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买的庄园,和赵锦书在伦敦的山庄构造相似,地下有整整两层的生活区域,防空性质,与世隔绝。
但赵绪亭还没有想好是不是一定要走到那一步。
对晏烛,对他哥哥,她确实都有很多不忍心。
苏霁台:“晏烛不知道吧?哎呀,他要知道了不得感动死,放心,我和小溯都会保密的!”
赵绪亭睨了她一眼,轻笑:“他的确不知道,拜托你们了。”
苏霁台坐端正,敬了个礼:“yes,ada!”
拍卖会已经收尾,蓝溯碰了碰她的后颈,提醒:“姐姐,礼物。”
“哦哦,对。”苏霁台慌忙从包里翻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赵绪亭,“绪亭绪亭,谢谢你的车,嘻嘻,虽然有点迟啦,但这是人家的中秋节回礼哦,你快戴上试试。”
苏霁台送的是枚顶级大溪地黑珍珠制成的单边耳环,曾是英国某伯爵夫人的珍藏,价值不菲,但赵绪亭更在意“中秋节回礼”那几个字。
空落落的中秋夜,没有晏烛,没有家宴,如今也在一点一点被补满。
虽然还有很多悬而未落的问题,但这一刻,赵绪亭感到一股很淡却很安稳的幸福。
赵绪亭微微笑起来,双手接过:“谢谢你,霁台。”
苏霁台被她的笑容晃了晃神,也不自觉扬起笑脸,注意到那枚被赵绪亭原本戴着的珍珠耳坠,从手帕上拿起来看了看,却变得若有所思。
赵绪亭:“怎么了?”
苏霁台皱眉:“这个珍珠好奇怪啊。”
苏霁台大学时学的是珠宝设计,虽然绩点低,但这么多年收藏无数,早就练得一副火眼金睛。
蓝溯也凑过来:“不会是假的吧,这是谁送给绪亭姐的?”
房间陷入寂静。
蓝溯被苏霁台瞪了一眼,懂了,闭上嘴走出门:“我去外面转转。”
赵绪亭抿了抿嘴,她不认为晏烛会送给她假货,再说,赵绪亭虽比不上苏霁台在珠宝方面的造诣,但珍珠是真是假,还看不出来吗。
果然,苏霁台说:“珍珠倒不是假的,就是……”
“就是什么?”
赵绪亭看着她伸手抚摸珍珠与灵蛇装饰的连接处,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仍然定下心神:“直说就好。”
苏霁台看了她一眼,说:“重量。”
赵绪亭眯起了眼。
苏霁台咬咬唇,手一掰,珍珠和蛇分开了。
圆润的珍珠顶端有一个小洞,被掰开时的力道扯裂开,里面微小的的黑色仪器红光闪烁。
赵绪亭接过来一看,心猛然间朝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