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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0(第3页)

顾鸾哕“嗯”了一声,瞥见她额角的汗珠,又道:“去后厨领块绿豆糕,再倒碗温茶,歇口气再忙。”

女仆笑着应了,随即退了出去。

顾鸾哕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咖啡因的苦涩混着奶糖的香甜在舌尖炸开,混沌的头脑瞬间清明。

他走到书桌前,翻开昨夜写下的笔记,纸页上“玄鸟之眼”四个大字用黑色墨水写就,醒目刺眼。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敲击,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像在叩问着什么。

这一刻,顾鸾哕几乎可以笃定,郑莫道的死定然与这玄鸟之眼脱不了干系。甚至,他已然想通了郑莫道收藏的那两幅奇怪的画的玄机——

《宋徽宗白日做梦图》上所题的宣和十三年便是公元1132年,这一年是南宋绍兴二年、金天会十年。自1127年发生靖康之耻开始,已然过去了整整五年。

这五年间,宋徽宗沦为阶下囚,困在金国五国城受尽屈辱。彼时的南宋尚弱,还没有展现出让金人胆寒的实力,岳飞、韩世忠等名将不过初露锋芒,金人对这两位他们所俘获的“大宋天子”满是轻蔑,徽钦二宗在五国城的日子举步维艰,连御寒的棉衣都时常短缺。

可就在这般绝境中,宋徽宗竟不知为何得了玄鸟之眼的“青睐”——或许是因他是当时东北地区为数不多的汉人,也或许是另有缘由,总之,他做了一场大梦,在梦中窥见了玄鸟之眼承载的“过去”——

那幅画描绘的,正是他梦中所见的仙境——帝王威严浩浩,神妃百媚千娇。

那帝王大概率便是末代商王帝辛,神妃则是他的王后妲己,神妃怀中抱着的白狐,正是有苏氏狐狸崇拜的印记。

这般荒诞的梦境,不知怎的竟被金人知晓——顾鸾哕嗤笑一声,心底暗忖,说不定是这老登为了换口热饭,主动舔着脸向金人告密的——总之,生活在东北白山黑水之间的女真人早早就听过玄鸟之眼的传说,他们信了。

也正因如此,金人才会在资源匮乏的五国城费尽心思找来珍贵的纸笔颜料,让宋徽宗画出这幅抽象到瞅着就不像是真的的画作。

至于最后完颜女真有没有通过这幅画找到玄鸟之眼,那便不得而知了。

而另一幅《明治天皇行在降临朝鲜声名赫赫扬大日本帝国国威图》,便更好解释了——

约莫在日本某个朝代,一个名叫蛍川十三郎的日本人——或是其他什么人——透过玄鸟之眼,窥见了一个名叫“明治天皇”的日本天皇彻底占领了朝鲜的景象,便早早画下了这幅画。

只是这幅画形成的时间太早,彼时的风土人情与明治维新后相去甚远,才造就了这般不伦不类、处处透着怪异的模样。

若这两幅画的解释能成立,那便说明,郑莫道对玄鸟之眼早已了然于胸,甚至在刻意搜集与之相关的物件。

郑公馆中那幅他未曾得见的《凤凰图》,多半也是《玄鸟图》,其中有很大的可能藏着与玄鸟之眼相关的关键线索。

结合郑莫道死后,这幅《玄鸟图》便不翼而飞的情况来看,这幅画十有八九便是他的催命符。

可……事情真就只是简单的杀人夺宝吗?——

作者有话说:日照你背刺我[小丑]

侬不是俺的老家吗,咋滴这老冷[爆哭]

第37章寿星

顾鸾哕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住,眉头紧锁。

若事情仅仅是一场充斥着肮脏利益的杀人夺宝,那现场留下的“你猜,他犯了什么罪”又该作何解释?那条诡异的火龙,又藏着什么深意?凶手又为何偏偏要让郑莫道死于代表着“公平正义”的水晶灯之下?

无数疑问像一团乱麻,在他脑海中交织缠绕,顾鸾哕隐隐觉得,自己定然遗漏了某个关键线索,才让这桩案子始终笼罩在重重迷雾之中,让他看不真切。

但……那个关键的线索该如何寻找呢?

从玄鸟之眼深挖,目前来看收效甚微;从犯罪现场排查,已有的线索又不足以锁定嫌疑人。

他如今能勉强划入嫌疑人名单的,只有齐茷、顾南行、赵自牧这三个师兄弟。可想起齐茷在齐雁斜那里的表现,顾鸾哕又觉得,这小君子对玄鸟之眼的情况多半也是一知半解。他或许比自己知道得多些,但定然也有不少事情是他乃至他背后的团体都无法洞悉的。

这般看来,贸然打草惊蛇,似乎绝非明智之举。

顾鸾哕沉默半晌,将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看来,他还是得去找那个人。

他起身抓起外套,径直出门,驱车往城西方向驶去,并未绕道清远胡同接齐茷——他可没忘了,那小君子向来恪守礼数,清晨贸然造访怕是要扰了他的清静。

他径直驶向赵公馆——裴别浦被顾鹏程保释后,并未回自己家,而是被送到了赵非秋的家中。

——虽说赵非秋对外咬死了裴别浦不是他的私生女,但有些事私下里众人早已心知肚明。

******

这赵公馆说是公馆,但实际上比较破败,别说与顾公馆相提并论,连郑莫道那座宅邸都远远不及。好在占地面积不算小,比齐雁斜在城北的公寓大上不少。

可地段终究是硬伤,城虽非寸土寸金,但也是繁华之地,城西却是落魄老旧的居民区,只这一点就注定了,赵公馆的价值竟连齐雁斜公寓的一半都不及。

奔驰停在赵公馆门前,顾鸾哕看着眼前这座外表还算气派、但门内却几分萧索的建筑,不由得嗤笑一声——他实在想不通,父亲为何非要兄长娶赵非秋的女儿。

据顾鸾哕所知,赵非秋家境寻常,晚清时不过是个落魄学子,连秀才都没考中,只混了个童生功名。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娶了一位家境尚可的富家千金,才算在城西买下这座勉强看得过去的公馆。

婚后的赵非秋更是不事生产,整日闷在家中写话本子,做着靠笔墨功成名就、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的白日梦,家中开销全靠妻子的嫁妆支撑。

赵夫人倒也心甘情愿——毕竟在她去世前,赵非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几乎不与人交际,更不会沾染什么莺莺燕燕。再加上赵夫人多年只生了赵清沔一个女儿,赵非秋也未曾有过半句怨言,对妻女更是疼爱有加,这般相敬如宾的模样,让赵夫人心甘情愿地花着自己的嫁妆养着这个“无用”的丈夫。

至于裴别浦的事,是赵夫人去世后才爆出来的,想来赵夫人到死都以为,自己嫁了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良人。

某种程度上说,这话也不算错——裴别浦认亲时,赵清沔拒不接受这个姐姐,赵非秋便真的狠下心不认这个私生女。同样是女儿,赵清沔在他心中是掌上明珠,裴别浦却连尘埃都不如。

也正因如此,柳潮出一度十分不喜欢赵清沔这个准儿媳,觉得赵清沔心性刻薄,绝非能齐家之人。可架不住顾鹏程死心塌地喜欢,柳潮出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顾鸾哕正思忖间,目光忽然瞥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老佛来,外形他是那样的熟悉——那是兄长顾鹏程的车。

他心中一动——兄长也在这儿?

念头刚落,身侧便跑过来一个身着军装的身影,立定在他身后,恭敬问道:“二少,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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