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由于羞耻而喘息着,后庭粉嫩的肉褶箍住笔杆。
她开始配合著胯部的摇曳,引导着屁眼夹着的狼毫笔尖缓缓探向砚台,在黑墨中轻轻一蘸,笔尖瞬间吸满了粘稠的墨汁。
紧接着,她重新踮起足尖,脚掌在尼龙织物里张开,足弓绷出一道充满张力的弧度。脚趾在袜头里抠紧,丝袜的缝合线在受力下勒进了趾缝。
她的上半身因为这个姿态而前倾,塌陷的腰肢顺着背脊的沟壑滑落。
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贝齿咬着红唇,溢出一丝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低吟。
妈妈开始扭动胯部,圆润的臀瓣随着脊椎起伏而摆动,依靠屁眼肌肉的收缩与拉扯。
牵引着直肠内的笔杆。
笔尖在宣纸上落下了第一笔。
“叮铃铃——”随着腰肢的旋转,乳尖的铃声响成一片。
没入直肠深处的笔杆成了她此刻全身唯一的支点,随着胯部的扭动,直肠内壁娇嫩且湿润的黏膜在笔杆的摩擦下不断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妈妈极力控制着后庭那圈充血的肉褶,直肠在异物入侵下由于本能的排斥而蠕动,每一次笔画的移动都伴随着内壁肌肉无意识的吸吮与推挤,这种拉扯感让她的身体在羞耻中不断颤颤。
一个硕大的“不”字在纸上成型,由于屁眼在落笔时的收缩与震颤,笔锋显得凌厉且带有锯齿般的颤迹,墨汁由于惯性飞溅而出,像是一道火辣辣的鞭痕。
母亲的肉屄正对着宣纸。
随着身体的晃动,粘稠而滚烫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溢出,顺着那一圈外翻的肉壁褶皱蜿蜒而下,浸湿了颤抖的阴唇。
刚好滴在了黑色的字迹上,将墨色冲散出一团暧昧的污渍。
妈妈整个人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她被迫停下了笔尖的游走,张开红润的嘴唇,喉咙里出支离破碎的喘息声,贪婪地吞吐着空气。
胸腔的起伏都带动悬着铃铛的肥乳一起颤动,“叮铃”声混杂着粗重的鼻息。她的双手撑着桌面,视线模糊地盯着宣纸上的“不”字。
肩膀在抽息中无法抑制地颤抖。
一把竹制的戒尺狠狠地抽在了她丰腴的臀瓣上。
“啪!”清脆的炸响在禅房内回荡,紧致的臀肉在重击下产生了一阵剧烈的肉浪,向四周波纹般扩散。
润泽的皮肤上迅爬上了一道醒目的深红色痕迹。
这突如其来的痛感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母亲的迷乱。
让她陡然清醒过来。
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神志在疼痛中被拽回了现实。
脚趾在袜头的包裹下抠住了桌面,丝袜的缝合线在拉力下勒进了趾缝。
“不要停。”大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就是你要走的路。”
母亲出声嘶哑的应答,她挺起肥臀,牵引着后庭的笔杆重新探向砚台。
随着直肠内壁一阵由于羞耻而引的蠕动,屁眼紧紧箍住笔身,引导笔尖在粘稠的黑色墨池中沉沉一蘸。
狼毫瞬间吸饱了浓郁的墨汁,变得沉甸甸的,在那道幽深、红肿的缝隙下晃动。
妈妈不再迟疑,提臀、摆胯。
随着胯部扭动带动后庭笔杆书写“破”字的起笔,她原本按在桌面上的右手猛然下移,拨开了红肿的阴唇。
指尖捏住了由于兴奋而坚硬的阴蒂,配合着笔尖落纸的力度狠狠一捻。
“唔……啊!”随着“破”字左边“石”字部的横折勾勒,她的食指与中指并拢,直接捅进了阴道深处。
笔尖在纸上游走得越来越快,她的手指也在体内同步抠挖。
叮铃——叮铃铃!
铃声、水声与呼吸声混杂在一起。
笔尖在纸上的游走越来越快,母亲的腰部晃出了一道道残影。
顺着身躯的摆动而摇摆,雪白的臀瓣颤出一圈圈惊人的肉浪。
屁眼的肌肉为了控制重心而痉挛地收缩着,直肠内手壁咀嚼着笔杆。
当右侧“皮”字的最后一勾带着墨色在纸面收尾的瞬间,妈妈用力张开虎口,将那一圈外翻的阴唇彻底向两侧扒开,阴道口被生生拉成了一个硕大且畸形的圆形,暴露出内里层叠不穷、剧烈收缩的肉壁褶皱。
正对着宣纸上力道千钧、墨迹飞溅的“破”字。
大量的爱液因为失去阻拦,顺着外翻的粉嫩肉芽汩汩流下。
接下来的第二个“不”字,笔尖悬在宣纸上方颤动着,墨汁在纸面上投下一小片摇曳的阴影。
那一瞬间的凝滞,是对这多年来错误选择的临终审判,那场自以为是的离婚,那副强撑的面具。
为了亲手纠正背离本心的荒唐,也为了彻底清算名为“改过自新”的谎言,妈妈的左手猛然绕到身后,五指并拢,带着积压已久的决绝,狠狠地抽在了自己丰腴的臀瓣上。
“啪!”肉体撞击的脆响在禅房内回荡,瞬间震碎了她所有的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