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那双褪去了丝袜、显得细腻的光腿规矩地并拢着,脚掌垫在屁股底下,脚趾微微蜷缩。
唯有她耳廓上还没退下的潮红,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著檀香与女性体液的腥甜气息,提醒着我刚才生过的一切。
玄绿大师坐在她身侧,正低头拨弄着香炉里的灰。
“心已经静了,但心结未开,解铃终需系铃人。”大师站起身,宽大的僧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这心结的扣子是死是活,还得看你们自己如何去‘破’。”他始终没有看我,径直绕过绘着山水残卷的屏风走向后院。
随着希的离开,最后一丝能缓冲尴尬的空气似乎也被抽走了。
屋子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坐在母亲对面的蒲团上,视线不敢上抬,只能盯着她交叠的手背。指尖抠弄着虎口处的皮肤,由于过度用力,那里已经印出了一道白色指痕。
“你……刚才是不是,都已经看见了?”
母亲先开了口,声音沙哑。
像是从干涸的喉咙深处生生挤出来的。
她依旧没抬头,长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此时布满羞愧的侧脸。
她的肩膀因为局促而微微内扣,每一个字都仿佛在凌迟她强撑起来的体面。
“对不起,儿子……对不起。让你看到了妈妈本来的样子。妈妈……妈妈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妈妈曾经对不起你的爸爸……”她停顿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乱,“我不敢让他知道自己的真相,我害怕看到他温柔的眼睛里流露出对我的厌恶和绝望……我承担不起责任与后果。也不想再这样日复一日地伪装下去……所以我最终选择逃避。”提到“爸爸”这个词时,妈妈的肩膀抽动了一下,仿佛那是某种带有剧毒的烙印。
“我不是个好女人。”
母亲终于抬起了头。
视线与我交汇的一瞬,她像受惊的鹿一样迅逃开,盯向脚下的席纹。
她的眼眶红得厉害,泪水在眼角打转,却被她强撑着尊严,不肯落下。
“在同你爸爸结婚时,我依然和许多男人保持着关系,我享受背叛婚姻带来的背德感,享受被他们像母狗一样玩弄、羞辱和调教的快感……让我沉溺其中,也让我愈痛恨自己。”
妈妈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凄美的笑容里全是绝望。
“我和你爸爸离婚,带你远走高飞。我以为换一种生活,就能切断淫乱的过去。为了压制身体里的燥热,我全身心地投入工作。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把自己塞进开不完的会议和飞往各地的航班。逼着自己去处理枯燥的数据、合同。我用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神经,试图用职场的体面去填平内心的空虚。我以为只要让大脑和身体保持疲惫,我就不会再有多余的精力去怀念肮脏的快感。”
一滴滚烫的泪珠还是砸在了她的手背上。她没有去擦,任由那滴泪在皮肤上洇开。
“我拼了命地工作,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合格的母亲。想尽一切办法开始新的生活。可我现我还是做不到……我淫乱的本心一直都在。尤其是当你一天天长大,当你站在我的面前,需要我俯身仰视时……当你身上成年男子的气息越来越浓,一种雄性的压迫感,总是不由自主地让我想起当年的男人。”
“你知道吗……就在那晚,我推开门,把你手里的丝袜夺走之后,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其实那个时候,我比你还要紧张和心虚。那种想要被你‘看穿’、被你‘玩弄’的恐惧,混合着羞耻的快感,瞬间就击溃了我这多年来一直坚持的理智。”
母亲颤抖着手,从桌边拿起手机。她没有看向我,只是盯着屏幕,指尖急促地滑动了几下,随后将手机转过来,推到了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背景正是她的卧室。
母亲穿着当晚那套干练的职业装,却在丝绒床榻中央呈现出受缚的姿态。
那双炭灰色的丝袜被她当成了绳索。
丝袜的袜口死死勒住她的颈部,向后延伸至脊背;另一端则缠绕在她并拢的双踝上,向后上方扯拽。
在这种“颈踝相连”的牵引下,一双丝足由于拉力巨大,紧绷的足弓呈现出反弯的弧度,由于热气和羞耻,足心在半透明尼龙面料下透出被蒸腾后的潮红。
袜尖处的加固缝合线勒进一排由于紧张而蜷缩的脚趾缝间,将每一枚浑圆的趾尖都顶得晶莹剔透,在丝袜的织物下呈现出诱人的肉色。
随着上半身的被迫前倾,她的胯部被掀到了半空,脊椎弯折出了一道反弓的弧度。
另一双丝袜则从她的腋下穿过,将她的双腕反剪在腰后,袜尖处打了一个死结。
衬衫崩开了数颗扣子,在丝袜的蛮力勒拽下,衬衫斜斜地挂在肩头。
深色的蕾丝乳罩在受缚的挣扎中大幅度错位,无法承载硕大而沉重的肉团。
其中半边肥厚温热的肥乳被丝袜尼龙面料横向勒过,在张力下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呈现出扁平而外溢的椭圆形。
挺立的奶头穿透了凌乱的衬衫边缘,正随着她痛苦而抽息,在被勒得变了形的乳肉顶端颤巍巍地跳动着。
短裙被堆叠在腰际,在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浓密的阴毛不安分地钻了出来。
内裤裆部已被粘稠的爱液浸得透亮,深色的湿痕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
由于脚踝被丝袜提拉,一对丰盈的翘臀被迫向两侧夸张地绽开。屁眼的褶皱因为拉扯而暴露,呈现出一种任人采撷的姿态。
妈妈的脸侧贴在床单上,双眼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银迹,整个人在丝袜的束缚下散着卑贱而迷乱的气息。
“这就是那晚我回到房间后的样子……”母亲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我用那双丝袜,把自己捆了起来。我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束缚住淫乱的本心。可结果脑子里全是你的幻影。我幻想着你能狗在那一刻推门进屋,就在这张大床上,将我彻底奸淫。让我在背德的快感里成为被你调教的母狗,祈求主人践踏……我……我真的已经无药可救了。”她突然捂住脸,肩膀无力地垮了下去。
原本精心维护的母亲形象,在这一刻崩塌、粉碎,露出里面真实的、千疮百孔的灵魂。
“我真是一个又淫荡、又愚蠢的女人,这样的我根本不配做你的妈妈。”
母亲的脊背在我的注视下寸寸塌缩,最终弯成了一个脆弱而卑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