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直都不打算把钱给李家。”
薄昕哼了一声,学他的口吻,“我看起来像是这么傻的人吗?”
关于亲儿子,她有的是办法弄到抚养权。
无论是做亲子鉴定,还是什么,或许要花费更多的钱,但这笔钱可以用在医院里,用在官司里,但唯独不可以花在李家。
因为,她会不爽。
正巧,她带的人,就是个律师。
先前因为成分问题,薄宵被打压着长大,没了心气,也不敢做那些那个年代说的投机倒把的事。
他也没这个能力。
所以干脆让他去学习,去读书,高低是个有能力的正经工作,够养家糊口。
全家也就知足了。
薄昕没关注过,也不知道他学的怎么样,但全程大包大揽,拍着胸脯说交给他的样子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不仅要与序养父母的抚恤金,还有伤害幼童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薄昕不记得这个时候有没有‘精神损失费’的说法了,总归是那个意思,让李家多拿钱出来。
薄宵全都记下,没有的文件就去收集。
或者他不行的,打个电话叫他妻子过来,两人都是律师。
薄昕闻言,觉得弟妹的水平要比弟弟要高点,难怪这么信誓旦旦,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撑腰吗?
难道学法律也和弟妹有关吗?
因为当时他的学习表现出了他以前从没有过的冲动和热忱。
但总归,弟弟这次表现不错,和弟妹加起来跟她说这次有九成的把握能打赢,薄昕决定不吝啬夸奖,于是看着人说了句。
“做的不错。”
薄宵手里拿着文件,蹲在旁边听着薄昕的要求,像个合格的乙方。
此刻听到这句话比他拿到报酬还兴奋。
因为他从没听到过姐姐夸他,自从来到这乡下,见到了亲生儿子,姐姐身上的变化太大了。
他把这归功于江与序。
言一到底不像姐姐姐夫,姐姐是真的疼言一,但言一的脑袋瓜是实打实的让姐姐发愁。
现在,看见个这么像她的孩子,心情当然也跟着变好了。
既然不喜欢吃普通糖果,那或许喜欢吃点奇特的,他这次因为稀奇买了点榴莲糖,让侄子尝尝鲜,说不准就爱上了。
他学着姐姐的样子伸出手,江与序拦住了他。
“……我自己来。”
江与序眼睛上挑,薄宵的表情神色简单,比她笨多了,从他嘴里知道点他想知道的要容易的多。
牙齿寂寞地在硬糖上磕了磕,但是并没有咬碎。
只是单纯的从味道上来说,比刚刚那个要和他的口味,他浅浅点头,“味道还不错。”
薄宵惊叹,“你是真的和姐夫一模一样啊,姐夫就超级爱吃榴莲。”
姐夫?她的丈夫?他的亲生父亲。
手掌有些僵硬,大概是想问,但没想到消息主动送上门的雀跃。
“……为什么他这次没有跟着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