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应。
“不对……”
她声音颤,披风下的身子开始抖,“怎么没人……他们……他们去哪了……”
惊慌如冰水浇头,修羽身子猛地前倾,翅膀被绑得死紧,却拼命扑腾,想飞过去看个究竟。
披风滑落,露出轻纱下赤裸的下身,花穴因紧张而微微抽搐,蜜液拉出细丝滴在马鞍上。
她哭喊着转头看贺安,声音带着哭腔
“不对劲……那里不对劲……求你,带我去看看……我担心……族人出事了……”
贺安皱眉,环视四周。高山险峻,若真有灭蒙鸟守卫,他带着她靠近,极可能被攻击,毕竟他囚禁了他们的族人,且毁了她骨杖、剪了她羽。
那是送死。
“不妥。”
他声音冷硬,“太危险。”
修羽脸色瞬间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从马背滑下,披风散开,露出那身暴露的舞姬纱衣与被绑在背后的翅膀。
“扑通”一声,她跪在山道碎石上,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棕散乱,声音带着哭腔
“求你……贺安……我磕头了……带我去……我只想看看……族人是不是出事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
一下又一下,泪水混着尘土糊了满脸。
贺安看着她磕头的样子,心底莫名一软。
他翻身下马,俯身捏住她下巴,拇指抹去她脸上的污痕与泪水,低声道
“好,我带你去。但若有危险,立刻跟我走。”
修羽泪眼朦胧地抬头,呜咽着点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贺安抱着修羽下了马,黑披风裹紧她娇小的身子。
山路陡峭,他步履稳健,一路往峡谷深处走去。
披风下,她纱衣单薄,乳房贴着他胸膛,随着步伐轻轻颠簸,肿胀的乳尖隔着薄纱蹭过他的衣料,硬得疼,像两粒火热的樱桃在求抚慰。
腿间花穴还残留昨夜被他操到喷潮的湿肿,每一步都让大腿根部与他的手臂摩擦,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股沟滑到后穴,把那朵紧缩的褶皱润得晶亮。
她咬着唇,不敢呜咽出声,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热泪混着薄汗,烫得他肌肤麻。
峡谷渐现,壮丽得令人屏息。
楼阁巢穴嵌在崖壁,青藤缠绕拱门,高悬半空;瀑布如白练从山巅倾泻,砸进碧潭,溅起水雾穿插青松之间。
阳光洒落,照得一切华美如梦,本该是祥瑞环绕的圣地。
可如今,死气沉沉。没有翱翔的族影,没有清亮的鸟鸣,只有风掠过松针的萧瑟与瀑布的孤鸣。
藤蔓枯黄,巢穴门扉半塌,地上散落断裂的羽骨饰物,像被遗弃的墓地。
修羽身子越颤越厉害,披风下的尾羽炸起一层,羽尖扫过贺安的手臂,带着无意识的惊恐。
她低低喃喃,声音细碎如泣
“父亲……你们在哪……怎么没人……”
才两月,她被囚禁不过两月,家怎么就荒败成这样?
巢穴台阶覆满灰尘,青松下散落零星羽毛,像被暴风雨撕碎的痕迹。
她心底的不安如藤蔓疯长,却只能更紧地蜷缩在他怀里。
贺安抱着她深入,绕过一处崖角,灭蒙鸟的祠堂映入眼帘。
那本该是族中圣地,墙角却堆着大堆羽骨,象牙般莹白的骨杖断骸,散落青绿渐变的羽毛,层层叠叠,像一座小型坟冢。
灭蒙鸟有以亲人遗骨制杖的习俗,可她从未见过这般规模,骨堆中隐约可见完整的翼骨与爪骨,羽毛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修羽的黑白异色眸子猛地睁大,像被雷劈中。
她瞬间崩溃,披风下的身子剧烈挣扎,翅膀被绑得死紧,却疯狂扑腾,羽轴勒进肉里,疼得她抽气。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砸在他胸口
“不……不是的……他们……他们迁徙了……父亲说过,小时候……族人会迁徙到更远的林间……他们走了……一定走了……”
她哭喊着自欺,声音娇媚却破碎,带着灭蒙鸟特有的婉转尾音,像在唱一绝望的挽歌。
“迁徙了……他们没死……没死……”
贺安扣紧她腰肢,不让她挣脱,手掌“无意”复上她翘臀,五指陷进软肉,感受那股颤抖的热意。
她哭得更狠,身子却本能地往他怀里拱。
修羽的哭声越来越碎,像被撕裂在风中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