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将近,沛城的雨总是这样缠绵不休,纱幕般悄无声息地笼罩着街巷与屋檐。
雨丝细密而轻柔,从灰瓦上滑落敲在青石板上。
海棠花瓣被雨打落几片,零星贴在湿漉漉的泥地上,粉白相间透着一种脆弱的娇艳,就像那些被风折下的羽影,曾经翱翔,如今坠入凡尘的怀抱。
晨光朦胧,雾气中隐约可见老槐的新芽,抽得嫩绿,却又被雨水压得低垂,仿佛在诉说着春日的隐忍与新生。
雨声渐密时,贺安的宅邸内却是一片暖融融的静谧。
卧室内烛火早已熄灭,只剩从纸窗外渗进的朦胧晨光洒在床榻上。
修羽侧躺在锦被之中,赤裸的身子蜷得柔软。
她的翅膀轻轻垂落在床边,青羽在晨光中泛着宝石般的幽绿,尾羽从被角露出一截,无意识地轻扫着床沿,带着细碎的沙沙声。
颈间的项圈扣着,细链垂落在枕边,链尾握在贺安手中,他半靠床头,眼底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倦意。
修羽的黑白异色眸子湿漉漉的,她望着贺安,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耳尖微微颤动。
那双被磨得圆润却仍隐隐锐利的鸟爪,怯生生地伸向他腿间,爪掌光滑温热,趾尖带着灭蒙鸟天生的优雅弧度,锋芒虽被钝化却在这种亲密的触碰中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是她主动的。
左爪先轻轻复上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爪腹贴着滚烫的柱身,从根部缓缓向上滑去。
趾甲虽经修剪,仍保有几分锐意,轻刮过皮肤时掠过敏感的神经,带起一丝丝酥麻的刺痛与快感。
贺安低喘一声,喉结滚动,链子微微一紧,将她的项圈拽紧几分。
修羽的脸更红了,眸子羞涩地低垂,又忍不住抬眼偷觑他的神情,那双异色瞳仁里混杂着畏惧与依恋。
右爪则小心翼翼地握住下方的囊袋,爪掌柔软却有力,轻轻包裹住那睾丸,时而轻柔揉捏,时而爪趾微微收紧,抓握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掌控感。
高贵的灭蒙鸟,为他提供这般下贱却极致的侍奉,刺激得贺安脊背麻,性器在她的左爪中跳动得更厉害。
左爪的动作渐趋熟练,爪腹顺着柱身上下撸动,节奏缓慢而细腻,每一次上滑都到龟头处停顿,趾尖轻轻刮过冠状沟,那浅浅的凹槽被锐利的趾甲轻划。
他低哼出声,声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赞赏
“嗯……修羽……你可真是……”
她听得心口一颤,赤红的尾羽无意识地摇晃起来,羽尖扫过床单。
右爪的抓握紧了些,爪趾在囊袋上轻柔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逗弄,那温热的触感让快感层层堆叠。
左爪则更大胆了些,撸动的度稍稍加快,爪腹贴紧柱身,感受那青筋的跳动与滚烫的脉络;偶尔,趾尖会故意停在马眼处,轻刮一下那细小的开口,先走汁被刮得溢出,顺着爪缝滑下,润得爪掌湿滑黏腻。
那种感觉难以想象,仍有锐利的趾甲刮过敏感处时,带起的不是痛楚,而是混合着危险与极乐的刺激。
贺安的呼吸乱了,链子拽紧将她的脸拉近几分,她羞涩地望着他,眸子雾蒙蒙的,唇瓣微张,出细碎的喘息
“哈啊……贺安……这样……会不会不舒服……?它、它好烫……”
她的声音带着灭蒙鸟的婉转,胆怯又满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关切。
贺安低笑出声,手掌顺着链子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捏了捏她烫热的耳尖
“不……我的小鸟……舒服极了……再用力些……”
她垂着头把眼睛藏在刘海后,嘴唇紧抿着试图掩饰表情,可摇的欢快的尾羽根本掩饰不住主人的兴奋。
热意从腿根悄然漫开,花穴空虚地蠕动着,内壁褶皱一缩一缩,渗出的蜜液已润湿了大腿内侧,把尾羽根部的细绒染得黏腻。
左翅不由自主地抬起,青羽轻轻复上自己饱满的乳房,翼骨弯成柔软的弧度将那团雪肉从下方托起,羽尖怯生生地撩拨肿胀的乳。
先是轻扫,随后微微用力按压着那粒嫣红的樱桃,绕圈摩挲,一阵阵酥麻的刺激直窜小腹。
“哈啊……”
她细碎的喘息从唇间泄出,乳在羽尖的撩拨下硬得疼,饮鸩止渴地稍微缓解了那股空虚的痒意。
她恨自己这副模样,可心底却涌起一丝扭曲的暖
是他,把自己亲手推进深渊,又给了她丝丝温柔;是他,亲手为母亲收骨,又用最残忍的方式占有她的一切。
她该恨他入骨,如今又怎能让她生出依恋,无可救药地沉沦?
……她蠢得无可救药。
贺安俯下身,大手复上她另一只未被翅膀遮掩的乳房,先是温柔揉捏,五指深陷软肉,感受那温热的弹性与轻颤;随后指尖骤然收紧,死死掐住乳根,那力道狠厉得像要碾碎,疼得修羽身子一弓,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尖吟
“呜啊……疼……贺安……轻点……”
那疼痛如火鞭抽打混着受虐般的快感,化作一股热流直冲花穴,内壁疯狂收缩,蜜液“滋”地一股涌出,顺着股沟淌到尾羽。
她浪叫出声,声音高亢而破碎
“啊啊……好舒服……哈啊啊……”
眸子望向他时,眼神几乎媚地拉出丝,满是乞求与依恋。
那目光烫得贺安心口麻,他低笑一声,松开掐紧的指尖转而爱抚起来。
掌心轻柔摩挲被掐红的乳肉,指腹绕着乳晕画圈,偶尔轻捻乳尖,缓解那股火辣的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