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枚薄竹夹,夹面带着细小锯齿,毫不留情地夹住她早已肿成紫葡萄的乳,缓缓旋紧。
“呜啊啊——!”
修羽尖叫着仰起头,乳被夹得几乎变形,剧痛像两根烧红的钉子钉进乳肉。
她拼命挣扎,翅膀扑腾得床都在响,换来一记狠厉的腹击,疼得她眼前黑,淫水却被吓得喷出一股。
“别乱动。”
贺安声音冷得像冰,手指却恶意地拧动竹夹,乳被拉得细长又弹回,疼得她浑身痉挛,哭得嗓子都哑了
“疼……求你拿下来……”
竹条接踵而至,先是乳肉,“啪”的一声,雪白的乳房立刻浮起一道猩红的鞭痕;
接着是腰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每一下都精准狠辣,抽得她皮开肉绽,却又避开要害,疼得她魂飞魄散,却又奇异地激起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贱不贱?被打成这样还流水?”
贺安冷笑,点燃一截粗红蜡烛,烛火逼近她腋下。
第一滴滚烫的蜡泪落在光洁的腋窝,“嘶——!”
修羽尖叫着弓起腰,蜡泪像烙铁烫进嫩肉,迅凝固成羞耻的红斑。
接着是乳肉、乳尖、红肿的花瓣、大腿内侧,每一滴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烫得她浑身抖,花穴却不受控制地痉挛,淫水混着蜡泪流到后穴,把那朵小小的褶皱也烫得湿亮。
“呜……太烫了……不要了……”
她哭得泪流满面,声音却渐渐带上破碎的娇喘。
贺安掐灭烛火,握着仍带着余温的粗蜡烛,对准她被蜡泪与淫水浸得湿亮的后穴,龟头粗的烛身直接顶开褶皱,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胀痛让修羽瞬间绷直,蜡烛表面粗糙的纹路刮过敏感的肠壁,烫、疼、痒,混成一种令她疯的快感。
贺安握着烛身开始凶狠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一点,再狠狠顶进最深处,烛身沾满她肠液,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烫得肠壁一阵阵痉挛,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
“不要……后、后面要坏掉了……呜……”
她一开始还哭喊着拒绝,可蜡烛越插越深,快感却像潮水淹没疼痛,肠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被烛身碾过,她眼神渐渐迷离,腰肢不自觉地迎合,“哈啊……啊啊……要去了……!”
贺安猛地一顶,蜡烛整根没入,鸟儿尖叫着高潮,淫水从花穴喷涌而出,后穴疯狂收缩,把蜡烛夹得死紧,她哭着浪叫,声音娇媚得滴水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一切结束后,修羽瘫软在床上,乳被夹得紫红,身上满是蜡痕与鞭痕,花穴与后穴同时抽搐着吐出白浊。
她疼得浑身颤抖,声音细若蚊鸣
“结……结束了吗……?”
贺安俯身,捏住她下巴,笑得残忍
“才刚开始。”
她大惊失色,娇喘还未平息就听见“才刚开始”四个字,“不……已经够了……求你……我受不了了……”
贺安却只是笑,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剪刀,刀刃贴上她右翅最外侧那排最长、最漂亮的初级飞羽。
冰冷的金属触感像毒蛇贴着羽根滑过,修羽瞳孔骤缩,恐惧炸得她浑身抖,顾不上任何风险拼命挣扎,翅膀疯狂扑腾,嗓子都喊哑了
“不要!别碰我的羽毛!我要杀了你!”
“啪!”
又是一记腹击,打得她一下子疼的没有力气。
贺安按住她绑着的翅膀,剪刀“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剪下最外侧一排长羽,青色的羽毛纷纷落下,像一捧被折断的希望。
“啊啊啊啊——!!!”
修羽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不再是娇喘,而是纯粹的绝望与奇耻大辱。
对于灭蒙鸟来说,飞羽被剪意味着很长一段时间再也飞不高,等于被剥夺了天空,那是比死还重的羞辱。
她哭得几乎窒息,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贺安一排排剪下她最引以为傲的飞羽,羽毛堆在床边,像一堆被凌迟的尊严。
剪完羽毛,他又抓住她被绑住的鸟爪,拿出细锉刀,慢条斯理地把她爪子上的趾甲磨得圆润光滑,最后一点伤人反抗的手段也被剥夺。
锋利的爪尖被磨钝时出刺耳的“沙沙”声,修羽抖得像筛子,羞耻得浑身冷。
贺安捧着她被磨圆的爪子,像捧着最完美的艺术品,低头亲吻趾尖,舌尖卷过光滑无棱的趾甲,声音低哑而满足
“多漂亮,现在你彻底是我的了,连逃、连伤人都做不到。”
贺安解开绑在床柱上的麻绳,把修羽那双被磨得圆润光滑、再无一丝锋芒的鸟爪并拢,强行夹住自己早已硬挺到紫的性器。
修羽羞耻得浑身烫,泪水还在滚,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握着她脚踝,像握着一双最下贱的淫具,上下滑动。
光滑的趾甲与不甚柔软的爪腹贴着滚烫的柱身,可对她来说却是奇耻大辱。
“呜……不要用我的爪子……求你……”
她哭着哀求。
贺安却只是低笑,胯部开始前后挺动,龟头每次都从她并拢的趾缝里挤出,再狠狠顶进趾腹与趾腹之间,先走汁把她趾缝涂得湿亮,黏腻的“咕啾”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