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百业抽了根半湿不干的柴火,没好气地丢进灶膛,溅起几点火星。
他看着牛头仁熟练地接过木勺,在锅里搅出规律的漩涡,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前几天又是仙光刺眼,又是听他说什么仙女下凡,最近又是邪祟作乱……这娃的“仙缘”,怕是真的要来了吧?
指不定哪天,就有个腾云驾雾的老神仙找上门,把这小子领走,去学那通天彻地的仙法。
到时候,他这个破院子,又要变得空空落落,冷清得连鸡叫都嫌吵……不过,等这小子真成了仙,这破院子怕是连人家眼角都入不了喽。
“村长!村长!火!火太大了!要糊!要糊锅底啦!!!”牛头仁的喊声带着焦急,把牛百业从愁绪里拽出来。
“!!!我焯!”
牛百业猛地回神,一股焦糊味直冲鼻子,他老脸一红,条件反射地就甩锅。
“小兔崽子!让你搅个粥都不会!要你何用!”
“我在搅啊!”牛头仁一脸无辜加委屈,梗着脖子,“是你自个儿老眼昏花,瞅不清火候,一个劲儿往里塞柴火!我嗓子都喊劈了!”
“唔次!”牛百业被戳中痛脚,恼羞成怒,扬手作势要打,“反了、反了、你小子了!还敢跟老子顶嘴?!”
“啊啊啊啊!可恶!万恶的‘中式教育’!”牛头仁抱着脑袋,一脸悲愤地跳脚,“明明是你自己错了!还要反过来指责孩子!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活了!我要重新投胎换个爹——!!!”
“……”牛百业那只扬起的手僵在半空,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无力地放下,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你又他娘的犯癔症了是吧?……老子迟早用牛屎给你治好!”
“别啊!!!”
……
灵雾翻腾的洞府密室内,淫靡与绝望的气息浓稠得几乎化不开。
两具雪腻肥美、曲线惊心动魄的绝色女体,如同两条交颈厮磨、抵死缠绵的妖异白蛇,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呃啊?……齁齁齁……”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淫靡“啪唧”声,在密闭的空间里疯狂回荡。
四只浑圆饱满、弹软到极致的雪白巨乳,在剧烈的挤压摩擦中彻底变形!
雪腻绵软的乳肉如同最上等的凝脂,从彼此紧密贴合的胸腹缝隙中疯狂溢出、流淌,又被对方同样坚硬如石的嫣红乳尖狠狠碾磨、刮蹭!
汗水、淫液与乳尖渗出的汁水交融成一片滑腻的泥泞,让四团绝世美乳黏腻地滑动、拍打,出“咕啾咕啾”的黏稠声响。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下方——其中一具丰腴熟美的女体,她那肥美湿透、花瓣都微微外翻的幽谷花径,正被另一具女体跨间昂然挺立、青筋盘绕如虬龙的恐怖粗棒,整根凶狠地贯入!
“噗滋噗滋噗滋——!!!”
湿滑紧致的内壁媚肉被不断撑开又收缩,每一次拔插都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阴精与淫水的黏腻白浆,飞溅在冰冷的玉榻和两人紧贴的雪肤上。
粗壮的紫红龟头如同攻城巨槌,每一次都精准地、蛮横地撞击在那颤抖翕张的娇嫩宫蕊之上!
凌霜神女仰着那张曾经倾倒众生的冷艳玉颜,此刻却彻底沦陷在欲望的深渊!
凤眸失神地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濡湿的舌尖失控地吐露在外,如同濒死的鱼儿般急促喘息。
一串串毫无矜持、下贱至极的浪叫从她肥糯的红唇中不受控地迸
“噢噢噢噢……进来了……顶穿了……花心……要被捣烂了……齁齁齁?~!!”
她那浑圆如满月、方才承受着狂暴撞击而不断溢出淫汁的肥美雪臀,却依旧在本能的驱使下,失控地向上拱起迎合!
仿佛要将那根让她魂飞魄散的凶器,更深地、更彻底地吞入自己饥渴的肉壶深处!
眼看识海即将彻底沉沦,心魔狞笑着要将她神魂最后一丝清明彻底吞噬的瞬间——
嗡——!
一枚紧贴在她汗湿滑腻腰间的、不起眼的冰蓝色玉坠,骤然爆出刺目欲盲的凛冽寒光!
那光芒如同九天玄冰凝聚的利剑,瞬间刺穿了识海中翻涌的淫靡欲念!
一股清凉彻骨、源自无上道韵的寒意,粗暴地灌入凌霜神女几近崩毁的神魂!
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在极致高潮的灭顶浪潮中,硬生生夺回了一丝神智的掌控权!
没有丝毫犹豫!
在欲望的狂潮与理智的冰寒剧烈撕扯的痛楚中,她那双沾满了自己乳肉汁液和汗水的雪腻玉手,竟在身体剧烈的痉挛中艰难抬起,以越极限的度和精准,掐动了一个古老而艰涩的法印!
铮——!!!
一道仿佛能冻结时空、撕裂灵魂的澈朗骇空灵音,如同洪钟大吕,在她识海最深处轰然炸响
“凌霜!将来若心魔反噬,夺舍在即……此法可暂封魔念于识海深渊!然……代价也极重!你的一身修为,十之八九将随魔念同封于尔体内!在寻觅灭魔之法前,万勿妄动法力!否则魔念反噬,心魔破封……则万劫不复,生死难料矣!”
那声音,赫然是师尊当年渡劫前留下的最后一道回响!
冰冷!决绝!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早已预见今日的悲悯!
“呵……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