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步很大。”
虽然同样都是小学生题目,但记得以前的纪言一只在二年级水平上徘徊,现在是三年级了。
薄昕很欣慰。
纪言一下巴翘起,一晚上的沉闷苦涩在此刻一扫而空。
“这个题目,我找张老师问的。”
“还有这个,我要了乘法口诀。”
“就算不是很难,大家都会,但这么长一段,都被我背下来了。”
薄昕记得原著中言一确实不是聪明的孩子,但之后勤学苦练,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生。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其实也都能够学会的。
她又翻了几页,“那就等开学的时候惊艳众人吧。”
纪言一脸颊红扑扑的,承认他现在已经开始期待了,“虽然肯定考不过年级第一,但是超过倒数第二那家伙,还是轻轻松松的吧。”
他背脊坐的挺直,把作业本折成规整的模样。
补习班也有简单的打分,他看到上面的六十三,脑海中已经快进到老师当众宣读他的分数了。
然后讲台下几个讨厌鬼震惊的表情。
纪言一笑出声,薄昕感叹自家养子也就这么点出息了。
小学题目没什么好说的,她资助的学生高低也是年纪前三,薄昕简单说几句,纪言一简单听几句。
不用管纪言一能不能听懂,因为他本身的目的也不在于学会这几道题。
“进步这么大,要听故事吗?”
纪言一下意识的反问,“这是奖励吗?”
就像是不听话会有惩罚,那好好听话会有奖励吗?
薄昕莫名听懂了他的意思,只觉得比起亲生儿子,养儿子好像更在意那个不留情的巴掌一样。
他的眼神莫名带着点瑟缩。
薄昕笑了笑,“没见过只是超过一名,就给奖励的。”
纪言一心虚,确实这么多年,听老师说的给他的投入都能培养出一个年级第一了。
但这也说明,这不是奖励!
他依赖的凑过去,“是奖励也行,那以后能不能每超过一名,妈妈都给我讲故事?”
谁说假儿子不会算账的,这账算的明明很贪心啊。
薄昕记得他年级里有足足一百多个人。
她曲起手指弹了他一个脑崩,“如果不想听就算了。”
讨价还价大失败。
纪言一认输,开始抓着薄昕的衣服轻晃,声音带着小孩特有的稚嫩和脆弱,“妈妈。”
薄昕觉得,比起江与序打死都不愿意示弱,纪言一的撒娇可以说是驾轻就熟。
只是,薄昕两种撒娇都吃就是了。
外面下雨,声音淅淅沥沥,薄昕的声音沉稳,带着特殊的催眠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