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她对面,能清晰地听到她不稳的呼吸声,那是名为“慈母”的面具在粉碎后,从裂缝中透出的哀鸣。
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样子,我胸口深处泛起一股酸涩与不舍。
哪怕知道母亲的形象是由她伪装出来的,可母爱却是实实在在伴我成长的。
我往前挪了挪,从桌上的纸盒里抽出纸巾,手指避开她垂落在颊侧、略显凌乱的丝,轻轻将纸巾贴在她湿润且烫的脸颊上。纸巾迅洇湿。
“妈,别这么说。”我看着她眼角残留的泪痕,“是我不好……我不该动你的丝袜。是我让妈妈难过了。”
母亲颤抖着抬起头,眼眶里透着惶恐。
她没有避开我的触碰,反而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伸出手,指尖扣住我的手腕,带着我的手掌贴在她布满红潮的侧脸上。
她的皮肤烫得惊人,热度顺着我的掌心、顺着脉搏,一路烧进了我的脊髓。
“你会不会讨厌妈妈……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她盯着我的眼睛,呼吸在那一刻屏住,胸口因为紧张与羞耻而停止了起伏。
“无论你是什么样的女人,你始终是我最爱的妈妈。”我注视着她被泪水洗得清亮的眼眸。
“我真不想让你看到我伪装下真实的一面,更不想让你卷入……肮脏的泥潭。”母亲低声呢喃,视线从我握住她的手移向我的脸庞。
她眼底的负罪感和自惭形秽,在触碰到我真诚且炽热的目光时,逐渐扭曲成了惶恐与担忧,“更害怕的是……从此以后,你看妈妈的眼神会从过去的爱意,变成……变成作呕的厌恶。”
她的唇瓣抖动着,最终,像是失去了支撑,缓缓松开了扣住我手腕的力道,颓然地向下滑落。
“妈。”我打断了她的话,反手握住了妈妈的手掌。
手上的力道稍重了一些,让她感受到我掌心滚烫,“我怎么会讨厌你?其实……从很早以前开始,我对妈妈的感觉就不再单纯了。”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妈妈盛满了破碎的眼眸,毫无保留地坦白道“这些年,我看了很多很多小说,像《妈妈是成人小说家》、还有《警犬妈妈大战sm调教师禁》。我看着书里写的关于母子、关于臣服、关于调教的故事,脑子里勾勒的全是你的身影。我想象着把你用麻绳捆成各种淫乱的姿势,然后毫无怜悯地贯穿你。还要让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其他男人肆意侵犯,看着他们排队把你的身体当成泄欲的工具;想象着你的骚屄和屁眼被塞得满满当当,让你在窒息的快感里哭着求饶……我甚至想看你在绝望的挣扎中,跪着求我继续玩弄你。我一直都在偷偷爱你。不仅爱温柔圣洁的妈妈,我更渴望看到你变成一条像书里写的那样堕落、淫乱、被我调教的母狗。”
母亲抬起脸,盯着我,那凄美的神态瞬间被诧异所取代。
她瞳孔颤动着,整个人僵在原地。
看着她这副近乎失态的表情,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子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一股担忧瞬间涌上心头。
意识到自己对着母亲说出大逆不道的话。
然而,母亲忽然将那张布满红潮的俏脸向我凑近,浓郁的檀香味混合著她急促的喘息扑面而来。
她嘴唇撞了上来。
牙齿磕到了我的唇角,带起一丝轻微的痛感。
湿润且灼热的舌尖瞬间顶开了我的齿关,与我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颈。
那种带着体温的湿意、那种积压了十几年的情欲,顺着她的唾液和急促的吞咽声,侵蚀着我残存的理智。
我愣在原地,承受着她近乎窒息的深吻,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过了许久,母亲终于松开了手,平日里端庄威严的脸庞此时写满了迷乱与臣服。
她喘息着,一根晶莹的银丝连接在两人的唇瓣间,随着她的动作而断裂。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能不能帮妈妈一个忙,就在这桌子底下。”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被她激起的浑浊欲望,弯下腰,一头钻进了那个昏暗、狭窄的桌底。
母亲分开双膝跪坐在蒲团上,由于这种支撑,她的胯部被稍微抬高,呈现出一种近乎撅起的姿态。
裙摆此刻被她撩上了腰际,凌乱地堆叠在腰间。
两瓣因为跪姿而显得更加紧绷、高耸的肥腴臀瓣深处,一根漆黑硕大的橡胶假阳具正完全没入她的屁眼。
屁眼的肉褶被黑色的硅胶撑得薄如蝉翼,呈现出一圈淫靡的紫红色,带起那两瓣白皙的臀丘持续地轻微颤动。
原来,就在刚才我们于桌上交心、亲吻,在我吐露那些禁忌幻想的时候,她的后庭一直都在承受着这根器物的充盈。
这沉重的橡胶假阳具抵在肠壁深处,像是一个锚点,将她的身体固定在了原地。
也正是这种来自肉体深处的、胀满的实感,给了她某种支撑。
在那漫长的、充满背德感的交谈中,是这种隐秘且持续的羞耻感,化作了勇气,让她无法在我的逼视下选择逃避。
而在那片被剔得精光、犹如白瓷般温润的阴户中心,两片肥厚且充血严重的阴唇被内部巨大的压力撑得向外翻卷,呈现出一种艳丽的鲜红色。
阴唇顶端,挺立的阴蒂在褶皱的半掩下跳动着,由于长时间的充血而变得硕大且晶莹,像是某种熟透的果实,在空气中轻微颤动。
那处被撑开的阴口,中央赫然塞着一团湿漉漉、凹凸不平的织物。
看起来是一团吸饱了爱液而显得沉甸甸的布料;随着视线的聚焦,我赫然现那些纠缠在一起、将阴道撑成夸张球形轮廓的,竟然是整整两只被揉皱的黑色长筒丝袜。
正是原本包裹在双腿上的那两只。
阴道层叠的肉褶在尼龙织物的挤压下,被拉扯得薄如蝉翼,向外翻卷成一圈泥泞的肉圈。
内壁被这些带有颗粒感的尼龙面料顶开、抚平,随后又在丝袜的缝隙间挤压出一道道崭新的、被撑到极限的肉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