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倾城的脸颊被她的大手强行掰过来,面向她,早已涣散的目光被迫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她深邃的、燃烧着征服欲和某种深沉情感的眼眸。火光在她脸上跳动,那张属于统治者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对他的绝对掌控和掠夺。
耻辱、痛苦、陌生的感官刺激、还有那令人绝望的、无力抗拒的力量……这一切混合成滔天巨浪,将他彻底淹没。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做出了违背意志的反应,这认知让他更加绝望。
乞伏沧将他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低低地笑了。
他的青涩,他的抗拒,他逐渐失控的身体,他眼中越来越浓的、濒临崩溃的绝望和空洞。这一切似乎都在取悦她,加深她的占有欲。
“对,就是这样……”她在他耳边呢喃,汗水从她的下颌滴落,与他冰凉的泪水混合,“你的眼泪,你的颤抖……都是我的。你这具齐地精心养出来的身子……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了。”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停歇。
乞伏沧依旧覆在他身上,沉重而灼热,呼吸粗重,久久没有动作。帐内只剩下火星偶尔爆开的轻响,以及两人交织的、渐渐平复的喘息。
许久,她才缓缓退开,但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着他的腰,将他圈在自己身侧。她侧过身,低头看着林倾城。
他脸色苍白如纸,长睫湿透,紧闭的眼角泪痕狼藉,唇瓣红肿破皮,带着血丝。他睁着眼,望着帐顶那片虚无的黑暗,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备受蹂躏的躯壳。只有胸膛轻微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乞伏沧伸出手,将他颊边汗湿的乱轻轻拨开。她的指尖停留在他眼角,摩挲着那片湿润。
“第一次,总是有些难捱的。”她低声说,语气比之前柔和了些许,却依然带着主宰者特有平静,“以后就好了。你会习惯的……习惯我,习惯草原,习惯做我的可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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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倾城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根本没有听见。
乞伏沧也不再说话。她拉过旁边柔软的锦被,盖在两人身上,然后将他更紧地拥入怀中。
帐外,夜风依旧在呼啸,仿佛永无止境。
返京路上。
周烁策马上前,低声问道:“世女,你……还好吗?”
林星野并未回答。
沉默是权力者最坚硬的甲胄,也是野心家最深沉的沼泽。
她只是望着前方被风沙涂抹成一片苍黄的地平线,策马向前,仿佛只要不停地向前,就能将身后那片染了泪与血的荒原,永远地甩在身后。
夜风刺骨,不仅吹得玄色衣袍像战旗般鼓荡猎响,更试图钻入每一道缝隙,刮走心头那些不该有的、名为“柔软”的浮尘。
她们走了很久。
然后,林星野摸出了那块桂花糕。
油纸包早已被体温和颠簸挤压得不成形状,里面那块原本精致甜软的点心,此刻只剩下一捧勉强维持着糕体形状的碎渣。
她摊开手掌,油纸窸窣,金黄的、沾染了糖渍的碎屑便从她微微松开的指缝间,簌簌地漏了下去。
风立刻抓住了它们。
那些细小的、曾承载过某人笨拙心意与最后温存的碎屑,还没来得及在她掌心多停留一刻,便被无形的气流卷起,打着旋儿,飘飘荡荡,朝着与她前进方向相反的、北方的天空散去。
它们太轻了,轻得没有任何分量,眨眼间便消失在苍茫的暮色与尘土之中,仿佛从未存在。
林星野没有动。
她没有试图去拢住它们,没有低头去看,甚至没有松开手掌。
她只是维持着那个摊开的姿势,目光追随着最后几粒碎屑消失的轨迹,投向那片逐渐被黑暗吞噬的、北方草原的天空。
风从她空荡荡的掌心呼啸而过,带走最后一点温存的碎屑,也带走掌心曾经试图握住什么的、徒劳的触感。
那触感消逝的瞬间,她心口某处,也随之轻轻一空——像雪原上被风刮走最后一片浮雪,露出底下坚硬漆黑的冻土。
桂花糕甜腻的气息似乎还残留在指尖,这味道让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王府里那棵老桂树开得最好的一个秋天。
那时她还小,林倾城也还是个真正无忧无虑的少男,会偷偷爬上树,折下最香的一枝,笨拙地做成香囊塞给她,脸上沾着灰,眼睛却亮得像星星,他说:“妹妹,香不香?以后每年秋天,我都给你做。”
以后。每年秋天。多轻巧的许诺。
轻巧得像此刻掌中的碎屑。
她缓缓收拢手指,用力握紧,掌心里空空如也。
然后扯过缰绳,靴跟轻磕马腹。
“驾。”
声音有些沙哑,却清晰地传入了紧随其后的周烁耳中。
周烁看见她重新挺直的背脊,心头那点担忧和疑虑,便也像那桂花糕的碎屑一样,被这简单的一个字和决绝的姿态,吹散了。
队伍继续沉默地向南行进,蹄声隆隆,踏碎暮色。
林星野咽下喉间一丝干涩的甜腥气,不再回头。
京城……还有人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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