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眼球贴近洞口。隔壁明亮的烛光瞬间涌入瞳孔。
我看清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清了母亲的裸体。
母亲正跨坐在长条的木桌上,仅剩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袜勒在丰腴的大腿根部。
由于大腿向两侧分开,丝袜的边缘勒进软肉里,将笔直的长腿勾勒出丰腴的肉感。
一对硕大的肥乳因为失去束缚而自然下垂,在灯影下晃动出一层层细腻的肉浪。
由于羞耻,奶头正瑟缩着硬起,像两颗熟透的浆果,在肥乳的顶端颤巍巍地挺立着。
纤腰向下延伸出一段夸张的起伏。
浑圆的翘臀呈现出桃心的形状。
臀瓣向外扩张、摊平,溢出了大腿根部的边界,贴在木桌的边缘,被挤压出一圈粉白的肉褶。
中心处的股沟显得愈狭长,露出了内里湿润的缝隙。
我感觉到胯下的肉棒受了惊似地一弹,瞬间顶起了裤檐,坚硬地抵住布料。
我张开嘴,急促地吞吐着空气,肺泡像是被灼热的视线点燃。
玄绿大师正蹲在她的身前。宽大的僧袍在地板上堆叠,枯瘦的身影遮挡了母亲下半身的光线。他一手撑开母亲的大腿,指尖陷进她的腿肉。
“玄绿大师……我……”母亲侧过头,长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红得烫的侧脸,颈部因为僵硬而拉得笔直。
玄绿大师从袍袖里伸出枯瘦的手,指缝间夹着一把银色的剪刀。
“喀嚓。”剪刀尖端挑开了蕾丝内裤的边缘。
布料断裂,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滑落。
我看见了。
在丝袜袜口的尽头,大腿根部的阴影里,草丛茂盛而杂乱。
大师出一声叹息。他从旁边的木盆里取出刀片,指尖蘸了些白色的香皂沫。“剔除杂乱,方现本心。”
他一手撑开母亲的大腿,枯瘦的指尖陷进由于黑色丝袜勒紧而显得格外丰腴的腿肉中。
另一只手持刀,刀锋斜着贴上皮肤,伴随着轻微的沙沙声,白色的沫子在两腿间蔓延开来。
随着刀尖的游走,黑色的丝被一簇簇剥离,顺着刀刃滑进木盆。
刀锋先在隆起的耻丘上平稳推进,将原本覆盖在上面的浓密丝削去,露出底下泛着潮红的皮肤。
母亲的身体在颤抖,脚趾在袜头里抠弄,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呼吸。
大师的动作慢而稳,刀尖随后掠过勃起的阴蒂,在敏感的肉核边缘划过。
紧接着,他两指分开了肥厚的阴唇,将隐藏在褶皱间的黑色细软也一并剔除。
刀锋在娇嫩的粉肉间穿梭,每一次刮拭都带起一阵粘稠的爱液从阴道口渗出,将白色的皂沫冲散,顺着沟壑流淌。
阴影在刀锋下一点点消退。最后一片黑色被刮净,露出了本相。
在幽深的缝隙口,阴道内壁随着妈妈的喘息而不断开合、外翻,亮红色的褶皱在灯光下闪着水润的光泽,清晰可见内里由于欲望而收缩的动向。
我看见一缕透明的粘液顺着缝隙溢出,挂在光裸的皮肤上,亮晶晶地垂向木桌。
我屏住呼吸,视觉冲击,让我忘记了眨眼。
隔壁的烛影晃动,透过钻出的孔洞,将一圈昏黄的光晕印在我的瞳孔里。
母亲的双腿由于羞耻而下意识向内收缩,要将膝盖向内侧并拢。却在碰到玄绿大师的手掌时,像触电般僵住。
“正视它。”大师的声音平稳,“正视你的本心。”
母亲原本挺拔的脊梁在这一刻弯成了一道卑微的弧线。
“我这些年……”母亲颤抖着开口,“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公司和儿子身上。我身为一位母亲……努力的做到克制,改过自新,掐灭了那些肮脏的念头……”
“改过自新?”玄绿大师出一声轻笑,手指在桌沿轻叩,“你不是改过自新,而是压抑太久。你以为逃避,能够无视内心深处的黑洞?”这话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母亲的防御。
“把手放上去。”大师命令道。
母亲闭上眼,泪水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指尖先是点在阴唇的边缘,随后由于生理本能的敏感而迅滑入湿润的屄缝。
起初她的动作极为生涩,指节因为抗拒而显得僵硬,但在玄绿大师那如毒蛇般注视的目光下,那层薄薄的粉色肉褶开始在她的指力下向外翻卷,缝隙深处渗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和丈夫离婚以后……”母亲闭着眼,呼吸开始变得短促,声线断断续续地飘过隔墙,“不是没有男人追求我、向我示好……但我从未动过半点贪图享乐的心念,包括……包括像这样自慰……”
她一边说着,原本生涩的手指逐渐变得熟练起来。
指腹按压在隆起的阴蒂上,开始缓慢地打圈揉搓。
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阴道内壁的褶皱在指尖的入侵下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压,试图包裹住那份突如其来的慰藉。
“我只是想做一个好母亲……”母亲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呻吟,腰肢随着指尖的节奏轻轻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