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缓缓转过身,面对着他,翅膀轻轻张开又合拢,像在鼓起勇气。
她主动跨坐在他腿上,双腿分开,轻纱裙摆滑到腰间,露出红肿却又湿润的花瓣与后穴。
她没有再遮掩,反而主动俯下身,柔软的乳房贴上他的胸膛,乳尖隔着薄纱蹭过他的衣料,带来一阵酥麻。
“贺安……”
她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带着娇媚的颤音,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翅膀也随之张开,羽尖轻轻扫过他的后背,像在撒娇,“今晚……我听话……很听话……”
她低头,香舌怯怯却又主动地舔上他的耳廓,湿热的触感让贺安呼吸一滞。
修羽闭上眼,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强迫自己将身子贴得更紧,臀部轻轻扭动,让湿润的花瓣蹭过他早已硬挺的性器,出细微的湿响。
她声音娇媚得连自己都陌生,主动用乳尖隔着衣料去蹭他的胸口,像只情的雌鸟在求欢,“我……我想要你……今晚……让我伺候你,好不好……”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香软的小舌笨拙却热情地探进去,卷住他的,出黏腻的“啧啧”声。
翅膀完全张开,羽尖颤抖着扫过他的肩头,像在邀请。
尾羽轻轻摇晃,青金色的羽尖在烛光下扫过他的腿,带着无意识的讨好。
她抬起臀部,主动对准那根巨物,缓缓坐下去。
湿热的花穴被撑开,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
她咬着唇,呜咽着却又带着娇媚的喘息,一点点吞没他,直到整根没入。
“哈啊……好满……”
她主动扭动腰肢,翅膀扑腾着环住他的背,像只终于学会取悦主人的宠物,泪水滑落,却带着破碎的娇吟,“动我……贺安……求你……今晚……我都是你的……”
————
晨光薄薄地洒在沛城的青石街上,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与草木的清冽。
贺安跨上马,将修羽抱到身前,让她侧坐在怀里。
昨晚的轻纱舞衣仍穿在身上,只在外头披了件宽大的黑披风,遮住那暴露得近乎赤裸的身子。
这是她第一次骑马。
马背晃动得厉害,像波浪般起伏,新奇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想咬紧贺安的衣襟,翅膀被麻绳反绑在身后,羽根勒得生疼,只能无力地贴着他的胸膛。
马蹄“哒哒”踏过城门外的土路,风掠过披风下摆,吹得她大腿根凉飕飕的,昨晚主动扭腰迎合、娇声求欢的画面一幕幕涌上心头,她像个下贱的侍妾,哭着张开腿求他深入,舌尖卷着他的性器舔得啧啧作响……
羞耻烧得她耳尖通红,身子颤抖着缩进他怀里,头埋得低低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贺安低笑一声,手臂箍紧她的腰,指尖“无意”扫过披风下的乳尖,那粒嫣红的小樱桃立刻硬挺起来,隔着薄纱顶起布料。
他俯身在她耳边道
“乖鸟儿,别抖得这么厉害,马儿会以为你在浪。”
修羽呜咽一声,脸埋得更深,花穴却不受控制地一缩,又挤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沿着鞍革滑到马腹,把披风下摆都润湿了。
她顾不上翅膀被绑的酸痛,只想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逃开那股混着兴奋与屈辱的热流。
马儿出了城,沿着山道往沛城北边的群山而去。山林渐密,古木参天,藤蔓缠绕,晨雾如纱缭绕在枝叶间。
远处山涧水声潺潺,一道细瀑从高崖倾泻而下,砸在青潭里激起层层白雾,阳光折射出淡淡的虹彩。
高山叠嶂,崖壁陡峭,鹰隼盘旋,风掠过松涛,出低沉的呼啸,像在诉说这片山野的苍凉与隐秘。
贺安勒马停在一处山头,这里视野开阔,对面崖壁云雾缭绕,正是灭蒙鸟栖息地的入口。
修羽心跳如擂,昨晚的交易还历历在目,她用身体换来这一刻,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
“叫吧。”
贺安低声道,手掌按在她后腰,隔着披风揉了揉被绑得麻的翼根。
修羽咬着唇,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没有骨笛,只能用本族的鸟鸣代替。
那是一种清亮而复杂的鸣声,像风过林梢,又似月光洒在溪面。
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出那久违的旋律,先是低低的呜啭,如雏鸟依恋,随后渐高,带着族语的呼唤
“同族……我在……归来……”
声音在山谷回荡,带着一丝颤抖。
远处崖壁上,云雾忽然翻涌,隐隐显现出灭蒙鸟的楼阁,用古木与藤蔓筑成的巢穴,高低错落,一路沿着峡谷延伸进去,平时人类肉眼绝看不到的秘境,此刻如梦幻般浮现。
可修羽的眸子却猛地睁大。
没有守卫的影子,没有族人翱翔的身影,连平日里萦绕的萤火微光都消失了,像一座被遗弃的死城。
她心底一沉,不顾一切地又鸣起来,这次是急促的族语呼唤
“父亲……族人……有人在吗……回答我……”
山谷寂静,只有瀑布声与风掠过松林的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