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司深撑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向他,“我当然是在说你暗自弑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夺权,还将自己的亲妹妹虐杀了。”
&esp;&esp;池朔:“……”
&esp;&esp;季司深的话一出,顿时让仪式上的人齐刷刷看向池朔。
&esp;&esp;池朔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大人,你有何证据?”
&esp;&esp;季司深摊手,老实坦白,“没有。”
&esp;&esp;池朔眉心紧皱,“既然没有,那我是否认为大人这是在污蔑我?”
&esp;&esp;季司深抵着下巴,眼眸弯弯的笑了一声,“所以,你要再把我分裂一次吗?”
&esp;&esp;“池朔。”
&esp;&esp;趁现在弄死我
&esp;&esp;季司深的话让池朔的脸色,狠狠地变了一下。
&esp;&esp;黑的跟块铁似的。
&esp;&esp;其实当年,池朔对季司深的手段太过于狠毒,但偏偏池朔又是代表了所有人,所以这件事就成了大家默契绝口不提的事情。
&esp;&esp;所以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样的恶事。
&esp;&esp;但偏偏不肯承认。
&esp;&esp;大家甚至都绝口不提,如今却被季司深直接说出来,那自然变脸的不只是池朔一个人。
&esp;&esp;不过,也有闻言极为心痛之人,也有……后悔之人。
&esp;&esp;极为心痛之人,自然是一开始就从未想过背叛季司深,甚至在季司深不知道的地方,站出来维护季司深,可他们的力量太小,根本无济于事,反而让那些人更憎恶季司深,也就让他们心痛之余,更痛恨自己。
&esp;&esp;至于后悔之人,也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有了那么一点儿……理智和人性。
&esp;&esp;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esp;&esp;迟来的后悔,也是。
&esp;&esp;若不是季司深的能力足够强大,若不是月隐分裂了自己,去追寻季司深,反向聚集季司深的意识体碎片,如今他是不是真的就不存在了呢?
&esp;&esp;季司深的话,让一些人心疼至极,不免多了一些细微的啜泣声,不过季司深倒是完全不在意。
&esp;&esp;目光灼灼,直盯着池朔。
&esp;&esp;“季司深,你今日一定要这么给人难堪?”
&esp;&esp;季司深指尖缠绕着自己的发丝,偏头微笑,“看不惯,那你弄死我啊。”
&esp;&esp;“反正已经弄死过一次了,都能面不改色把我的身体砍成十七八块了,怎么?你现在怕什么呢?”
&esp;&esp;“还是,你现在不行了?要不然我教你?”
&esp;&esp;池朔:“……”
&esp;&esp;“季司深!”
&esp;&esp;人群中,有人在听到季司深那句话,眸光沉得厉害,心脏好似被撕成一片一片的。
&esp;&esp;只要一闭上眼睛,他仿佛就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时地绝望。
&esp;&esp;远不止十七八块。
&esp;&esp;他甚至晚一些,大人的残肢甚至就要被星兽给……吃了。
&esp;&esp;散落太碎了。
&esp;&esp;他满手血污不知道找了多久,也不知道翻了多少残肢和骨头,又要从那么多的残肢里确认哪些是大人的……
&esp;&esp;自从他找到季司深之后,回到了星域,他就再没有想起过这些了……
&esp;&esp;大人……真残忍。
&esp;&esp;季司深丝毫不知,自己气人的话,不小心刺痛了一颗最爱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