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绪亭无声哼出一口气,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保镖姐姐,你就让我进去吧,我只是想当面感谢一下赵总。”
赵绪亭没听出来是谁,看了眼晏烛才推测出,应该是刚才那个服务生。
没有她的许可,保镖不可能放行。男声显然不知洗手池和走廊隔音不好,又道:“我知道赵总平时不见外人,但她刚帮过我,说不定有点印象呢?……您就帮我去问问,告诉她我叫eli,行吗?”
“不管我有没有和赵总搭上话,都会重谢您的。”
赵绪亭眼珠动了动,装作感兴趣的模样,脸朝声源的方向偏转。
一道压抑的喘息声响起来,她的腰带被轻轻握住。
赵绪亭收回视线,晏烛的手正捏着她腰间垂下的深蓝色丝带,因为用力,浮现出浅浅的筋骨。
她睫毛动了一下,慢半拍抬起眼睛,与他不舍又不敢的视线撞在一起。
“到底要不要我帮?”
晏烛下巴线条紧绷,像弦到最紧处,倏尔断的那一下,手拽着她腰带微微一拉。
“就这一次,tg。”他眼尾发红,“……我不会再打扰你。”
赵绪亭压下眉骨,解下腰带,将晏烛双手绑在一起,牵着离开。
这一片廊灯是红色的,照得蓝色的丝绸带也如红线,一头是赵绪亭,一头是晏烛,她前他后,像猎人捆束着她的猎物,朝顶楼而归。
赵绪亭却没有注意,身后一直垂着眼睛的人突然抬起睫,肆无忌惮地盯着她雪白修长的后颈,眸底深流暗涌。
不知何时,他探出指尖,反牵住红线彼端,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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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修,认准正版
高端的猎人往往……hhhhh
房门一关,灼热的气息贴上来。
回忆里温驯的兽,只剩下动物本能,嘴唇都咬得发肿,亮晶晶,诱人遐思。
赵绪亭却没有趁人之危的喜好,也没有重修旧好的打算。
她按住他微张的唇,推远。
“我现在要去泡澡,你自己解决。”
出乎她意料,晏烛像变了个人,不再和过去一样予取予求,而是咬住她的手指。
赵绪亭指尖下意识一缩。
晏烛追上来,唇珠抵在她指腹。
“说好帮我的。”
要不是她了解他的心性,一定会以为这是刻意引诱。
赵绪亭很有定力地回击:“我没有帮你吗?”
晏烛眸色翻涌,眼神质询。
赵绪亭气定神闲:“给你提供了一个隔音很好的环境,你尽管叫。”
说完把腰带留给他,头也不回,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