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阳光帅气,女孩许静婉,还真如其名,有几分大气温婉。
张孝谦很有写字的天姿及悟性。他的笔力功夫与安康也所差不二,齐头并进。
新时代在蓬勃展,露出勃勃生机。
进入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后,改革的春风就刮过长江两岸,刮过大江南北,这片热土上,春天来了。
四人学习组都参加了高考,而且是一试即中,又都被当地一所大学录取,这感情,这友情,犹如天助,有增无减。
这种幸事让几人高兴的尖叫,在那个年代,组团高中,全国例。
也多亏那个时代信息闭塞,交通不便。倘若像现在这种信息满天飞的年代,安雪奶奶准会被网红们,宣传的大红大紫,四人组也得一夜爆火,那流量还不得像升空的火箭,蹭蹭蹭的往上窜。
大学毕业,四人按自己所报专业,都分配到十分匹配且满意的工作。
安康,许静婉,张孝谦进入一所高中教学,秦育良则分到一家二甲医院做了一名急救医生。
四人的生活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可人长大了,心事也重了,二十几岁的大小伙子岂能无情。他们三个最理想的对象,莫过于许静婉。
小时候的许静婉就是备受三兄弟瞩目团宠,而今更受三兄弟青睐,但谁也没敢表现出来。
许静婉也早就感知到了,可她不能选择,一选就怕伤了三兄弟的情分,不选四个人之间永远是一种平衡。
上海日报上一则消息打破了这种平衡,大体内容如下。国家政策需要,促进各民族大融合大团结。
需要高展地区的知识分子,医务人员,走进西部,走进大山,拥抱那里的民族精神,民族文化。
去传授知识,去传递爱与希望,改变那里孩子们的命运,让他们的眼里有光,心中有爱。
于是就像当年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一样。这一次也掀起来了又一次高潮。
安康第一个报了名,没几天许静婉也报名了。
这事传到秦育良的耳朵里,他毫不犹豫的报了名,只因他心中的女神都报了,他哪里还会犹豫。张孝谦也不例外,好兄弟都去了,他岂能落后,也报了名。
于是四个人一趟远行的火车,载着四个人的青春与梦想到了桂省,到了同一县城报到。
秦育良留在县城医院,从事他的医学工作。
安康和许静婉要求到最偏僻的乡村去工作,他俩也如愿以偿的分到了清水镇第一小学。
当时的学校还零零散散的散落在村子里,并没有完全归到乡上或县上,两个人又要求到村子里小学教学。真可谓到了最基层第一线。
张孝谦没提什么要求,一个大上海来的人,小县城就显得偏僻落后的不止多少条街了。他留在县城高中教语文了。
从那以后,大上海淘气四人组在桂省大山安营扎寨,一干就是二十多年,谁也没回大上海。
山高路远,县城到清水镇就有二百多里路,又是山大沟深。没有特别需要做的事,镇里人基本上不出大山,县城的人也基本不进大山。清水镇基本处于一种游离状态。
安康与许静婉到了翠屏村的村办小学看到的是。师资力量薄弱,六十多个孩子只有两名民办教师。
教室也是破烂不堪,惨不忍睹。简易土木结构砖瓦房,房子上面的棚面是白天透日,晚上透月,墙壁开裂,不用凿壁直接能借光。
更让人想不到的,这连个像样的照明设备都没有,有的只是煤油灯。
一到晚上就黑灯瞎火,人倒是有规律,早睡早起。
那儿条件艰苦的简直无法形容。
安康,许静婉两人,选择了住下来,决定改变这儿的现状,改变这的一切。
日子过得艰苦,但心情愉悦。白天忙于教书育人,晚上则成了干苦力的泥瓦匠,修墙修窗,忙得不亦乐乎。
在这大山深处,人们是不太重视教育的,每一个家庭孩子都很多,也就形成了大的看小的,小的看更小的,依此类推。最后是一个又一个的小文盲。
太多的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