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民众——公司的民众对于顶头上司换人并没有什么感触,大多数人只关心自己的直属领导对自己好不好,然后时不时再和工会一起去闹事,向公司索要更多报酬。
&esp;&esp;人类的金钱对我来说只是诱捕他们的饵食,迟早都是要抛出去的,因此,我很科学地喂养这些“食用”药剂和“使用”饵块的麻瓜。
&esp;&esp;至于巫师们,他们对贝拉轻易地继承一家庞大公司表现出惊人的愤怒。这种愤怒在得知她能够离开监狱,并且在犹他州最高的建筑里享受未来的人生时达到顶峰。
&esp;&esp;在这个时间点,最先不服的是卢修斯·马尔福。
&esp;&esp;当年他就想通过讨好莱昂尼达斯·尤瑟夫,从而往这家公司投一笔钱,只是后来被我拒绝了。药剂公司一直被我捏在掌心,如此重要的饵块不应该被马尔福家族浪费。
&esp;&esp;马尔福主张,既然贝拉特里克斯已经被关在监狱里,那么属于她的那家公司就应该由她最亲近的人——最有能力的人代为持有。
&esp;&esp;他巧妙地避开第七天,在里德尔掌控身体的时候提出这个诉求。
&esp;&esp;我与里德尔都被他的无耻所震惊。
&esp;&esp;-姐妹阋墙,真刺激。
&esp;&esp;只有旁白幸灾乐祸。
&esp;&esp;在沉默长达五分钟之后,里德尔艰难地开口,他问马尔福:“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件事呢?”
&esp;&esp;是啊,他以一种什么样的身份对里德尔提出这种请求呢?
&esp;&esp;卢修斯·马尔福真是被我养大了野心,他以为我曾经对纳西莎家庭的偏爱将使他们在我死后能够得到我的所有遗产,所有,当得知自己失去臆想中的钱财时,就会觉得是贝拉夺走了他的东西。
&esp;&esp;他开口时,语气里饱含某种理所应当的意味。但是他忘记了——或者说,整个马尔福家族都忘记了——他们作为“叛徒”的身份。
&esp;&esp;先是背叛里德尔,又背叛我。
&esp;&esp;两个关键时间点做出的“正确”选择早已让这个家族变得反复无常且不可信任,再加上,马尔福没能守住里德尔的魂器,也没能彻底除掉斯内普。
&esp;&esp;他在里德尔这里的价值已经比不上尽忠且同样持有巨额财富的莱斯特兰奇。
&esp;&esp;如果里德尔帮助马尔福夺权
&esp;&esp;——“我不像你,你居然会变成这种人的傀儡。我记得贝拉特里克斯对你比纳西莎·马尔福要好得多吧?”里德尔大肆嘲讽我,像是在我身上找到某种优越感。如今,我们之间的交流已经不再避着食死徒了,因为里德尔不能忍受被我和旁白嘲讽。
&esp;&esp;他在回击和发疯之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回击。
&esp;&esp;这样的对话同样落在卢修斯·马尔福耳中。他顿时煞白了脸,我好心情地盯着他的身体逐渐蜷缩在地毯上,鼓动里德尔给他一个钻心咒。
&esp;&esp;“他也是你的‘亲亲姐姐’的丈夫。”里德尔好像说了一个很恶心的词。
&esp;&esp;“姐姐?”我说,“通过人类的生物学来看,如今,你应该算是我的兄弟。”
&esp;&esp;“汤姆,人死如灯灭,如果硬要说姐姐妹妹的,明天实验室的小白鼠都能说是你我的后代了。”
&esp;&esp;“这样啊。”里德尔打量着跪倒在地的卢修斯,轻声对我说,“看来你已经从那段悲伤的回忆里走出来了。那么,卢修斯,”他转向地上的男人,“你也应该为你多年以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esp;&esp;可怜的马尔福,中了一发钻心咒之后,还被人赶出老鼠笼。里德尔不愿意住在我的大宅子里,也不愿意住在里德尔府,于是,就去抢下属的房子。
&esp;&esp;我很唾弃他的行为。
&esp;&esp;“让你和你的前‘亲亲姐姐’见面不好吗?”他问我。
&esp;&esp;“不太好。”我带着笑意地回答他,“这位‘前姐姐’胆子小得很,像老鼠一样。你要小心别把她吓死了。”
&esp;&esp;“不对,她可算不上老鼠。以前是,但是和卢修斯在一起,就变成一条毒蛇。汤姆,和毒蛇生活在一起算不上什么好的生活习惯。你应该学习我对待维妮的方式对待他们。”
&esp;&esp;-
&esp;&esp;黑魔王与安息日主人达成协议,保护住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财产。那么,这位女士所需要度过的最后一道关卡,就是巫师们的审判了。
&esp;&esp;这场无罪判决困难重重,先是当年受害者家属的批判,然后又遇到巫师——广大巫师反对的声音,再后来,发起人派瑞特·布莱克遭遇‘刺杀’,到了最后,一直□□着的多洛雷斯·乌姆里奇与无法回头的食死徒家族达成协议,必须将贝拉太太救出囹圄。
&esp;&esp;竞选人布尔先生与凤凰社极力反对此时,其余传统的巫师家族试图观望。
&esp;&esp;一个宁静的夏日,天气很好。阳光从天空每一个角落倾泻而下。我施展变形咒,将车开到女贞路。
&esp;&esp;这么多年过去了,德思礼太太仍然会在下午出现在他们的前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