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那桶
水的。
视频还是她无意给球球看见的。
得来不易的才值得珍惜,等来的才是唯一人选。
她怎么能让他逃脱呢。
她要的,不止是一场风花雪月。
凌琛,我要定你了。
酒吧。
彩色的灯球旋转,激荡的音乐轰鸣,舞池里的红男绿女乱舞。
凌琛把自己扔进卡座里,点了一杯烈的龙舌兰。
他这边才刚落座,立刻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实在是,他的气质碾压性的胜过周围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低调的老钱风。
流光材质的贝母扣,天价昂贵手表,女人甚至扫过他腰腹的皮带,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有钱人中的有钱人。
她风情摇曳的踩着高跟鞋,腰肢扭的如水蛇,妖媚的对面的卡座坐下。
“一个人?”
她身子微微俯下来,本就轻薄的衣服露出傲人风光,沾着口红印的酒杯暧昧的挨着放下来,“请我喝一杯?”
凌琛清冷的眼眸阴沉的如同灰蒙蒙的雨天,冷漠的淡淡扫一眼。
这样的勾引他见过很多。
全天下只有云凝这个笨蛋在他面前把身材藏的严严实实的,要坚守着那个破工作。
奋斗十年,顶天了一年也就上千万的事。
这个账都算不明白,她就是榆木脑袋。
“滚。”
凌琛不耐的扯了扯西装领带,他是个不说脏话的人,心里也很清楚,这些人眼睛毒辣的狠,都是冲着他的钱。
这本业无可厚非,毕竟这确实是一条捷径,想走捷径是人的本性。
女人喜欢,男人更喜欢。
这一刻他却懒的跟女人费唇舌,只想安安静静喝酒。
女人却还想争取一下,毕竟这种级别的男人真的不能轻易遇上。
修了漂亮指甲的手直接盖到凌琛手背上,“先生,一个人喝酒多寂寞啊,我们一起去跳舞呗。”
“滚开!”
凌琛挥开女人的手。
女人脸上挂不住,气愤的端起酒杯,目光在酒吧里一转,挑中了一个块头大的,戴金链子的男人,稍微一撩拨,对方就上头,女人嘤嘤指了自斟自饮的凌琛,说他刚才欺负自己,男人端着酒杯就上门找事。
凌琛正不爽着,骂了一句有病,就给了男人一拳。
凌朔难得在家里,人生头一次看见凌琛脸上带了淤青。
“艹,什么情况?”
“从小到大都品学兼优的好孩子还学会打架了!”
凌琛混上上下都冒着寒气,一个字也不想多说:“滚开。”
凌朔看他这一副不爽的样子十分想吃瓜,“你打算明天顶着这么一张脸去公司被下属围观?我猜他们能猜出八十个版本。”
“坐下,叔叔给你冰敷。”
凌朔把凌琛摁进沙发里,又屁颠屁颠的跑去冰箱拿冰块。
“来,告诉叔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凌琛不语,只沉默。
“工作?这不像是能拦住你的,不会是女人吧?”
“呵,”凌琛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是你?我人见人爱,哪个女人都喜欢主动朝我扑,想嫁我的女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
“我又没说是云凝,你激动什么呀。”凌朔感觉自己get到了真相。
不然他解释这么多干什么?
那他就爽了!
“我没激动。”
“你能不能轻点,这是肉。”凌琛怀疑他故意的,“你是不是乘机报复我?”
“我是男人,当然毛手毛脚的,”凌朔生气的放下冰块,“云凝倒是很会照顾人,你去找她给你敷冰块?”
“……”凌琛没好气的拿过他手里的冰块,“我连敷冰块都指望不上你,你到底能干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