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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5(第3页)

“开门……赶紧给老子开门!”

齐雁斜含糊不清地吩咐着,舌头都有些打卷,脚步踉跄着,险些栽倒在地,多亏司机眼疾手快,伸手扶了他一把,才勉强稳住身形。

“废物!扶什么扶,老子还没醉!”

齐雁斜一把挥开司机的手,语气嚣张,却难掩声音里的虚浮。

他踉跄着走到家门口,摸索着腰间的铜钥匙。铜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咔嗒”一声脆响,朱漆大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浓重的檀香气息从院内扑面而来。

齐雁斜踉跄着踏入玄关。

“桃枝!死丫头!磨蹭什么呢?”

刚踏入玄关,齐雁斜便扯开嗓子喊了起来,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还夹杂着几分不耐烦的颐指气使。

“赶紧出来给我宽衣卸帽,渴死老夫了,再端点醒酒汤来,慢一步,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玄关的煤油灯微微摇曳,映得红木家具的影子在墙上忽明忽暗。

齐雁斜喊了两声,却迟迟没听到女仆桃枝的回应,只有他的回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荡来荡去,此起彼伏,最终消散在寂静的角落里。

红木茶几上面放着一个珐琅彩茶杯,杯底还残留着些许茶水,显然是桃枝先前收拾过,却不知为何,此刻竟不见人影。

“越发没规矩了!”

齐雁斜骂骂咧咧,脚步虚浮地踢掉脚上的皮鞋,皮鞋重重地撞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滚到了沙发底下。

“定是躲在哪个角落里偷懒耍滑,要么就是偷偷摸鱼吃东西,等明儿个看我不扣你工钱,让你喝西北风去,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怠慢老子。”

他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一边扶着墙,摇摇晃晃地往二楼卧室走去。

齐雁斜走得磕磕绊绊,好几次都险些踩空,多亏死死扶住了墙壁才勉强没有摔倒。几次下来,他脸上的不耐烦更甚,嘴里的咒骂声也从未停歇。

走到卧室门口,齐雁斜摇摇晃晃地伸出手扭转门把手,“咔嗒”一声,房门被缓缓推开。

“灯都不知道开,真是瞎了眼,养你这么个废物,还不如养一头猪,猪都比你机灵。”

齐雁斜嘟囔着,伸手在门框旁摸索着电灯的拉线开关——

此时的无冬城内,电灯尚未完全普及,寻常百姓家依旧沿用煤油灯,齐雁斜家中虽也算富裕,也只在卧室和书房装了几盏,其余地方依旧用煤油灯照明。

粗糙的拉线垂在半空,线头有些磨损,映着背后繁杂的家具,一边是西洋的沙发、梳妆台,一边是中式的拔步床、博古架,带着一股割裂了两个世纪的味道。

“啪嗒”一声,电灯亮起,昏黄的光线瞬间填满了整个卧室,光线不算明亮,却足以看清卧室里的一切。

齐雁斜还没来得及揉一揉被灯光刺到的眼睛,目光便被卧室中央的景象惊得僵在原地,脸上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连呼吸都停滞了几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只见卧室里那张铺着暗绿色丝绒的西洋沙发上,赫然坐着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

第62章玄枵

齐雁斜一眼就看出,这斗篷的料子算不上精致,甚至有些粗糙,却将那人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连指尖都未曾露出分毫。

而在那人身侧,竟立着一个半人多高的白瓷花瓶——

瓶身青色宛如雨过天晴后的流水潺潺,釉色均匀透亮,没有一丝瑕疵,上面用浓墨重彩绘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玄鸟,玄鸟的羽翼舒展,羽毛纹理清晰可见,眼神锐利,喙部微张,仿佛要从瓶身上挣脱出来。

齐雁斜的瞳孔急剧收缩,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头顶——

是他放在暗室中的东汉青釉绘玄鸟纹瓶!

那个他从吴识曲手中坑来的、在白日会变成白釉凤凰纹的东汉青釉绘玄鸟纹瓶!

齐雁斜当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你、你是谁?怎、怎么会在我家里?这、这花瓶,你、你怎么会拿到?”

他的声音里满是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平日里的嚣张气焰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胆怯。

沙发上的人缓缓站了起来,动作缓慢而优雅,斗篷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扫过沙发边缘,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身形颀长挺拔,即便裹在粗糙的斗篷里,也依旧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场,与这粗糙的斗篷、昏暗的卧室显得格格不入。

齐雁斜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撞到了门框,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有半分怨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这点,你不需要知道。”那人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经过了刻意的伪装,又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听不出男女老少,却带着让齐雁斜胆战心惊的寒意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齐雁斜的心上,让他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齐雁斜这才借着昏黄的灯光勉强看清了那人的脸——准确来说,是那人脸上戴着的面具。

那是一张火焰形状的面具,通体赤红,像是用凝固的血痂浇筑而成,透着说不出的诡异。面具的轮廓扭曲而杂乱,像是无数条焦黑的火舌缠绕咬合,看着便让人遍体生寒。一双宛如深渊的眼睛透过面具看着齐雁斜,仿佛要将他拉进无边地狱。

这副面具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诡异可怖,每一道纹路都透着死亡的气息,让齐雁斜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黏腻地贴在长衫上,勾勒出他单薄而狼狈的身形。

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动弹不得,眼神里满是恐惧,仿佛眼前的不是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而是来自地狱的索命恶鬼。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齐雁斜强撑着镇定,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一些,他刻意挺直了腰板,却依旧难掩身体的颤抖,话音里的恐惧出卖了他的伪装,“我齐某人在无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黑白两道都要给我几分薄面,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离开,不然我报了警,叫上巡警厅的人来,有你好果子吃!”

火焰假面轻轻嗤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沙哑,里面满是轻蔑,仿佛齐雁斜的威胁不过是孩童的戏言,不值一提。

“你犯了什么罪,你心中有数。”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如刀,直戳齐雁斜的心底最肮脏、最隐秘的地方,“我今日前来,不是为了你的钱财,也不是为了这花瓶,而是代表天下人来——”

他轻声说:“审判你的。”

“审判”二字如同惊雷,在齐雁斜的脑海中炸开,震得他头晕目眩,眼前发黑。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比白纸还要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慌乱,酒意彻底消散无踪,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在心底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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