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伸手抱她。
手刚抬起来,被按回沙扶手上。
“不许动。不许睁眼。”
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转了一个角度,她换了方向重新吻进来。这一次深一些,舌根都碰到了,他的呼吸被堵了大半。
她咬住他下嘴唇。
牙齿的硬度和嘴唇的软度同时存在。咬着往外拉,拉到弹回去的临界点才松开。
一丝凉意——她带走了一层唾液。
她退了半步。
他的嘴唇上还留着她的温度。
“现在睁开。”
……
她站在一米外。
灯光从她右侧打过来,把她的轮廓勾了一条暖色的边。
湿头垂在肩上,有几缕贴着锁骨,水珠沿着锁骨的线条往下滚,滚到胸口的位置被挡住了。
头上是一对黑色的猫耳箍。绒面的,竖在顶两侧,被湿头衬着,毛茸茸的。
脖子上——黑色的细项圈,紧贴着喉咙,正中间一个银色铃铛。
那个金属声的来源。
身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从腋下到大腿中段,浴巾的边缘塞在胸口。
脚是赤裸的。脚趾微微蜷着,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脚背绷了一点。
她歪了一下头。
铃铛响了。
他脑子里有一秒钟什么都没有。
她向前走了一步,弯腰,双手撑在他膝盖上,脸凑到他面前大概十五厘米。浴巾的领口松了,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锁骨下面的阴影。
“好看吗。”
“好看。”
“哪里好看。”
“都好看。”
她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嘴唇碰上来又离开,像盖章。
“不具体。零分。”
直起身,转身往卧室走。
腰扭了一下,浴巾的下摆跟着晃。铃铛一步一响,叮,叮,叮。
到了门口她回头。
“你还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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