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本能地乱蹬,膝盖在地面上摩擦出细碎的声响,被反绑的双臂徒劳地扭动,兽耳在他掌心剧烈颤动。
喉咙深处出咕噜咕噜的闷响,水泡从她鼻孔冒出,混着她急促却被水堵住的挣扎声。
她憋得胸腔剧烈收缩,气管火辣辣的疼,红肿的乳房贴着盆沿不断摩擦,乳头被冰冷的盆壁刮得又疼又麻。
他按了足足二十秒,才猛地提起她的头。
水顺着脸颊、脖颈狂流而下,她大口大口地喘气
“哈啊……咳……咳咳……”
还没等她吸进第二口气,诺伯特又死死按下把她的脸重新压进水里。
这一次他故意左右晃动她的脑袋,让冰水从不同角度灌进她的鼻腔。
裤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紧紧的,肺里像要炸开,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
第三次拉起时,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剧烈的咳嗽和断断续续的喘息
“呜……咕……别……求你别再……”
话音未落,诺伯特再次把她按下去。
这回他干脆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背,加重力道,让她的脸完全埋进水底。
耳尖甚至抽搐着卷起,四肢的挣扎渐渐从剧烈变得无力,裤袜裆部那层薄薄的布料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一小片湿痕在裆缝处晕开,隐隐透出淡淡的水光。
她快要昏厥时,诺伯特才把她提起来。
菈塔托丝整个人像死狗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再也撑不住任何姿势。
她侧躺着胸膛剧烈起伏,湿透的短袍和麻花辫黏在身上,红肿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喘息微微晃动。
水从她嘴角、鼻孔不断滴落,混着口水和眼泪。
她想说话,却只能出结结巴巴的破碎音节
“我……我……哈啊……哈……不……不……”
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尾巴颤抖着,那种从肺里到骨髓的窒息感还在反复折磨她。
诺伯特蹲下来,随手在她的裤袜大腿上擦了擦沾满水的手指,掌心故意在她湿润的裆部位置蹭了两下,感受那片已经明显潮湿的布料。
他低笑一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颊,声音带着懒洋洋的戏谑
“现在呢?菈塔托丝,还撑得住吗?说出来,我就让你喘口气。”
菈塔托丝躺在地上,眼睛半睁着目光有些涣散。
她没有回答,只是剧烈地喘息着,胸口每一次起伏都出细小的呜咽,哭腔在呼吸间若隐若现。
湿透的麻花辫黏在红肿的乳房上,胸口每一次急促的起伏都带出细碎的哭音。
他没有给她更多喘息的时间,起身接过手下递来的包,从里面取出一根细长的钢针。
他用指腹试了试尖端,满意地勾起嘴角,又从裤袋里摸出打火机。
菈塔托丝勉强抬起眼皮,看到他手里那根钢针时,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尾椎直冲头顶。
她本能地扭着身子想往后缩,因四肢无力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扭动身体,红肿的乳头还在先前虐待的余痛中微微跳动。
“不……不要……那是什么……别过来……”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诺伯特单膝跪下,一只大手按住她左肩,将她上半身死死压回地毯,另一只手捏住她左边那颗已被玩弄得肿胀亮的乳头,拇指和食指用力将它拉长、捏尖为针尖准备靶心。
乳头被捏得变形,表面细小的齿印和指甲痕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他将钢针尖对准乳头正中央那一点缓缓推进,针尖刺破表皮的瞬间,菈塔托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雷击一般剧烈痉挛。
尖锐到极致的疼痛从乳头深处炸开,直钻进脑髓,她出撕心裂肺的长嚎
“啊啊啊啊——!!!好……好痛……拔出去……拔出去啊——!”
针身一点点没入,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软肉的撕裂感让她眼前黑,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双腿在裤袜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尾巴因为痛苦炸毛。
汗水如泉涌般从她额头、脖颈、乳沟流下,香汗混着先前残留的雪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汇成一道道细流,顺着乳房的弧度滑进腹部。
诺伯特没有停手。
他用两根手指稳稳捏住针尾,开始缓缓转动。
钢针在乳头内部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刮过娇嫩的乳腺组织,带起新的撕裂感。
菈塔托丝的哭喊立刻变得更加破碎
“呜啊啊……里面……里面要裂开了……哈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地板上疯狂扭动,肩胛骨撞得地毯出闷响,被反绑的双手死死拽着地毯扯下不少绒毛,红肿的右乳随着动作上下甩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痛苦的弧线。
疼痛已经越了语言,她只能出连续不断的尖叫,嗓子很快哑得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一连串高低起伏的哀鸣
“咿……咿呀……求求你……”
他却低笑一声,左手仍稳稳按着她的肩膀,右手拇指按下打火机。蓝色的火焰“啪”地窜起,他将火苗对准钢针露在外面的尾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