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上扛着个沉甸甸的麻袋,腰间别着一只褐色陶罐,脸上晒得黝黑亮,胡茬上还沾着几滴汗珠。一进院门,就冲屋里喊
“仁儿!东西给你弄回来了!出来看看!”
天快黑了,牛头仁正神经兮兮地躲在偏房里,生怕虚影什么时候突然出现把他给榨了!
可是一听村长回来了,赶紧蹦出来,眼睛亮得跟小狼崽子似的
“村长!黑狗血呢?桃木剑呢?”
牛百业把麻袋“咚”地扔在地上,拍拍手上的灰“黑狗血在这罐子里,新宰的黑狗,现宰现取。”
接着他又踢了踢麻袋,里面滚出一根削尖了一头的粗木桩子,足有成年人小臂大小,表面疙疙瘩瘩,还带着新鲜的树皮味。
牛头仁瞪大眼睛,盯着那木桩子呆“这……这是桃木剑?”
牛百业嘿嘿一笑,捻着胡茬“桃木剑太贵了,俺寻思这不是差不多嘛,都是木头,而且这桩子是老桃树砍下来的,本来是要当栅栏使,但是太短了,就让我用柴火价匀回来了。而且你看看,这根儿粗,料实,无论什么邪祟见了都得见怂!你要是还嫌弃大的话,嗯,不然,你自己拿刀削一削,自己弄个桃木剑多简单省事。”
牛头仁嘴角无语地抽了抽,心想削?
这玩意要怎么削?
比我的小腿都粗,树皮摸着都辣手,让我削到明年开春都削不出一根剑!
到时候我早被榨干了!
到底还是他省钱省事了!
不过牛头仁也不是会随便闹脾气的孩子。他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笑
“行吧、行吧,有总比没有好,村长,我干脆就用原样的得了,省得削了。”
牛百业没多想,拍拍他肩膀
“中!今晚你就试试。先拿黑狗血在屋里屋外泼一圈,泼得均匀点,别偷懒。然后把这桩子立床头,邪祟敢来,你就拿它砸!砸不死也得吓跑!”
牛头仁点头如捣蒜,心里却暗暗盘算砸?砸算什么……这粗细这长度当然是要物尽其用了,嘿嘿嘿!
当晚,月上中天。
牛头仁把黑狗血小心翼翼地倒进一个木盆,又把那根大树桩子拖进偏房。
桩子一端他特意用柴刀削得略尖,上面沾满了腥臭的黑狗血,湿漉漉地泛着暗红光泽,看着就透着一股子阴森森的邪气。
他躺在草席上,假装睡觉,心却跳得擂鼓似的。
来了……一定得来……别说我准备了这么多不来了!
果然,没多久,一缕熟悉的冰蓝灵光悄然渗入,月光下缓缓凝聚成一副丰腴高挑的绝世倩影。
凌霜神女的虚影今夜似乎格外急切,雪腻玉体几乎一现身就贴了上来,肥美翘臀高高撅起,腿根间晶莹花瓣早已湿润张合,散着馥郁热香。
她凤眸迷离,红唇微张,像是饥渴已久,主动将雪腻臀肉抵上,轻轻要换,像是在无声邀请。
牛头仁这次没慌,反而暗暗窃喜——后背位!正合我意!
他故意翻身,装作被“勾引”得神魂颠倒,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腰杆一挺,“咕叽?”一声,硕大龟头狠狠挤开肥美花瓣,整根巨物直捣最深处。
虚影娇躯猛颤,雪腻臀肉本能夹紧,层层软肉灵蛇般缠绕绞紧,寒热交融的极乐瞬间炸开。
牛头仁低喘着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深处,撞得“啪啪啪”肉响不绝,汁水四溅。
虚影被顶得雪腻巨乳晃荡,乳尖硬挺,她像是彻底沉沦,翘臀主动向后迎合,迎着巨物,宫口被龟头撞得阵阵酥麻。
就在虚影起伏最急、快要攀上极乐之际!!!!
牛头仁眼中寒光一闪,趁她翘臀高撅、后庭彻底暴露的瞬间,猛地从床后摸出那根沾满黑狗血的桃木桩子!
那桩子粗得吓人,尖端满是腥臭湿滑的血腥气。
他腰杆一挺一挺,不断用巨物狂猛冲撞前穴,分散她的“注意力”,另一手则毫不犹豫地举起木桩尖杵在虚影雪腻紧致的后庭上!
“好好享受吧!邪祟仙子!”
牛头仁用尽全力压了进去。
“噗呲?——!!”
黑狗血沾染的粗大桩子,带着腥臭阴冷之气,瞬间挤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菊蕾,竟然全部没入菊穴中!
虚影猛地一僵,凤眸骤然瞪圆,红唇张开却不出声音!
雪腻丰腴的玉体象一条被钉在地上的蛇一般疯狂的扭动着,隆翘的丰臀疯狂的颤抖着,两条丰满修长的丝袜美腿像上了条般剧烈颤栗,整个身体不时机械性的抽搐一下!
牛头仁也不忍着了,他抱住蜜臀的双手猛的往下用力,开始疯狂的抽插着,最后身子猛地一挺,那又粗又长的巨一下子顶穿了,神识虚影的莲心宫口,粗大的肉棒跳动着将滚烫的精液不断射出,一股股炙热的精液直灌入子宫中,只听“彭”的一声,虚影的乳孔、鼻孔、甚至是嘴里都喷出精液,随后化作点点星光散去。
牛头仁看着虚影消散,出惊呼的声音!
“成功了???我居然打败她了!太好了!”
随着木桩子突然掉在牛头仁脚背上,牛头仁顿时疼得尖叫出声。
“啊啊啊!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