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对莱依拉的试验虽然中间有不少插曲,但最终还是成功了,我也暂且搞懂了怎么调整时间。
这两天我成功争取到了一个前往枫丹的研学旅行机会,我突然有了进一步的想法不知道这个表在异国有没有用,暂且先观察吧。
我们乘船到达了海露港,老远我们就看见那震撼的枫丹大瀑布,下船站在海露港上,一行人纷纷拿出相机拍照,记录下这壮丽的景色。
此时突然闯过来一个粉红衣的记者,她匆匆忙忙的挤了进来,却正好撞到我身上把我撞倒了。
我手忙脚乱的爬起来,然后把她扶起来,询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后先对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没撞疼你吧?我叫夏洛蒂,是《蒸汽鸟报》的记者,是来采访今天须弥代表团的。”我没说什么,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女生的样子和名字。
带头人简单说几句官话打她离开就结束了。
乘轨道船前往枫丹庭,一路上雄伟的东西高止山,宽阔的大湖,让我们一行人不停的惊呼和拍照,船上的神奇领航员也非常热心,就是生论派的人好几次都说想研究她,吓得我们赶紧堵上他们的嘴。
到达地方后,带头人宣布了几项规定和注意事项后,就让我们随便逛了,他自己则是钻进了一旁的商店买东西去了。
我做一个漫无目的的逛在枫丹庭,时不时拿着相机拍照记录下映像,记录这一刻的美好。
阳光穿过枫丹廷繁复的管道和水道,在街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夏洛蒂正靠在一处喷泉边,手中的相机镜头对准远处形形色色的路人。
她看到正在拍照的我,于是走上前去向我打了个招呼“上午好啊,之前不小心撞到的先生。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虽然很诧异,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告诉她我的名字。
她听了之后急切的询问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和想法。
夏洛蒂不自觉地向前倾身,连帽子上的羽毛都因为她急切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注意到周围行人投来的目光,夏洛蒂稍稍后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红色外套。
“啊,抱歉抱歉,我有时候确实会太激动了。”她轻咳一声,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咖啡馆,环境安静,甜点也很棒。我们可以边品尝美食边聊聊?”
她说着,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我携带的相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挂在腰间的温亨延先生。
夏洛蒂向来对任何可能成为新闻素材的事物都充满好奇,尤其是来自异国的官方来客。
“作为交换,我可以请你吃枫丹最有名的糕点普罗斯蒂斯哦!”她狡黠地眨了眨眼,“而且我有预感,来自须弥的故事一定会大卖!到时候,我还可以给你稿费分成的!”她兴奋的对着我说,微风拂过,掀起她鲑鱼粉色的丝。
夏洛蒂伸手将一缕碎别到耳后,金色的单片眼镜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目光中带着期待,却又刻意保持着适度的距离,像是在等待一个令人兴奋的秘密即将揭晓。
“所以…要去咖啡馆坐坐吗?”她轻轻歪头,露出一个邀请的笑容,“我知道一条人少的近道,很适合边走边聊。”
看着她白色衬衫在走路时时不时露出来的侧乳,以及那湖绿色的眼睛,那短小的红裙。
我逐渐感觉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恶魔。
欲望战胜理智,我决定找她试试这个神奇的表。
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馆复古的彩绘玻璃窗,在夏洛蒂面前的笔记本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一手托着下巴,另一手握着钢笔,笔尖在纸面上快滑动。
桌上摆着一杯半凉的焦糖拿铁,奶油上的拉花图案已经有些模糊。
“这真是太有趣了!”夏洛蒂兴奋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她的金色单片眼镜反射着窗外的光线,“所以说你们也会经常的被老师要求重写论文甚至还要跑腿?这简直是…等等,让我想想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她停下笔,抬起头来看向我,湖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她的红色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颈间的金色丝带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不声不响的摸出来那个怀表,看她仍在滔滔不绝的分析新闻要素,没有注意到我的手已经离开桌面,随即摁下怀表的按钮,流动的时间停止了。
夏洛蒂的动作凝固在了半空中。
她的表情停留在好奇与兴奋之间,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的钢笔尖停在纸面上,洇出一小团墨渍。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醇香,远处传来餐具相碰的清脆声响,一切仿佛都定格在这一刻。
她的神之眼依然散着微弱的冰蓝色光芒,别在腰间的温亨延先生镜头反射着午后的阳光。
她的粉色长有一缕正好垂落在脸颊边,像是被定格在飘动的瞬间。
帽子上的羽毛静止在微风中,宛如一幅静止的油画。
咖啡馆内的其他客人也都保持着各自的姿势有人正要端起咖啡杯,有人低头看着报纸,服务员托着托盘站在不远处。
连空气中飘浮的细小灰尘都仿佛被施了魔法般悬停在光束中。
只有那个神秘的怀表依然在运转,出细微的滴答声,仿佛在诉说着时间的秘密。
表盘上的指针散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与周围凝固的时间形成鲜明的对比。
夏洛蒂的笔记本停在半页,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关于须弥教令院代表团来访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