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与快感交织,她的腰肢轻颤,爪子上的力度也加大了点。
左爪上下移动得飞快,爪腹紧紧包裹柱身,从根部猛地滑到龟头,趾尖故意刮过马眼,那细小的开口被锐利边缘轻划;右爪的揉捏转为轻柔抓握,爪趾在囊袋上时松时紧,刺激得睾丸紧缩,层层快感堆叠到顶点。
贺安低吼一声,脊背绷紧,性器在她双爪间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骤然喷射而出,先是“噗、噗”地射满左爪,浓稠的白浊顺着爪掌洇开,挂在趾缝拉出黏腻的长丝;随后他挺腰一顶,剩余的精华尽数洒在右爪上,囊袋收缩着,将热流一股股喷出,染得她两只鸟爪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圆润的趾甲边缘滴落,烫得她爪尖痉挛,无所适从地蜷缩又伸开。
修羽边喘息边痴痴望着满爪的浊白,脸颊潮红得滴水。
她低低呜咽,声音软得像要融化
“好多……”
那模样娇媚而顺从,她已经无处可退,却幸运地在他的占有中寻到扭曲而幸福的安宁。
“你要休息一下吗……修羽?你昨晚缠的厉害。”
贺安捧着她的左爪撸动着性器把余精射在上面,随后问道。
“我……我想再来一次……主人……”
鸟儿侧过脸,眸子被秀挡住低声说着。
雨歇了片刻,又淅淅沥沥落下来。
修羽软软蜷在贺安怀里,尾羽还沾着未干的白浊,羽尖偶尔无意识地扫过他的小腿。
她喘息未平,脸颊潮红尚未褪尽,黑白异色的眸子湿漉漉地半阖着。
贺安的手掌贴在她翼根,一下下顺着羽轴往下滑,替她梳理凌乱的青羽。
修羽低低呜咽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
她本该恨,可恨意早被一次次潮水般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这副身子软得连翅膀都抬不起来。
贺安低头,唇瓣贴着她耳尖,声音低哑
“小鸟,舒服了?”
修羽没答,只把翅膀更紧地环住他的腰,自幼时母亲失踪,她便只能在思念时这样抱紧翅膀寻求慰藉。
她知道自己下贱,可心底却生出一种扭曲的安稳,至少此刻,还有他在这里,这个夺走了自己一切的人类。
屋内静得只剩雨声。
贺安的目光落在床边矮几上,那里静静摆着先前在那疯狂的凌辱中掰断的骨杖,象牙般的骨骼早已失了灵光。
他指腹无意识地在她翼根摩挲,动作忽然一顿。
自她那日舍命为他挡刀重伤昏迷到现在这些日子,他亲手喂她吃饭,亲手替她梳羽净身,亲手把她抱进浴桶。
当初那些羞辱与掌控,到现在……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何,总想亲手触碰她,想看她羞耻又依赖的模样。
那日亲手收殓云翎遗骨时,留下那根看着还算完好翼骨,长而坚韧,骨面隐隐透着淡青光泽,带着几节触目惊心的断骨愈合痕迹。
那时他只想着留个念想,没料到有朝一日,会生出要物归原主的念头。
贺安喉结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修羽……你会不会……做骨杖?”
修羽身子猛地一僵,她缓缓抬头,黑白异色的眸子睁得很大,先是难以置信,随后又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说什么?”
贺安没重复,只侧过身,从床头矮柜里取出一匣子。
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根翼骨,曾被在虐待中折断过无数次,一次次愈合。
她颤抖着伸出翅膀,羽尖小心触碰那冰冷的骨面轻轻摩挲,仿佛还能感受到母亲当年的体温。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上来。
“你……要把它给我?”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碎在空气里。
贺安没直接答,只把翼骨放在她怀里让她捧着,低声道
“若你会做,便做一根新的。以后……穿衣、梳羽、净身,都不用我亲手了。”
修羽捧着翼骨的翅膀差点松开。
不用他亲手了……
这几个字像一枚细针,轻轻扎进她心口。
她当然渴望重新获得骨杖,渴望重新掌握自己的身子,渴望能再像从前那样,凭一念让衣裳上身、让清水绕身、让自己悄然展翅,哪怕飞不高、飞不远。
可随后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这些日子——
他喂她吃糕点时,指尖蹭过她唇角的蜜屑;
他替她梳羽时,掌心贴着翼根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