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浣溪起了身,转而愤愤地咬他的唇,啃咬他的喉结,听到他“嘶”了声,才磨上他的耳根,口齿不清地问他。
“到底来不来嘛?”
说话的同时,她悬起身,用水淋淋的小唇去咬他,大有霸王硬上弓,直接一坐到底的趋势,惹得他闷哼了声。
他喑哑出声,“来。”
但不能是这个姿势,他不想让她疼。
云霁从小到大,学什么都快,这种能力在这件事上也没有例外。
虽然一开始不得章法,但很快就渐入了佳境。
没有闹出找不到路的糗事,因为早在此之前,他就单方面为她服务过几次。
是服务,也是探索和学习,他是个孜孜不倦的研究者,在研究她这个课题上,从来没有含糊过。
说是研究,自然方方面面,里里外外,任何细微的角落都不能放过。彻底没入的那刻,他们同时满足地喟叹出声。
宋浣溪一直在喊他的名字,有意识或者无意识的。
像是要把这个早就烂熟于心的名字,刻入血肉里。
一开始带着明晃晃的引诱,而后演变为破碎的哭腔,在他心疼地亲亲她的脸,咬咬牙想要退出时,又变成坚定的鼓励。而后是痛楚兼并着满足。
她总是那么喜爱他,这个时刻也没有例外。
刚一适应,就小口小口地咬他,求着要更多。
“你会痛。”他迟疑。
她却一点也不在意,“已经痛过了,不痛了。”
其实还是疼的,她撒了谎。只不过是空虚的感觉淹没了痛感,叫嚣着想要更多。
宋浣溪不怕他不从,她夹着嗓子,声音嗲得快要滴出水,仔细听每个字,却又大胆得过分。
“你在跳诶,云霁。”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他的太阳穴跳了跳,理智已经到崩塌的边缘。
“你真的不难受嘛?”她说:“你的汗都滴下来啦,别忍着啦,再忍我就要开始重重地咬你咯。”
言罢,她重重地咬了他一下,差点缴得他溃不成军、缴械投降。
这是云霁绝不愿意看到的事,事关男人的尊严。他咬牙如她所愿。
她哪里晓得年轻气盛的男人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忍到此时,开了荤的肉食动物,怎么可能停得下来。
“云霁,云霁。”
先是快乐的,而后是满足的,最后变成求饶,变成承受到极致时颤巍巍的哭腔。
第108章实现
云霁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走马观花,把这些年印象深刻的画面走了个遍。他站在演唱会舞台的聚光灯下,也在国际颁奖台上万众瞩目,可那些远没有她的一颦一笑深刻。
她的哭,她的笑。
他恨不得给梦中无动于衷的男人两巴掌,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可下一刻她自己擦干了眼泪。
她的嘴唇开开合合,他没听清她在说些什么。即使他从未忘记过。
此后的很多年,他们再未见过面。
在海晏大学见到她时,他其实并不算太意外,他意外的不过是她的出场方式。
她高考那年,云卷在饭桌上欣喜地说过,高振国和陶舒都考上大学了,又郁闷地说,见了鬼了,难道被高振国他妈说对了,高振国之前真的是被他耽搁的。
云卷说这些,无非是期待哥哥安慰他,从某个角度来说,他其实非常依赖他哥。
云霁自然知道这些,他不是每时每刻都在他面前板着脸,该鼓励的时候也会给予鼓励。安抚的话说出口,却莫名其妙地变成,“其他人呢?”
云霁自己都觉得懊恼,在心里骂自己犯贱。
她在别人的怀里娇笑,你却在夜里不合时宜地想她,哪怕是恨,也很可笑,不是吗。
知道了。然后呢。
他套到了话,却没有任何轻松的、如释重负的感觉,就算她没有出国留学,又同他有什么关系。
再后来,他收到了校长的邀请。
他在海晏大学求学期间,虽没什么过命的死党兄弟,但几百个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他的意思是,就算是他和学校保洁阿姨的见面次数,都比和她的见面次数多得多。
可想起的,却只有她的脸。
说不清是在和谁较劲,或许是他自己。他没必要刻意躲着她,他又不欠她什么,要躲也是她躲着他。
再说了,加上教职工,海晏大学将近三万八千人。这世界这么大,哪是说遇见就能遇见的。
可他们就是遇见了。
哪怕不是三万人,而是三百万人,全球八十亿人。他们还是遇见了。
画面一转,她娇娇俏俏地扑进他的怀里,笑着喊他的名字,他想要伸手将她抱紧,怀里却忽然一空。定睛一看,怀中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