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
男人声音带着笑,“等会儿还有更多人看你泄呢。”
修羽的腿彻底软了,淫水顺着脚链滴到地上,在晨光里拉出一条晶亮的银线。
她知道,再走几步,就是府门外的大街。
而她,这只曾经翱翔九天的灭蒙鸟,即将被蒙着眼、赤裸着下身、捆成最淫贱的模样,被牵到全沛城的人面前。
泪水浸透了眼罩,滴在爪背上,混着淫水,一起烫得惊心。
————
府门被推开的瞬间,晨风卷着街头的喧闹扑在修羽赤裸的下身上,像无数只手同时摸过她被绳缚勒得鼓胀的乳肉和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
“不要……求你……别让我出去……我会死的……”
她最后一次哭着哀求,眼罩下的泪水早已成河。
“啪!”
清脆的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疼。
“再废话,就把你扔酒坊里街上让乞丐轮一整天。”
贺安的声音冷得像冰渣。
修羽浑身一颤,呜咽着闭了嘴,脚链哗啦作响,被拽着迈出大门。
第一步踏上青石街,麻绳立刻狠狠一勒,阴蒂被粗粝的绳结碾得生疼,她差点尖叫,却只能死死咬住唇,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
她看不见,却能感觉到。
阳光炙烤着裸露的臀肉,风掠过腿间,吹得淫水凉;脚链每拖一步,绳结就往花瓣深处陷一分,磨得阴蒂肿得几乎翻倍,像一颗熟透要炸的小果子。
“有人……一定有人在看……”
她脑子里全是自己这副淫贱模样被千人围观的画面,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花穴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绳结滴滴答答落在街面。
到东门。
守门官兵洪亮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开
“贺校尉,早!刚有一队胡人商队进城,为的叫叶尼塞,带了十多号人!”
那人说话时热气喷在她裸露的脖颈与乳沟,带着汗臭与酒气,几乎贴着她的皮肤。
“啊啊——!”
修羽吓得差点尖叫出声,翅膀猛地炸开,又被反绑的镣铐勒得生疼。
她确信那官兵一定正盯着她被绳缚勒得鼓胀的乳房、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淫水“滋”地一股涌出,顺着大腿流到脚链里。
里正家门口。
“跪下。”
贺安拽着链子一压。
修羽膝盖重重砸在地上,麻绳立刻死死勒进花瓣,阴蒂被碾得生疼。
“夹腿,自己揉。”
冰冷命令砸下来。
她哭着并拢双腿,绳结卡在阴唇里,随着大腿的夹紧狠狠摩擦肿胀的阴蒂。
“呜呜……不要……有人……里正家的人会看到的……”
她脑子里全是里正一家推门出来看到她这副下贱模样的画面,羞耻得几乎晕厥,可腿却违背意志地越夹越紧,绳结碾得阴蒂火辣辣的快感直冲脑门,淫水顺着膝盖流到地上,积成一小洼。
九娘子的酒坊。
贺安买了瓶青梅酒,掰开她的嘴,硬灌半瓶。
酸甜的酒液呛得她直咳,剩下的半瓶直接泼在她身上。
冰凉的酒液顺着乳沟流下,浇得乳尖硬得疼;更多顺着小腹,冲进胯间绳结,把花穴与阴蒂泡得又酸又麻,酒味混着淫水味在空气里炸开。
“看,你这骚穴都馋得直流水了。”
贺安低笑,用瓶口直接顶住她被绳缚撑开的穴口,缓缓旋转。
修羽哭得几乎断气,腿抖得站不住,酒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爪尖。
经过兵营。
粗野的笑骂、兵刃碰撞、汗臭、马粪味……几十号大兵的气息像实质一样扑过来。
修羽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
“不走了……我走不动了……”
她哭着跪倒,脚链绷直,绳结狠狠一勒,阴蒂被磨得几乎破皮。
“再不走,就把你扔进去,让他们几十个轮着干你,干到你下不了床。”
贺安的声音贴着耳廓,像恶魔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