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神女美眸一片血红,丰腴玉体因强行压制潮涌的快感和催动秘法而剧烈痉挛扭曲,嘴角甚至渗出一缕血丝。
然而,那眼底深处,却燃烧起一股焚尽一切的疯狂决绝!
“本座……宁可身坠凡尘,道基尽毁!也绝不容你这邪秽……玷污吾名!!!”
“玄阴锁神大法!!!”
随着她灵魂最深处的咆哮,一股源自本源的、冰封万古的极寒之力,不顾一切地燃烧着她崩散的元婴残骸,轰然爆!
“铮!铮!铮!铮——!!!”
识海之内,风云变色!无数道粗如儿臂、铭刻着繁复古老道纹的玄冰锁链,如同从九幽深渊探出的巨爪,带着冻结灵魂的恐怖寒意,暴射而出!
察觉不妙的心魔正欲潜逃,无数更多冰锁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咯吱吱——噗嗤!”
锁链瞬间缠绕、绞紧!
心魔化身那雪腻丰满的玉体被勒得瞬间变形,乳肉从锁链缝隙中疯狂溢出!
而那根狰狞的阳根,更是在锁链的残酷收缩中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青筋暴凸如同要炸裂开来,紫红的龟头被勒得胀成了骇人的深紫色,顶端马眼甚至被挤压得渗出丝丝粘稠的浊白!
粗壮的棒身剧烈颤抖,却再也无法颤动分毫!
“啊啊啊啊——!!!”心魔化身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疯狂与怨毒!
“师尊你这老狗!你竟……竟还留有这手?!为什么……为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它绯红的妖眸死死盯着凌霜,充满了不甘与毁灭的欲望
“凌霜!你以为……几根破链子……就能永远锁住我?!痴心妄想!哈哈哈哈哈……待我破封之日……你就等着被我彻底改造成……只会撅着肥屁股流着口水……日夜渴求大肉棒填满的……下贱母猪吧!?~哈哈……哈哈哈——!!!”
在它癫狂的诅咒声中,整具被玄冰锁链彻底包裹、如同巨大冰茧的心魔化身,连同那根被勒得几乎变形的狰狞肉棒,被一股沛然莫御的极寒之力强行拖拽着,轰然坠入识海最幽暗、最冰冷的深渊之中!
随着心魔被封印入无底深渊。
外界,凌霜神女那具曾令天地失色的丰腴贵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魂魄的玩偶,“啪嗒”一声,彻底瘫软在湿透狼藉的玉榻之上。
像一尊被亵渎后遗弃神塑。
那对沉甸甸、曾让无数修士垂涎的肥美乳峰,此刻仍在剧烈起伏,顶端乳尖硬挺得如同熟透的紫葡萄,乳晕上布满了心魔揉捏留下的深红色指印。
腿心处的肥美花瓣依旧在不自觉地翕张开合,一股股混合着黏腻淫水和细微血丝的晶莹浆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花径口汩汩溢出,顺着雪腻丰腴的臀沟蜿蜒而下,在冰冷的玉榻上汇聚成一片片令人触目惊心的淫靡水洼。
呼……呼……呼……
只剩下如同风箱般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在死寂的密室里回荡。足足过了半柱香的辰光,那具瘫软的雪白胴体才微微动了一下。
一只雪腻却微微颤抖的玉手,艰难地抬起,摸索着抓向腰间。
指尖触碰到一枚温润之物——正是那枚裂开了数道细密缝隙、灵光几乎彻底黯淡的冰蓝色玉符。师尊的留给她遗物,玄阴护心锁。
玉符表面原本流淌不休的冰蓝纹路此刻如同熄灭的星辰,而裂纹深处一丝丝令人心悸又充满怨念淫邪气息,正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渗出。
尽管此刻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疲惫。
她的凤眸微微下移,扫过自己双腿间那片狼藉不堪的战场。
那股源自天陈帝君、炽热磅礴的纯阳真炁虽然被玄阴锁链连同心魔一起暂时压制在体内深处,却依旧如同被囚禁的孽龙,在封印之下不甘地蠢蠢欲动,带来一阵阵让她心慌的空虚与灼热。
“师……尊……”一声沙哑到极致、仿佛砂纸摩擦的呼唤,带着无尽的疲惫、后怕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从她干涩的唇瓣间逸出。
“……原来您……早已窥见弟子此劫……为何……不早早言明……”那声音里,有对师尊预先布局的感激,也有一丝被蒙在鼓里的怨怼。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闭目内视。
丹田气海之中,曾经的景象让她心头猛地一沉——那原本如同浩瀚冰洋、蕴藏着移山填海之威的元婴真元,此刻早已彻底崩散瓦解!
只余下一枚孤零零的、金光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的“拟丹”,在空荡荡的丹田中央,如同迟暮的老者般,极其缓慢、极其微弱地旋转着。
每一次转动,都牵扯着神魂深处被心魔侵蚀的伤口,带来阵阵尖锐的刺痛。
“假丹……呵呵……好一个假丹!”凌霜神女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而冰冷的弧度,凤眸深处是滔天的恨意与无尽的屈辱。
“元婴巅峰……半步化神……竟一朝跌落至此!筑基……假丹!道途崩毁,仙路……近乎断绝!”
心魔虽被锁入深渊,却并未被消灭……只是暂时沉寂。
回想起心魔那怨毒的诅咒和识海中烙印的淫靡景象,凌霜神女浑身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寒栗。
心魔所言非虚……天陈帝君那厮,竟真的将他毕生修为与全部传承功法,以最精纯的纯阳真炁为外壳,如同附骨之疽般深深植入了她的极阴仙躯之内!
这股力量……她感受着丹田深处那被封印的、却依旧散着灼热气息的源头。
以她如今假丹境界的残破之躯,莫说炼化吸收,便是强行触碰,都可能引动心魔反噬,瞬间将她拖回那万劫不复的淫欲深渊!
稍有不慎,那蠢蠢欲动的纯阳真炁便会挣脱束缚,再次点燃她体内潜藏的欲火,让心魔有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