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抽得极重,是她对自己过往欺瞒的愤怒回击。
雪白的臀肉在重击下产生惊人的肉浪,原本的戒尺红痕交织着新鲜灼热的红色掌印。
随着她对自己的纠正,后庭夹着的笔杆在痉挛中划出了果决的墨迹。
每一笔的落下,都仿佛是在用痛苦洗刷过去虚伪的自己,也是对“母亲”面具落下的一记响亮耳光。
肉屄在那一刻由于痛感与快感的双重夹击而剧烈抽动,内里褶皱在指尖的翻搅下开合,顺着“不”字的最后一撇,她高高翘起的肥臀猛地绷紧,肌肉的紧绷让那一圈掌印与红痕显得愈刺眼,也宣告了她最后的抵抗烟消云散。
最后的“立”字,第一横如长鞭横扫,力透纸背。
母亲的身体由于巅峰将至,产生了一阵剧烈且持久的痉挛,那是肉体在羞耻与快感夹缝中的哀鸣。
她两手合力,指尖陷进丰腴的臀瓣,强行将其向两侧扒开,另一只手则不顾一切地抠入泥泞不堪、正疯狂张合的肉屄。
随着胯部猛地向下一压,由于内部压力的陡增与阴道肌肉的收缩,原本深藏的宫颈,竟在这一刻如同怒放的肉莲一般挺立而出,化作一截抖颤的肉柱。
在宫口收缩下,挤过层叠翻卷亮红湿润的肉壁,生生露到了最前沿。
大量滚烫的爱液随着它的挺立而溢出,顺着那颤动的肉褶泥泞流淌,宛如宣纸上正待成型的“立”字风骨。
与此同时,后庭紧箍的笔杆顺着这股挺立的劲头,在纸上拉出了一道沉重、浓郁且笔直的长竖。
最后一笔收尾,潇洒至极,仿佛将她这多年来的压抑、欺瞒与伪装,全部顺着这挺立的肉核、顺着温热的笔杆,宣泄在了这一张薄纸之上。
就在墨迹收官的刹那,玄绿大师已将一只盛满朱砂的印泥盒递到了妈妈肉屄的正前方。
母亲双眼失神,瞳孔由于快感而微微涣散,樱唇间溢出支离破碎的娇喘。
她的身体在颤抖中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挺出,让傲然挺立、正微微颤动的宫颈,一寸一寸地撞入粘稠的朱红色印泥中。
直到顶端彻底沾染上一层浓郁且滚烫的红。
紧接着,她控制着由于高潮余韵而不断战栗的腰肢,分一毫地向下压落。
让染红的宫颈犹如一枚活着的印章,重重地钤在了“立”字最后一笔的末端。
那一抹湿润的红色圆印在黑墨间缓慢洇开,带着体温的余热,宣告了这场“教化”的达成。
我透过那窄小的孔洞,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胯下。
我攥住肉棒,疯狂地撸动。
随着母亲最后那声嘶哑的啼鸣,我也到了崩溃的极限。
滚烫的浓精喷溅而出,失控地射在了地上,有些粘在了我因兴奋而烫的指缝里,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腥气。
我大口喘息着,脑子里全是妈妈被染成朱红色的宫颈。
大师提起纸张,指尖掠过湿痕未干、带有腥甜气息的笔锋。
眯起眼睛,端详着墨色、朱砂与爱液交融出的线条。
“不隐瞒,不逃避。曼奴,你要记住,唯有先破,才有后立。”
母亲双膝一软,整个人像是一滩被剥离了骨架的软肉,瘫跪在了木桌上。
额头重重地磕在木板上,出沉闷的肉响。
每一下叩,都伴随着身体的抽搐,她的长散落在凌乱的墨迹间。
肥硕的翘臀因为上半身的伏低而显得愈高耸,浑圆的臀丘微微颤动。
“曼奴……感谢主人的教诲。”母亲轻轻摇晃着腰肢,屁眼里笔杆随着节奏左右摆动,在空中划出放荡的弧度,像是一条狗尾。
“曼奴明白了……曼奴的心不静,是因为曼奴一直在逃避、欺骗和压抑自己。多谢主人,替母狗剔干净了心底的纷乱,静下了这颗淫心。”
母亲乳尖的铃铛清脆地响着,“叮铃、叮铃”,撞击在寂静的禅房里,也撞击在字画后我近乎爆炸的心脏里。
小洞里,玄绿大师的头偏移了几分,视线掠过宣纸的缝隙,直刺向我的眼底。他的唇角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脊背一僵,上半身由于惯性向后仰去,我慌乱地从兜里扯出几张纸巾,迅擦掉了地板和龟头上的白浊,将散着异味的纸巾攥在掌心,塞进裤兜最深处。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书童走了进来,他的视线在我因急促呼吸而略显凌乱特意衣襟上淡淡扫过,没有停留,随即桌上的茶具收入盘中。
“施主,大师有请。”
他侧过身,指向隔廊尽头。
我挪动步子,木质走廊在脚下出轻微的咯吱声。
刚刚窥视到的一切烙在脑he里,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推开房间虚掩的木门时,我由于心虚,闭上了眼。
然而,预想中那种狼藉、不堪的肉欲画面并没有出现。
母亲端坐在上的蒲团上。
衣装已然重新穿戴,得无懈可击,上衣挺括得没有一丝褶皱,真丝衬衫紧扣到领口最上端,脊背挺得笔直。
她坐在那里,散乱的长被重新盘起,一丝不苟地压在脑后,整个人散出端庄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