,羽尖抖得厉害。
那件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衣衫昨夜也被彻底剥走,此刻她浑身赤裸,连一根布丝都没有。
阳光照在身上,雪白的乳肉、青紫的指痕、红肿的花穴,全都暴露得毫无遮掩,像被剥了壳的荔枝,羞耻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爬出来。”
贺安打开笼门,银链在指间晃了晃,“我来给你穿件衣服。”
修羽愣住,黑白异色的瞳仁里满是不可置信。
衣服?
他会给她衣服?
可恐惧还是压过了短暂的惊喜,她膝行着爬出笼子,动作笨拙得像只受惊的雏鸟,臀肉因紧张而绷得圆润,腿间残留的水痕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贺安拽着链子把她扯直,让她站在自己面前。
他拿出的,是一件明显由男装改成的短打上衣,玄色缎面,袖口与领口却用银线绣了暗纹。
下摆只到小腹下方,裁得极短,堪堪遮住乳根,却把整个下身的翘臀、花穴、修长的大腿全部裸露在外。
修羽僵在原地,嘴唇抖,不敢反抗。
贺安慢条斯理地给她套上短衣,冰凉的布料擦过乳尖时,她猛地一颤,乳尖立刻在布下挺立成两粒明显的凸起。
他却故意停下动作,俯身凑近她被抬高的左臂,舌尖直接舔上那片光洁的腋下。
“唔——!”
修羽羞耻得几乎尖叫,翅膀猛地炸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舌尖湿热,带着粗糙的颗粒感,一下一下扫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卷走因羞耻与恐惧渗出的薄汗。
“唔……你的味道……”
贺安低低地笑,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恶意的满足,“像刚被雨淋过的青梅,混着一点点咸……还有情的骚味。”
他故意把舌尖探得更深,舔得那片腋下泛起潮红的湿意,才松开嘴,留下一道晶亮的唾液痕迹。
修羽浑身抖,眼泪直接滚下来,嗓子却像被掐住,连呜咽都不出。
短衣终于被拉好,下摆只到小腹,乳肉被布料半遮半掩,反而更显淫靡;下身却完全裸露,花穴在晨光里微微张合,像是被这羞耻的装扮刺激得又开始流水。
贺安牵起银链,迫使她挺直腰背,翘臀被迫向后撅起,腿间湿意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很好。”
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很适合你。”
贺安嗓音低哑,像在点评一件最得意的玩物。
他的右手食指沿着她雪白的臀缝缓缓下滑,指尖带着薄茧,刮过敏感的皮肤,最后停在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
“唔……!”
修羽浑身猛地一抖,翅膀惊慌地扑腾,却被他左手反扣住翼根,动弹不得。
“别、别碰那里……脏……!”
她羞耻得声音都破了。
“脏?”贺安低笑,指尖却毫不怜惜地在那紧闭的褶皱上打圈,轻轻一按,便顶开了那层柔软的肌肉。
“啊啊——!”
撕裂般的疼痛混着前所未有的异物感,修羽尖叫出声,尾羽瞬间炸得笔直,淫水被刺激得“滋”地一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爪尖,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好紧。”
贺安眯起眼,指节缓慢地推进去半截,感受那处灵禽特有的干净与紧致,肠壁像无数张小嘴在抗拒又吮吸。
“你……畜生……混蛋……!”
她哭骂着,腰肢乱扭,却只换来更粗暴的抽插。
“骂吧。”
贺安嗤笑,食指整根没入,又猛地抽出,再狠狠捅进去,带出细小的“噗啾”声。
修羽被干得双腿软,膝盖一弯,几乎跪倒,淫水顺着腿根流成一条晶亮的线,爪尖蜷缩着抓地,指甲刮过木板出刺耳的声响。
“对、对不起……我错了……别、别再插了……要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