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到重点了。
平日里,姐姐姐夫的事他们外人不知道,也捉摸不透。
姐姐在外面很少说自己的事,但这次事实在闹的太大了,在场的人多了,传播的就广了。
他这个亲弟弟都是从外人嘴里听见的,
而现在他多少摸清了一点两人闹掰的苗头。
“或许他还不知道你的存在呢。”
这句话说的含糊,可以有多种解释。
江与序选择了一种最好解释的,意思是她敏锐的察觉到了孩子非她亲生,身为和他相像的父亲,却察觉不到吗?
江与序抿紧唇,神色有些不好。
薄宵粗枝大叶,没有注意到,他挠挠脸,有些许尴尬。
一部分是这消息是他猜的,还有一部分是他胆子现在也太大了,居然敢在姐姐背后说姐姐姐夫了。
虽然对象是一个小孩子吧。
江与序还没说什么呢,薄宵已经率先开口了,“我说的这句话拜托不要让我姐知道。”
他掏了口袋,把手里的榴莲糖全都贿赂般地给了江与序。
江与序沉默半晌,“……嗯。”
——
薄昕有点不舒服,大概是水土不服。
生水杂质太多,就算是烧开了,喝下去对她脆弱的肠胃还是有些勉强。
她去了一趟洗手间,接着无力的躺在后座。
脸色有些白,但多半是老毛病了。
胃不好的人总是容易受刺激。
江与序的手接触到冰凉的发丝,她的头完全的靠在后座,头发已经拆了,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因为他被人踹也没这么脆弱过。
他回忆着观察到的,双手抬起顿了一下,最后下定决心,拖着薄昕的脸颊。
‘太瘦了,连点肉都没有。’
‘太凉了,绝对没超过车内暖气的温度。’
薄昕不止一次的感叹过她家亲儿子的没大没小,大手完全地包裹住小手,感受手背的触感,只觉得,“这两句话你都没资格说我。”
江与序脸颊有点鼓,他是什么情况?她又是什么情况?
气闷过后江与序决定把流程走完。
脑袋贴了一下,他不知道怎么判断,唯一的感受大概是她的额头比脸颊要暖和一些吧。
“你真的……”
“不要说话了。”
薄昕另一只手捂住这个小孩的嘴巴,歪着头笑着说道,“你不说话的时候,我会感觉更舒服一点,空气更清晰一点。”
薄昕让薄宵把前面的车窗打开。
江与序跪在车座上,此刻被单手按着后仰。
满腔的关心被这样对待,他想,他有点生气了。
至于气味,他并不觉得有哪里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