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酒意、冷香与尘土的气息,彻底将他笼罩。
“云烈需要知道,她的血脉源头何在,更需铭记,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颊边一缕散落的乌,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丝别至他耳后,露出整张苍白脆弱、在火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你说呢,倾城?”
她的指尖微凉,擦过他敏感耳廓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战栗。林倾城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亦无法回答。
乞伏沧不再给予他拖延的余地。
她抚过他耳廓的手并未离开,而是顺势下滑,指尖轻轻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完全仰起脸,迎上她深不见底的目光。
“你身上,有齐地的雨水和书卷气。”她忽然低声说,指腹摩挲着他下巴柔腻的肌肤,像在品鉴玉石的质地,“和草原上那些被太阳晒透、被风沙磨糙的男人……很不一样。”
林倾城睫毛急颤,想要偏头避开那过于直接的触碰和评述,却被她指尖的力量稳稳固定。
“皮肤像新挤的羊奶般柔嫩,”她的目光沿着他的颈线向下,扫过被礼服高领遮掩的锁骨轮廓,“身子也纤细,怕是还没骑过烈马吧?”
这话语里的双重意味让林倾城脊背凉。
他抿紧唇,喉结滚动,试图维持最后一点镇定的表象,可那控制不住的轻颤已经从被她触碰的下颌蔓延至全身。
火光在她身后跃动,将她高大的身影投在帐壁上,如同巨大的、正缓缓收拢的网,将他完全覆盖吞噬。
“至于你,”她压低声音,气息灼热,拂过他光洁的额头,“你的‘用处’,和他们……都不一样。”
“唔……!”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充满掠夺意味的占有,带着酒气的炽热与绝对的力量,封堵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与呼吸。
林倾城整个人僵住,瞳孔骤缩,手下意识抵上她坚实的胸膛,想要推开,却如蚍蜉撼树,徒劳无功。
“不,不要……”压抑的、破碎的鼻音从他喉间逸出,混合着惊慌与抗拒。
乞伏沧的手臂如铁箍般环住他纤细的腰身,轻而易举地将他锁进怀中,加深了这个吻,碾磨,侵入,毫不留情地宣告着主权。直到他因缺氧而身体软,她才略微退开一丝缝隙,唇仍贴着他被碾磨得嫣红湿润的唇角。
“我的可敦如此可爱,”她低声呢喃,嗓音因欲望而沙哑,“连抗拒都这么具有齐地风味。”
挣扎是微弱且徒劳的,他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侵略性与征服感十足的亲密,口腔里迅充满陌生的、属于她的气息。窒息感与巨大的屈辱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冲垮了他勉强维持的镇定。紧闭的眼角,终于渗出一行温热清澈的泪,沿着瓷白的脸颊滑落。
“我……”他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细弱颤,带着绝望,“我还没有准备好,求求你……明天,明天好不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明天再伺候你……”
乞伏沧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沉沉地滚在胸腔里,带着某种餍足般的玩味。她终于松开他,手臂却依然环在他腰间,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前,低头凝视他泪湿的脸。
“求?”她重复了一遍,指尖拂去他颊边那行泪痕,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语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意味,“在这里,这句话没有用,我的可敦,你得学会别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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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解他礼服繁复的系带,金线绣纹的厚重织物一层层散开,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以及更深处,那片从未暴露于人前的、属于齐地贵小哥的莹润肌肤。
林倾城哭泣着继续挣扎,可挣扎无用。
“草原的男儿,像烈马,像刀子,浑身都是硬邦邦的骨头。”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动作,一边低声说着,目光如同实质,抚摸过每一寸逐渐裸露的肌肤,“你不一样……这么软,这么白,像雪原上第一次融化的泉水。”
泪水滑落,他拼命地咬紧唇,只能别开脸,不去看她眼中那片幽暗燃烧的火焰。
中衣的带子也被挑开,微凉的空气贴上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想要用双臂遮挡,却被她轻易制住手腕,按在身侧。
“别躲。”她的气息拂过他耳畔,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残酷,“让我看看。你的身体,你的反应……所有的一切,从今晚起,都是我的了。”
最里层的柔软丝绸亵衣被褪去时,林倾城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紧紧闭上了眼睛。
火光跳跃着,在他赤裸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身躯上投下晃动的光晕,也映出他因羞耻和恐惧而绷紧的、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
乞伏沧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她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他光滑冰凉的肩头。那触感鲜明得令人战栗。
“果然……”她叹息般低语,手掌缓缓下滑,沿着他纤细的手臂线条,感受那肌肤下微微的战栗,像受惊的鸟儿鼓动的心跳。“连颤抖的方式都这么惹人怜惜。”
“不……”林倾城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更多的泪水从紧闭的眼睫下涌出。这不仅是身体被侵犯的耻辱,更是所有防线、所有伪装、所有属于“林倾城”这个人的内在疆域,被一寸寸强行踏勘、标记的绝望。
“嘘。”乞伏沧低头,吻了吻他濡湿的眼睑,尝到咸涩的泪。她的吻开始向下,落在他的眉心,鼻尖,最后再次覆上他颤抖的唇。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有停下。
“看来齐地的夫子们只教你琴棋书画,没教过你这个啊。”她的手指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在他生涩紧绷的身体上探索,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激起他更大的反应——那是混杂着恐惧、陌生的生理刺激和深入骨髓的羞耻的反应。
林倾城终于无法抑制地出了呜咽的哭泣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无措地挣动,却只是更深地陷入她的怀抱和掌控。
“放松。”乞伏沧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的额头抵着他的,彼此呼吸灼热地交织,“我的小可敦,我会好好教导你的。”
……
乞伏沧停了下来,她低头看着他泪流满面、神情空茫的脸,看着他被咬出血痕的唇瓣,眼中那深青色的火焰燃烧得更加幽暗复杂。
“疼吗?”她问,声音粗嘎,指腹擦过他的唇,抹去那点刺目的鲜红。
林倾城痛苦地将脸侧过去,眼泪已经流干了。
“看着我,倾城。”她命令道,再次托起他的脸,“看着是谁在拥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