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自己不争气,紧要关头连飞都飞不起来,那位同族也丝毫没有听见她带着血的哭喊。
她没听见身后院门被推开的轻响,也没察觉那道熟悉而阴冷的脚步声,直到一道阴影笼罩在她头顶。
贺安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衣衫上还沾着外头的雨气,目光从她解开的绳索、散落的锁链,到她赤裸的双腿一寸寸扫过。
空气瞬间凝固,压得她几乎窒息。
修羽猛地抬头,看见他阴沉不定的脸,瞳孔骤然紧缩。
完了!
恐惧像冰水灌进四肢,她几乎是本能地催动骨杖想施法反抗,可极度的惊慌让灵力失控,骨杖“嗖”地从她身边飞出,直直落在贺安脚边。
“不要……!”
她扑过去想抢,贺安却更快,一脚踩住骨杖,弯腰拾起,慢条斯理地别回腰间,像在捡回一件随手丢下的玩物。
修羽僵在原地,血从翅膀滴到地面,溅在贺安的靴尖,绝望彻底吞没了她。
求生本能压倒一切,她“扑通”跪下,双膝重重砸在砖地上,颤抖着把双翅平铺、紧贴在冰冷的地面,尾羽也蔫软地垂下,覆在地面上,这是灭蒙鸟最卑微的臣服姿态,像把整只鸟的骄傲和自尊都碾进尘土。
“对不起……我错了……求你……别生气……”
她声音抖,额头几乎贴到地面,贺安沉默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那沉默比任何鞭子都令人窒息。
修羽忽然感觉下身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尿液混着残留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砖地上积成羞耻的小洼。
她抖得更厉害,却不敢抬头,只能任由那股热流打湿膝盖,耻辱像刀子剜着心。
“自己进来。”
贺安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说完便转身走进里屋,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修羽战战兢兢地撑起身子,翅膀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血珠一滴滴落在身后,像留下一条猩红的轨迹。
她低着头,赤裸的双腿黏腻不堪,却只能拖着步子,一步一步,跟着那个男人的背影。
修羽被命令坐到床边,她立刻缩着肩膀跪坐上去,双翅抱在胸前,声音抖得不成调
“对不起……我、我只是……我错了……我不敢了……”
贺安站在她面前,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赤裸的身体,从她腿间未干的尿液痕迹到右翅那道长长的血口子,审视得她浑身毛。
“你受伤了。”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修羽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
“没、没事……是我自己弄伤的……我……”
“你的身体属于我,”
贺安打断她,声音低得沉,“没有我的允许,连伤都不许伤。把翅膀伸过来。”
她不敢违抗,泪眼汪汪地把受伤的右翅颤抖着展开,羽毛上还挂着血珠。
贺安撕下干净布条,动作竟意外轻柔地替她止血、包扎。
修羽语无伦次地小声抽泣着道谢,眼泪一颗颗砸在床单上。
包扎完,他抬眼看她,声音骤然转冷
“现在,自己说说,你是怎么逃跑的。”
修羽吓得脸色惨白,带着哭腔把刚才的事断断续续交代了一遍,说完又想继续乞求,却被“啪”的一声清脆耳光直接打倒在床上。
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捂着脸蜷成一团,翅膀慌乱地护住自己,哭得喘不过气。
贺安俯身,声音冷得像冰渣
“有点得意忘形了,还想跑,甚至刚才想攻击我?”
“我没有……我没有……”
她嘴硬地辩解,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她拼命试图再感应骨杖,却现那根母亲遗骨制成的法器就别在贺安腰间,近在咫尺,她却连一丝灵力都感觉不到。心瞬间凉透。
见他抬手又要打,她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求你惩罚我……别打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贺安低头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俯身揉捏了一把她肿胀的乳肉,乳尖在他指间被拧得紫,疼得她抽泣一声。
“既然求我惩罚,那就听话。”
他一把分开她颤抖的双腿,抓住那双鸟爪,用麻绳牢牢捆绑在两侧床柱上。
鸟儿被迫大张着腿,花穴与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红肿的外阴还挂着晶亮的淫水与尿液,在烛光下亮得刺眼。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不敢再挣扎,只能任由那人冰冷的目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流连,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拆开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