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西里斯咳嗽一声,解释他们又惹伊万斯生气了。我觉得这是一种相当正常的状态。接着,他又问我,怎么不跟伊万斯和‘鼻涕精’一起玩了。
&esp;&esp;“因为他们一个是麻种,一个是混血。”我说。
&esp;&esp;“你怎么真信那个了呀!”西里斯吓了一跳。
&esp;&esp;“除此之外还能是什么原因呢?我在乎这件事,他们也在乎。因为我在鄙视链的上层,他们在底层,所以自然就做不好朋友了。西里斯,你跟狼人能当好朋友吗?”我问他。
&esp;&esp;“你在开玩笑吗,我会被传染的!”他想也不想就说。
&esp;&esp;我注意到,他们身后站着的那个卢平的脸色有一瞬间苍白。他发现我在看他,弓着身子想躲到波特后面。
&esp;&esp;我露出笑容:“希望你以后也能这么想。”
&esp;&esp;“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啦,派瑞特?”西里斯难过地问我。
&esp;&esp;“因为我也有讨厌其他人的权利。”我说,“你们做了一件残忍的事情,让我心里不舒服,所以我在讽刺你。”
&esp;&esp;“好吧,那我对你道歉。”他低声下气地说。但是他真的是这样想的吗?不,他只是本能地想找一个能给他兜底的人,而在布莱克家,唯一能帮他说话的只有我了。
&esp;&esp;“不,西里斯。听我说,西里斯。”我拍拍手,痊愈的老狗跳下桌子,它咬我的皮鞋,又抓我的袍子。我踢了它一脚,它呜呜地叫唤,缩在我两条腿中间,“你在害怕,我知道,恐惧是会传染的,你听说了什么对不对?”
&esp;&esp;“妈妈要把你赶出去了。”
&esp;&esp;“不,我不害怕。”他僵硬着脸,“我巴不得离开那里。”
&esp;&esp;“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铁石心肠的男孩。”
&esp;&esp;“你会和他们一样吗?”他小声问我,“加入那些人?”
&esp;&esp;“相比起那些人,我更担心你,西里斯,西里斯,西里斯,你告诉我,你准备好像安多米达那样被其他人搅场子了吗?”
&esp;&esp;“你果然知道!”他的表情立刻转向愤怒,“你什么都知道,你知道他们怎么对待安多米达。”
&esp;&esp;“是的,我知道,然后呢?西里斯,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选择,人很聪明,也很敏感。他们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你为你的离开准备好代价了吗?”
&esp;&esp;“这是妈妈让你问我的?”
&esp;&esp;“不,我以为你应该明白。”
&esp;&esp;他朝我骂了一声,我没太听清楚,只是用手撑着脸目送这一伙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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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巴蒂·克劳奇最近跟马尔贝交了朋友,卡罗兄妹说,他那是找到自己的同类了。
&esp;&esp;他好像确实很喜欢马尔贝,放任它往他身上跳,让它咬他的皮鞋,也会用手去摸那个长着跳蚤的狗头。
&esp;&esp;他会朝我露出腼腆的笑,接着,又冲卡罗兄妹龇牙。
&esp;&esp;阿莱克托·卡罗是多么讨厌那个坏东西,她是所有我见过的女孩里最勇敢的。当所有女孩子突然到了一个时间,聚在一起小声说着男孩们的坏话,或者像鸽子一样被男孩赶来赶去的时候,她总是大着嗓门骂他们,喊这些家伙的坏绰号。
&esp;&esp;有时候会在被逼急了的时候大喊阿米库斯的名字,强迫他必须从男孩堆里跑出来站在她边上。本来阿米库斯只是憋着坏,现在也变成一模一样的明目张胆地坏了。
&esp;&esp;只是最近卡罗兄妹不太爱搭理他,他们说,这是一种出于“纯血之间的人道主义关怀”。
&esp;&esp;据说,他的父亲老巴蒂·克劳奇最近脑子不太清楚,一直嚷嚷着要找到某个疯子开的酒吧,叫做什么‘苍蝇’。
&esp;&esp;好在精神气还算不错。
&esp;&esp;“要我说,他们说不定去黑巫师的尸体里睡了一觉。”阿莱克托说,“不然怎么一直在找苍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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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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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知悉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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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克劳奇,克劳奇,你到底在做什么呀?
&esp;&esp;小巴蒂·克劳奇站在镜子前面,他刮着胡子,烦恼得直叹气。佩索阿那个王八蛋肯定用过他的剃须膏,他今天早上就闻到那股味道了,那个王八蛋。他最近找到女朋友了,春风得意,反过来嘲讽克劳奇,问他怎么还追在布莱克家那个大宝贝身后跑。
&esp;&esp;“我要是你,”佩索阿说,“就干脆吊死在禁林里吧,四年了,你换个人吧。或者大胆点,这周约她去霍格莫德怎么样?要我说,阿米库斯肯定也在打她的主意,你要是最后输给那个龅牙,就真是丢咱们拉文克劳的脸。”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