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乳房上到处是红色的掌印、拉扯后的淤痕,以及牙齿留下的浅浅咬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啧啧,看看这颜色,多漂亮。”
诺伯特一边继续揉捏,一边低声品鉴,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肿得这么厉害,还在抖……菈塔托丝,你这儿比你妹妹敏感多了吧?一个老处女,从来没人碰过?难怪反应这么可爱。”
菈塔托丝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传来的阵阵灼痛与异样的酥麻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咬紧牙关,声音已经沙哑
“你……你这个变态……啊……!”
话音未落,他又一次低头用力吸住右乳头,牙齿深深陷进乳肉,吸吮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她再也忍不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
“嗯啊啊……!太……太用力了……哈……痛……好痛啊……”
身体在桌子上不住颤抖,汗水顺着红痕斑斑的乳房滑落。
双手猛地按住菈塔托丝的肩膀,十指用力下压,将她试图扭动的娇小身躯死死钉在桌面上。
她的挣扎顿时被压制得几乎动弹不得,只能胸膛剧烈起伏隐隐能看到肋骨的轮廓,红痕斑斑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
他低下头,舌头从她左乳的下缘开始,沿着乳沟那道浅浅的细缝,一路缓慢而湿热地舔下去。
舌面平展,先是细细卷过乳沟中央的汗珠,再用舌尖轻轻刮过肌肤,每一寸都带起黏腻的湿滑触感。
舌头继续向下,舔过平坦小腹的中央,那里肌肤细嫩腹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凹陷。
他故意放慢度,让舌尖在肚脐周围打转,卷起一圈又一圈,牙齿偶尔插进肚脐轻轻捅着,让身下的布朗陶家主身子紧绷出压抑的喘息。
“哈啊啊……”
菈塔托丝的反应剧烈得近乎失控。
从未有人触碰过她身体这般私密而敏感的区域,那湿热的舌头每一次滑动都像电流直窜进小腹深处,她全身猛地绷紧,双腿本能地并拢摩擦,穿着短靴的小脚只能徒劳地踢蹬空气。
“哈啊……!别……别舔那里……嗯咕……”
她出带着哭腔的喘息,敏感的皮肤被舔得烫麻,小腹一阵阵抽紧,她从未经历过这种陌生的酥痒与耻辱交织的感觉,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仍止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呜咽。
诺伯特抬起头,目光带着戏谑,声音低沉却平稳
“怎么?这里也这么敏感?菈塔托丝,说吧,那些东西藏在哪里?”
菈塔托丝喘息着,强撑着抬起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声音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化。
她知道此刻完全硬扛只会换来更狠的折磨,故意把话题往旁处一带,声音断断续续
“哈……你……你这人……总爱问些没用的……我要是真知道什么,早就在刚才就……就告诉你了不是?再说……再说你这样欺负一个女人,又能证明什么……嗯啊……别……”
诺伯特低笑一声,手上力道不减,继续用舌头在她小腹上反复舔弄,舌尖甚至探进肚脐浅浅抠挖
“哦?转移话题了?看来你还是不肯老实。行,那我再问一次——”
菈塔托丝喘得更急,声音里多了一分近乎恳求的颤音,却仍死守底线
“我……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诺伯特见她始终不肯吐露半点实质,便直起身松开她的肩膀,高声朝门外喊道
“进来两个人!把雪水端过来。”
房门很快被推开,两个身材魁梧的佣兵快步走入,手里提着一个木桶,里面装满了刚从外头取来的冰冷雪水,表面还浮着细碎的冰渣。
诺伯特一把捏住菈塔托丝的下巴,拇指用力掐进她柔软的脸颊,迫使她仰起头张开嘴。
佣兵立刻舀起一瓢雪水,冰冷的液体带着刺骨的寒意直接灌进她口中。
她剧烈地咳嗽挣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一路滑进敞开的短袍,浇在红肿的乳房上,激得她全身猛颤。
“咕……咳咳……”
还没等她喘匀气,诺伯特另一只手握拳,对准她平坦的小腹,毫不留情地连击三拳。
每一次重击都出沉闷的“砰”、“砰”声,拳头深深陷入柔软的腹肉又迅弹回。
菈塔托丝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痛呼
“呃啊——!”
剧痛从腹部炸开直冲脑门,她再也坐不住,整个人从桌子上滑落,双膝重重跪在地上。
胃里翻江倒海,她弓着身子干呕起来,先是呛出大口冰冷的雪水,混着酸涩的胃酸,一股脑吐在地上。
冷汗瞬间从额头、后背、腿根冒出,她跪在那里剧烈喘息,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用额头抵着地面出细碎的抽气声
“嘶……哈……好痛……该死的……维多利亚人……”
胃部的剧痛让她眼前黑,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子在割,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因疼痛而抽搐,怎么也止不住那股从腹部深处涌上来的寒意与恶心。
“你的小嘴可真不饶人,小姐。”
诺伯特俯下身,一把抓住菈塔托丝那对柔软的兽耳,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扣住耳根用力向上提拉。
她痛得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出声音,整张脸就被他毫不留情地按进了盛满冰雪水的木盆里。
刺骨的寒水瞬间淹没她的口鼻,冰渣刮过脸颊,呛得她猛地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