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怀表是我最大的秘密,也是我在这异国他乡唯一的依仗和放纵的工具。
不能说…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我支支吾吾地开口“瑞希小姐…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时间物件…我只是压力太大了…”
“压力大?”她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作为一名临床心理师,我或许无法完全治愈你那源于时间悖论的顽疾。但作为食梦貘,我在你的梦境中所窥见的真实,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压迫着我,“别试图用谎言来搪塞我。你以为我无法分辨梦境的碎片与你灵魂深处的回响吗?那些被强行凝滞的时间,那些在他人无知无觉中被你肆意亵渎的身体…那些画面,可不是单单‘压力大’就能解释的。”
我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她知道了…她真的看到了!
那些我借助怀表,在绫华沐浴时闯入,在她不着寸缕的雪白身体上肆意抚摸揉捏,贪婪地吮吸她娇嫩乳尖的场景;那些我在宵宫工坊里,趁她专心制作烟花,将她按在工作台上,从身后掀起她的裙摆,粗暴地分开她紧致的臀瓣,用我那早已肿胀的阳具狠狠贯穿她未经人事的稚嫩秘处的疯狂…这些本该只有我一人知晓的极乐瞬间,竟然被她窥探得一清二楚!
她的语气愈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我改变主意,将你的所作所为通报给天领奉行之前,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你对多少人使用了它?”
天领奉行!
这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让我浑身一颤。
我清楚,一旦被天领奉行知晓我用这种手段亵渎了神里家的大小姐和长野原家的天才烟花师,等待我的绝对是比死还难受的下场。
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瑞希小姐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我所有的伪装。
我知道,再隐瞒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可能招致更严重的后果。
她的耐心显然是有限的。
“是…是一个怀表…”我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一个…能够暂停时间的怀表。”
“暂停时间?”她眉头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果然是这种禁忌之物。那么,受害者呢?”
我的嘴唇哆嗦着,冷汗已经浸湿了我的后背。
在她的逼视下,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瑟瑟抖的囚徒。
那些被我埋藏在心底的、带着罪恶快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却又带着被审判的恐惧。
“在…在稻妻…”我吞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涩得厉害,“至少…至少有神里绫华和宵宫…”我咬了咬牙,还是保留了一部分。
毕竟,在来到稻妻之前,在须弥,甚至在更早的旅途中,我也曾利用这怀表,对那些让我心动的女子做过类似的事情。
但现在,我不敢全盘托出。
我说出这两个名字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瑞希小姐的目光骤然变得更加锐利,其中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怒意。
社奉行神里家的大小姐,长野原烟火店的继承人,这两个名字在稻妻的分量,她不可能不知道。
“神里绫华…宵宫…”她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语气中充满了冰冷的怒火。
她那搭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白。
“你…你竟然对她们做出了这种事情!”
我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心中充满了懊悔与恐惧,但更多的,是对那“亏空”的担忧。如果她不管我了,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瑞希小姐…我…我知道错了…但是…但是那个‘亏空’…它在不断侵蚀我…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它吞噬了…”我试图转移话题,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您…您是食梦貘,您一定有办法帮我的,对不对?只要您能帮我解决这个‘亏空’,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瑞希小姐看着我,眼神复杂。
那冰冷的怒意中,似乎又夹杂了一丝作为心理师的职业性考量。
她沉默了片刻,那螺旋状的瞳孔似乎又恢复了一丝平静,但依旧深不见底。
“把你那个怀表,拿出来给我看看。”她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强硬,不带任何感情。
我的手伸向怀中,指尖触碰到那冰凉而熟悉的黄铜外壳。
瑞希小姐的目光依旧锐利,带着审视与不容置喙的压力。
她要看?
好,就让她好好“看”个够!
与其在天领奉行的监牢里悔恨终生,不如在这温柔乡里做个风流鬼!
更何况,我心中那个疯狂的念头越来越清晰——她身为食梦貘,能清理我表层的精神垃圾,那她的身体,这纯净而强大的灵体,是否也能填补我因滥用时间之力而产生的恐怖“亏空”?
或许,这是一条险中求生,甚至反败为胜的捷径!
一念及此,不再有丝毫犹豫。怀表被我掏出的瞬间,拇指已然决绝地按下了表冠!
“咔。”
一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机括声响,整个世界瞬间凝固。
瑞希小姐那略带怒意和审视的表情,就那样僵硬地停留在她精致的脸庞上。
她正微微前倾,似乎想要更清楚地看我手中的物件,那双带着螺旋纹路的紫色眼眸,此刻也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如同两颗剔透的紫水晶,空洞地映照着静止的光线。
飘扬的衣袖,髻上微微颤动的扇形饰物,甚至空气中弥漫的安神香的烟雾,都彻底静止,仿佛一幅被施了魔法的画卷。
成功了!
巨大的狂喜与扭曲的兴奋瞬间充斥了我的脑海。
我贪婪地打量着眼前这尊“活”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