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好好上课?”
“后天是周末。”晏烛笑,“你在紧张吗,这么不想和我分开?”
赵绪亭很淡定地说:“没有,你有你的事。”
晏烛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红灯转绿,他收回眼,淡声道:“是吗。”
赵绪亭没有问他去做什么,又过了两个红灯,晏烛解释:“前段时间老师帮我投了篇文章参赛,要去领奖。”
听上去也不是非要亲自去不可,赵绪亭眸光浮沉,最后忍耐住不情愿,说:“坐我的飞机去。”
晏烛抿了抿唇:“嗯。”
赵绪亭隐约察觉到晏烛对她没有挽留的阴沉情绪,但没有多想,也有惩罚他让她患得患失的意味。
再说,她并不是不想和他腻在一起,是有惊喜要准备。
晏烛走后,赵绪亭去做了个造型,参加一场拍卖性质的晚宴。
包厢里,苏霁台坐在她旁边玩手机,应该是在和人聊八卦。
“那个棠家,最近有大新闻哦。”
赵绪亭收到晏烛在她的飞机里发来的照片,以及即将起飞的道别,按灭手机,很给面子地“嗯?”了一声。
苏霁台饶有兴致:“你说的那个神秘养子,在中秋家宴被棠鉴秋正式公开宣布为继承人了。”
“哦。”
“那晚京城名流除了谢家的基本都去了,听说长得巨巨巨巨巨帅,就是臭着张脸,亮个相就走人。”苏霁台啧声,“你说‘巨巨巨巨巨帅’,是有多帅?不会比你家那谁还帅吧?”
苏霁台说完,自己先否认:“不可能不可能,本人阅美男无数,drew他们两兄弟的脸绝对是一等一的。”
蓝溯给她倒了杯绿茶,“咚”一声放到桌上:“姐姐,喝茶润润嘴。”
苏霁台抖了一下,不说话了。
赵绪亭奇怪地看了她们一眼,被今晚的重头戏拉回拍卖场。
帷幕揭开,名为“月光泪”的蓝钻安静地流淌华光。
起拍千万刀,赵绪亭一向不喜欢在占取收获上浪费时间,不享受与人竞价的乐趣,该是她的,早晚是她的,故而直接点了天灯,最终以六千七百四十万美元收入囊中。
苏霁台看着她从容优雅的大佬姿态,两眼冒桃心,笑嘻嘻地说:“给晏烛的吧,他眼睛的颜色诶,绪亭,你好浪漫呀。”
赵绪亭眼眸眨闪,面无表情地说:“随便买的。”
“嗯嗯嗯。”
赵绪亭抿了口茶,借此翘起嘴角。
她前阵子拿了枚宝石让谢持楼帮忙定做戒指,但思来想去,戒指还是钻石的经典。一生只有一次的求婚,当然得用各种意义上最好的,赵绪亭决定做两对戒指,到时候看看效果,哪个戴在手上漂亮选用哪个。
不仅如此,赵绪亭还瞒着晏烛买了个庄园,等到他手伤痊愈,二人说开真相,他要是给出让赵绪亭满意的选择,她就会和他住进去,一起努力学习如何经营他们的小家。
要是他让赵绪亭不满意……赵绪亭垂下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