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大手复上她的翼根,顺着青羽轻轻梳理,低喘着享受这只小鸟主动的服侍。
修羽脸颊烧得更红,却没停下。
她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
是被他从死亡边缘拉回的恩情?
还是这些日子被囚禁、被凌辱、被温柔交织的折磨,悄然培养出某种扭曲的依恋?
她只知道,此刻想让他舒服,想听他低哑的喘息,想被他抱紧。
爪子加快了节奏,趾尖蜷紧,爪掌心完全包裹住滚烫的柱身,上下撸动得越来越熟练。
趾腹蹭过青筋凸起的纹理时,贺安低哼一声,胯部本能地往前顶了顶,撞进她爪缝深处。
“修羽……乖鸟……”
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赞许,大手顺着她的翅膀滑到尾羽根,轻轻捏住那丛最敏感的细绒。
修羽身子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鸣叫,爪子却裹得更紧,趾尖轻刮铃口,逼得贺安呼吸骤然乱了。
快感堆叠到顶点,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小口,舌头粗暴地卷进去,掠夺她甜美的香津。
与此同时,性器在她爪子里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噗、噗”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她鸟爪上。
浓稠的白浊洇满她的爪掌心,顺着趾缝滑落,拉出晶亮的银丝;爪背上也溅了好几道,黏腻地贴在细腻的鳞片上,映着晨光泛出淫靡的光泽。
部分精液飞溅,落在她雪白的大腿根,把尾羽根部的细绒都染得湿亮。
修羽爪子微微痉挛,趾尖蜷紧又放松,像在回味那股灼热。
她的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黑白异色的眸子蒙着水雾,低头看着自己爪子上的狼藉,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却带着点不自知的媚态。
尾羽无意识地摇晃了几下,羽尖扫过被精液润湿的腿根,像在撒娇般讨好。
贺安低喘着平复,抱着她娇小的身子,死紧地嵌进怀里。
他低头亲她,先是耳尖,那薄翼般的耳廓热得烫,被他舌尖卷过时,修羽身子一颤,呜呜低鸣;
接着是脸颊、鼻尖、唇角,最后吻住她的小口,舌头温柔地卷进去,吮得湿热腻滑,带着晨起的情欲余韵。
修羽怯怯回应,小舌缠住他的,翅膀环上他的脖子,青羽颤抖着扑腾几下,又软软垂落。
两人就这样抱着亲了好一会儿,呼吸交缠,体温交融,像一对真正热恋的情人。
亲够了,贺安低笑一声,起身将她抱坐到床沿。
他取过温热的湿帕,先温柔地擦拭她的鸟爪,从爪掌心到趾缝,一寸寸卷走浓稠的白浊,直到鳞片重新光洁如初。
修羽低着头,耳尖通红,却没躲开,任他把玩自己的爪子。
擦干净后,他又帮她擦了腿根与尾羽根的痕迹,指尖偶尔故意蹭过敏感处,逼得她轻颤,却只换来她细碎的呜咽。
接着,他拿起那件灭蒙鸟特有的薄衫,金丝暗纹的短衣,下摆只到腰间,领口大敞,自从她被囚禁那日起,就再也没被允许穿过内衣。
乳房随时裸露,私处随时可侵,便于他随时亵玩侵犯。
这些日子下来,她竟已习惯了这种暴露,乳尖微微硬挺,却没再试图遮挡。
贺安帮她披上薄衫,指尖顺势滑过乳沟,轻轻捏了捏那两粒嫣红的乳尖,惹得修羽低哼一声。
衣裳系好后,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
“今天,带你去城外刘昌的老宅。找到你母亲的下落。”
修羽眸子猛地亮起,混着希冀与紧张,翅膀下意识扑腾了几下。
贺安将她抱起,这次没用秘术遮掩,而是用披风仔细裹住她娇小的身子,只露出一张俏脸与尾羽末梢。
他聚精会神,手掌始终托着她的腰窝与翼根。
出了院门,马车已备好,他抱着她上车,一路护得严实,生怕她再受半点风寒或惊吓。
城外刘昌老宅,雨雾渐散,晨光冷清。
贺安抱着修羽下车,却将她护在怀里,脚步稳而沉。
这次,他不会再让她受伤。
小鸟把脸埋进他颈窝,尾羽轻轻摇晃,带着点依恋的热意。
她不知母亲的下落会是何种真相,只知此刻,被他这样护着,竟生出一种扭曲的、安心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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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讲述小鸟的母亲怎么死的,过程可能会暴力,不适,请您谨慎观看?
城外刘昌老宅,雨雾已散,晨光却冷得像一层薄霜,洒在残破的瓦檐上,映出斑驳的青苔。
宅子早已荒废,门扉半塌,藤蔓缠着朱漆剥落的柱子,像无数扭曲的手臂攀上高墙。
院中杂草没膝,海棠树早枯了枝,只剩几片残叶在风里打转,落进积水的石阶,出细碎的“啪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