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一个傍晚,牛头仁终于忍不住了。
村长牛百业刚从地里回来,腰腿上沾着泥水,正蹲在院门口抽旱烟。
牛头仁就鬼鬼祟祟地凑过去,左右张望了好几遍,确定四下无人,才压低嗓子开口
“村长……我、我好像撞邪了。”
牛百业烟杆子一顿,斜眼看他
“撞邪了?你不是本来就撞邪了,不然怎么会老是天天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胡话。不过说起来你小子这几天到底怎么的?吃饭没胃口,干活没力气,晚上还老翻来覆去睡不着,是会是做春梦了?”
牛头仁脸“腾”地红到耳根,支支吾吾
“不是,比春梦还可怕!就是……就是一个女人影子一样的东西老缠着我!让我晚上睡觉都不安生。”
他死活不敢说实话,因为最近那“东西”,之前出现还有衣服呢,最近每次出现时都光着身子、还浪得不成样子,虽然还是仙子姐姐的那张脸,但是脸上一点清冷仙子的影子都没有!
而且要是让村长知道他正被一个巨乳肥臀的“清冷女鬼”日夜骚扰侵犯,还被榨得腿软站不稳,村长绝对也会把他的话当成胡话置之不理的。
牛百业皱眉,把烟锅子在鞋底磕了磕,火星子溅了一地
“撞见啥了?说清楚点。不会真是什么‘邪祟’吧!”
牛头仁低头抠手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就……就是一个女的,一开始还有衣服,现在穿得越来越少,身上凉凉嗖嗖的,一出现就贴上来……缠着我不放,姿势还特别浪……”
牛百业眯起眼,上下打量他一番,回想起大几天前自己跟王寡妇的事情,他忽然“啧”地笑了一声
“你小子该不会是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才导致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牛头仁吓得一哆嗦,连忙摇头
“没、没有!绝对没有!我誓!”
村长哼笑一声,显然不信,却也没戳破,只是捻着胡茬想了想
“行吧,撞邪也不是啥稀奇事。晚上睡觉把串起来的大蒜挂床头,听说那味儿大,邪祟不敢近身。明天我正好上镇上赶集,顺道去弄点卖狗狗肉的弄点黑狗血,然后再找木匠弄根桃木剑,回来给你辟辟邪。你明天就老实点,别乱跑。”
牛头仁的身子微微前倾,声音里带着一点现代人对古代封建迷信的迟疑。
“村长,这狗血和桃木剑这真的有用吗?就是说有没有什么理论依据?当然最好的化就是您真的亲眼看到有人用这个驱邪成功的?”
村长眉毛一挑,烟袋锅子“啪”地敲在桌沿上,火星子溅起几点
“你别不信!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老子说管用就管用!”
“吃的盐多,那分明是你口重好吧。”
牛头仁下意识回嘴。
村长瞪他一眼,胡茬气得抖了抖
“你再回嘴!老子走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长!”
“行行行,我以前走的路也不一定比你少呢,现在要不是因为这周围的都是穷山恶水,我懒得出去逛而已……”
“又癫是吧!”
村长低喝一声,粗壮的手臂抬起做了个揍人的架势,吓得牛头仁赶紧缩了缩脖子,老实地点了点头。
牛头仁喉头滚动,把想说的话又重新吞了回去。
这几天下来,他觉得那“邪祟”至少是不怕大蒜的,毕竟几天没洗澡的大鸡巴她都敢吃,大蒜那垫味算什么啊。
说不定抹到鸡巴上,她还觉得带劲呢。
“那就麻烦村长了。”
“小崽子一个,早点睡,别胡思乱想。”
牛头仁希望村长明天赶集带回来的东西能有奇效,他抱着膝盖坐在床沿!
“那,村长!今天晚上我能跟你睡吗!”
牛百业无奈地摆摆手,起身拍了拍他脑袋
“行啦,行啦!傻小子。”
晚上村长,鼾声震天,窗外月色如水,虫鸣阵阵。
牛头仁现在越想越慌,万一那个“邪祟”其实是个元婴大能怎么办!
泼她一身黑狗血,说不定她恼羞成怒,直接把自己秒了又怎么办!
自己这个空有记忆没有法术的普通人要如何对抗这个世界强大的存在?
想着想着他小心挪动地身子往牛百叶身上挤了挤,牛百叶像是有所感应地搂住了他!
也许是因为身旁有人的缘故,今晚他总算睡了一个安稳觉。
……
第二天牛百业一早就去赶集了、牛头仁在门口左等右等,到了太阳快落山了,牛百业终于从镇上赶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