菈塔托丝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白,她刚刚将全身力气灌注于手腕,准备朝诺伯特刺去,在下一瞬被冰冷的枪口死死抵住了太阳穴。
金属的寒意顺着皮肤渗入骨髓,让她的呼吸骤然一滞。
佣兵的声音低沉
“别动,小姐。”
菈塔托丝咬紧牙关,正要反唇相讥,手腕便被用力向外一拧。
剧烈的痛楚像电流般瞬间窜上手臂,骨节处传来尖锐的撕裂感,痛楚像滚烫的钢针直钻进髓腔,她指尖瞬间痉挛,整条手臂都失去了力气。
她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呜……啊……”
眼角瞬间涌出泪光,几乎要当场哭出来,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声音扩大。
手指一松,匕“当啷”落地被佣兵一脚踢开。
诺伯特笑得更深,挥了挥手。
佣兵立刻动作粗暴地扯开她的外套,布料撕裂的声响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外套被甩到一旁,只剩下里面那件橙色的谢拉格风格短袍,袍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黑丝裤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昏黄灯光下泛起一层诱人的光泽。
凉意瞬间爬上暴露的肩颈与大腿,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双手反剪到背后,粗绳一圈圈缠紧,绳索深深勒进柔嫩的腕肉,血液流动都变得滞涩火烧火燎的疼。
“跪下。”
菈塔托丝愤怒地昂起下巴,声音因疼痛而微微抖
“休想!我绝不会向你们这些混账东西下跪!”
话音未落,一记沉重的脚踹精准落在她腿弯处。
膝盖重重砸向地面出闷重的撞击声,剧烈的冲击从膝骨直冲腰椎,她闷哼一声,“哈……啊!”
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跪倒,喘息急促,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头无力地垂落下去,丝凌乱地遮住半边脸庞。
耳朵的根部立刻被人用手粗鲁地攥住用力向上提拉,耳根处的神经密集而脆弱,被拉扯得头皮麻,尖锐的刺痛中混杂着无法抑制的酥热。
她忍不住出破碎的痛呼,“呀……!疼……放开我……呜……”
诺伯特看着被粗暴拽着耳朵、被迫直视自己的菈塔托丝。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盈满泪水,痛楚让她的长睫不断颤动,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咬紧的唇瓣微微白,橙色短袍下的胸口剧烈起伏,黑丝包裹的大腿因跪姿而绷得笔直,丝袜表面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他缓缓蹲下身,贵族式的优雅姿态与眼底的贪婪形成鲜明对比。
先是伸出手,掌心轻轻复上她被黑丝紧紧裹住的大腿内侧。
指尖顺着丝袜光滑的纹理向上游走,从膝盖处慢慢滑向大腿根部,隔着薄薄一层尼龙感受那温热的肌肤弹性。
他故意加重力道,在敏感的腿肉上轻轻捏揉,拇指还来回摩挲着裤袜在大腿根部的防绽环。
“真软……”
他低声赞叹,随即另一只手隔着橙色短袍,精准地复上她被绳索勒得大了一圈的左乳。
掌心用力揉捏,隔着布料把那有点贫瘠的乳肉挤压变形,指腹隔着布料找到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尖,轻轻捻转、拉扯。
短袍的布料被拉扯得出细微的摩擦声,乳房的形状在袍下清晰地凸显出来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够了。”
诺伯特忽然对身后的佣兵淡淡开口,“松手。”
她头一歪,痛得肩膀猛地一缩,喉间溢出压抑的抽气声
“……哈……”
诺伯特却像心疼情人般伸出手,温柔地揉捏她的耳朵根部,指尖轻轻按摩着那敏感的软肉,声音低沉而亲昵
“小姐,您这种美人,怎么能这样粗鲁对待呢?来,告诉我,从卡塔尔那里,我已经知道你们和希瓦艾什家族有过秘密合作……他只知道有这么回事,具体内容他也不清楚。说出来,我可以让你少受些苦。”
菈塔托丝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从小看着她长大、忠诚得近乎刻板的管家,竟然是内鬼?
震惊如电流般瞬间窜过她的脊背,她下意识地想挣脱,却因反绑的双手而只能微微晃动身体。
她很快压下那丝动摇,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冷笑一声,声音虽因疼痛而沙哑
“卡塔尔……呵,你们这些维多利亚人……可惜,他知道的也只有这些。想从我这里挖出更多?做梦去吧!”
诺伯特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他忽然抬起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抬高。
下一瞬,嘴唇毫无征兆地覆了上去,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深深探入,缠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吮吸。
菈塔托丝猛地瞪大眼睛,剧烈挣扎起来。
她试图咬住他的舌头,牙齿刚要合拢,“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