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汤姆开始怀疑我们了。
&esp;&esp;旁白说,
&esp;&esp;-让我们和他玩一场捉迷藏游戏吧。
&esp;&esp;在假期的最后一天,贝拉骂骂咧咧地回来。一到家里就满身寒气地抱着我。她的头发上还有没来得及融化的雪花,落在我脸上冰得难受。
&esp;&esp;她说,劳德——我觉得这个名字很没品——里德尔准备去一趟美国,叫了好多人一起,像是准备跟什么人单挑。很不幸,贝拉被挑中了,她和罗道夫斯都不能送我去站台上学。
&esp;&esp;罗道夫斯在一旁也长吁短叹表现出遗憾。但是我觉得他很高兴能够离开我和贝拉一起出去旅游。
&esp;&esp;纳西莎也说卢修斯要邀请她去美国旅行。
&esp;&esp;我觉得无聊极了,就跑到沃尔布加身边,小声对她说,我以后也要去美国。
&esp;&esp;沃尔布加吓了一跳。这么多年,她养大了我,脾气却越发古怪。她问我:派瑞特,小宝宝,你告诉我,是谁教你这么说的?
&esp;&esp;“我不是小宝宝了,妈妈。”我说,“以后我会变成一个大巫师,我要去美国变成邓布利多那样的强大的巫师。”
&esp;&esp;“是邓布利多那个糟老头子这样告诉你的吗?”
&esp;&esp;“不,是我自己想的。”
&esp;&esp;她说,如果我要离开这里,不如就此杀掉我,这样还能让她少伤一点心。
&esp;&esp;我叹着气,跟奥赖恩一个样。我想说:妈妈,我完全可以等你死了,等所有人都死了。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esp;&esp;沃尔布加死掉之后还有贝拉、纳西莎,未来还会有她们的小孩。血脉真是一种讨厌的东西,像一条绳子,把人捆绑起来。
&esp;&esp;人性值降低
&esp;&esp;我望着家里的橱柜,我记得那个东西,它在我家放了好多年了,小时候我还啃过。上面镶嵌着大理石,把手是金属地,做成蛇的图案。
&esp;&esp;如果我不是你的小孩就好了。我突然想,如果我没有被沃尔布加生下来,而是出生在另一个子嗣稀少的巫师家庭,是不是就不用想那些复杂的关系了?
&esp;&esp;我需要父母,但是不需要父母活得那么长,也不用那么多会让我伤心的兄弟姐妹。太多还是太少都可以,但是不要三个姐姐和两个弟弟。这个家族繁荣到恰到好处,就像细密的笼子。
&esp;&esp;我叹气好久,在沃尔布加的脸上亲了一下。
&esp;&esp;“明天我就要去上学了,再见。”
&esp;&esp;沃尔布加却难过地抱住我,她问:“有什么不能和我说吗?”
&esp;&esp;“我也不知道,妈妈。我们在一起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开心了。”我说,“我总会离开这里,对不对?他们都和我说过了,我会像贝拉那样嫁出去,住到别人家,有自己的小孩,然后在另一个房子里过完一生。”
&esp;&esp;“你不会离开这里。”
&esp;&esp;“不,我会。”我站起来——俯视坐在沙发上的她,语气冷硬,“你应该认清这一点,沃尔布加。”
&esp;&esp;她的身体开始颤动,眼球直直地盯着我的腿——我站在另一个座椅边上——座椅的脚是金属的,是某种兽类扁平的蹄,有利爪。
&esp;&esp;“他们是谁?”她突然问。
&esp;&esp;我的笑声在喉咙里打转,对她说:“谁都可以。”
&esp;&esp;谁都可以——妈妈,谁都可以把我从你身边带走。
&esp;&esp;--
&esp;&esp;雷古勒斯最近有了点心事,但是他不和我说。自从西里斯确定不会再回家之后,他就一直都是这个状态。我只是他的姐姐,不是世界上另一个‘旁白’,没必要时时刻刻盯着他。
&esp;&esp;我往禁林的方向走,老狗‘马尔贝’——我听见那个美国小伙的名字是这个,感觉它很适合这条狗——它正蹲在看守的屋前,看见我之后欢快地朝我跑过来。只是舌头还是塞不进嘴里,蠢得要死。
&esp;&esp;好在这个老家伙还是懂点事,没有叫出声。
&esp;&esp;前几天,西里斯他们心情不好,就把马尔贝哄到高处,催促它跳下来。它摔断了骨头——或者撕裂了肌肉——哎呀,谁知道呢?反正瘸了一条腿。三条腿的马尔贝很可笑,它乱叫着,歪歪斜斜地跑回来。跑几步就歪倒在一边,接着又站起来蹬腿。
&esp;&esp;西里斯害怕了,就用旧毛衣裹着它跑过来找我。
&esp;&esp;我对他说:“你不是不和我说话了吗?”
&esp;&esp;“求求你救它吧,派瑞特,就当发发善心。”
&esp;&esp;我轻轻笑了一声,在老狗的哀嚎里把它的关节拧过来。詹姆·波特在一边说,他们真应该去找莉莉,好歹这个老东西不用遭这么大的罪。
&esp;&esp;“那你们怎么不去找她呢,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