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心让她看清那个男人的真面目,她不过是气了一夜,就又回去了?
不是说,心里只有他吗?
难不成她心里还设了时限?
转身,他拂袖,往府门口走去,沉寂的俊脸上头一次如此明显的怒气勃发。
“爷,夫人还说了——对不起!”霍靖在身后补充。
要去问个明白的脚步戛然停下,颀长的背影瞬间僵硬,脸色阴沉骇人。
问什么?
还需要问什么?
冷笑,袖袍下的手用力攥起,攥出嘎啦的响声,听得屏息的人一阵心颤。
他周身散发出的冷意,仿佛将烈日覆盖。
对不起!
她居然还敢跟他说对不起!
他活了二十多年,才知晓这三个字竟是如此锋锐,伤人。
俊美白皙的脸上,青筋若隐若现。
砰!
一声巨响,他卯足了十层功力,一掌击向那边的庭石。
那座庭石轰然炸开,说是粉碎也不为过。
霍靖及小莲蓬等吓得跪地。
伺候这位主子这么些年,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失控,上次失控只是因为对那个大夫,后来,再怒不也没对夫人如何,只是很冷漠。
而今,竟亲手劈裂了那座庭石,就仿佛劈裂的是爷和夫人之间的所有,再也无法还原。
“噗!”
刚收掌的男子,嘴里骤然喷出一口血。
“督主!”万千绝赶紧上前扶住他,迅速点他身上的相关穴位。
气急攻心,运气不当。
武功超绝的主子竟然运气不当,除了自找难受,他真的想不出别的了。
“爷!”霍靖和小莲蓬也担心地上前搀扶。
“无碍。”顾玦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拒绝搀扶,脚步有些不稳地往缀锦楼的方向走去,“千绝,那人如何说?”
万千绝赶紧跟上去回答,“那位爷要求见夫……风老板一面,想问清楚当日她见炼颜时具体都说了什么。”
他很干脆地改了口,都这份上了,还夫什么人。
只是,为何总是在督主正因为那个女人而痛苦的时候,偏偏所问之事都离不了她!
“让他自个想法子!”脚步渐稳,他放开手,冷冷前行。
……
回到萧府,下了马车,风挽裳看着府门口正忙着张灯结彩的下人,心里一惊。
“喜欢你看到的
吗?”萧璟棠站在她身边,与她一同望着府门。
“驸马要娶亲了吗?恭喜。”她冷声,也无需再装模作样地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