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哭着求饶,花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又喷出一股热液。
贺安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举到修羽面前,当着她泪眼通红的面,把那根沾着她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啧啧”地舔净,出陶醉的叹息。
“真甜,连后面都是处子的味道。”
修羽羞耻得几乎晕厥,脸红得像要滴血,“你这个……牲口……”
贺安却只是笑,拿起桌上的镣铐,“咔哒”一声反绑住她双翅的根部,把那对青羽翼强行折叠在背后,羽尖被迫翘起,像献祭的姿势。
“站好。”
他命令。
修羽颤抖着挺直身子,短衣被他一把扯开,重新露出那对红肿的乳房与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
接着是麻绳。
粗粝的麻绳先从她颈后绕过,勒住乳根,狠狠一拉,两团雪乳立刻被挤得鼓胀高耸,乳尖被迫挺得更明显;绳子向下,在小腹处交叉,再穿过胯间,粗糙的纤维直接卡进花瓣里,摩擦着红肿的阴蒂,每动一下都像被砂纸刮过。
“呜……!”
修羽疼得弓起腰,绳结却被贺安精准地打在阴蒂上方,只要她稍微夹腿,就会狠狠碾压那颗最敏感的小肉核。
麻绳继续绕到身后,勒紧臀肉,把整个龟甲缚锁得死死的,绳结嵌进臀缝,正好抵在方才被侵犯的后穴上。
她整个人被捆成一副活色生香的淫缚姿态,乳肉被勒得鼓胀紫,花穴大张,淫水顺着绳结滴落,腿根青筋可见。
最后,贺安蹲下身,给她两只鸟爪套上一条细细的脚链,只留半步的活动距离,走一步就会扯动胯间的绳结,阴蒂被磨得又疼又麻。
“你这个……变态……”
修羽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调。
贺安站起身,掌心“啪”地拍在她翘臀上,留下鲜红的掌印,俯身贴着她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尖
“变态?没事。”
他舔了舔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恶魔的蛊惑,“还有更变态的。”
修羽瞳孔骤缩,羽毛炸得笔直,“你……你、你什么意思……!”
贺安抿着嘴,笑意几乎掩饰不住,他为鸟儿戴上眼罩。
黑绸眼罩复上修羽的眼睛,瞬间剥夺了她全部的光明。
世界只剩下一片漆黑,和胯间粗粝麻绳的勒感、乳肉被绳结挤得胀的钝痛、阴蒂被每走一步就碾磨一次的火辣辣的刺痒。
“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带我出去……”
她声音抖,带着哭腔的哀求像断线的珠子滚出来,“他们会看到的……所有人都会看到……我、我会死的……”
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却被银链猛地一拽,脖子被项圈勒得生疼,逼得她踉跄着挺直腰。
“再乱说话,”
冰凉的匕贴上她右翼最敏感的覆羽处,刀背冷得像蛇信,缓缓滑过羽轴,“我就一刀一刀,把你的翅膀割烂。”
刀锋轻轻一挑,割断几根细小的绒羽,飘落在地。
修羽吓得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了。
泪水瞬间浸透眼罩,顺着脸颊滚进嘴角,咸得苦。
“……我、我闭嘴……别割我的翅膀……”
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彻底的崩溃。
贺安满意地低笑,收起匕,掌心拍了拍她被龟甲缚勒得鼓胀的乳肉,感受那团雪肉在绳结里颤巍巍的抖动。
“乖。”
他牵起银链,像牵一条真正的宠物,迈步往外走。
“咔哒、咔哒。”
脚链只留半步距离,修羽每挪一步,胯间的麻绳就狠狠勒进花瓣,粗粝的纤维碾过肿胀的阴蒂,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咬。
“呜……!”
她咬住唇,不敢叫出声,只能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淫水被绳结挤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弯,再滑进脚链的环里。
短衣下摆随着步伐晃动,乳尖摩擦粗布,疼得她倒抽气,却又硬得烫;
翘臀完全裸露,臀缝里嵌着绳结,每一步都往里陷得更深,后穴被勒得微微张开,像是被无形的手指强行撑开。
她看不见,却能清晰听见
开门声、晨风掠过院落的声音、远处街市隐约的人声、自己脚链拖地的清脆响、淫水滴在地上的“嗒嗒”声……
每一步,都像踩在耻辱的刀尖上。
贺安走得不紧不慢,偶尔停下,故意让链子松一松,再猛地一拽,修羽就被惯性往前扑,乳肉狠狠撞在他手臂上,阴蒂被绳结猛地一碾,差点当场泄出来。
“别……别拽……要、要去了……”
她哭着哀求,声音却被眼罩闷得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