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跳楼吧。
但这里是二楼,摔不死,贺眀乔肯定点头。
纪行知还真有点被问住了,以前,他如果要回去得到的永远是阻拦和不耐烦。
现在她居然主动让他回家一趟?
他蹙着眉头,“你说,伤到脑袋的该是我才对吧。”
贺眀乔震惊的瞪大眼,不然还能是谁,‘就从刚刚问出口的这句话就能证明摔到脑子的是你了。”
贺眀乔原本就想这么说的,但出于身边人好歹是病患的善心。
他正经了一点,“刚刚你和谁联系了。”
“家里。”
贺眀乔卡巴了一下,这阵子纪行知和家里似乎像是两条平行线,哪边都不肯认输,世界如此伟大的发明,电话,好像成了一个摆设。
那阵子,纪行知昏迷,医院下达了病危通知书,说是要变成一辈子的植物人。
薄昕没来看一眼,在外面忙上忙下,据听说,是在转移财产。
但纪行知说,‘他手里的钱有没有被转移他还不知道吗?’
所以,究竟是因为什么在闹脾气?
贺眀乔拖着下巴,显然想不出什么名堂。
他尝试过沟通和联系,但兄弟家里似乎搬离了原先的房子,住到别的房子里去了。
“你和家里什么时候偷偷联系的,居然知道家里新换的住址和手机电话。”
纪行知皱着眉头,嫌弃地眼光把人从上打量到下。
他在胡说什么?
家里的地址和手机电话从来都是那个。
——
天色渐晚,这个时候,房间里已经不通暖气。
下雨了,还是冷。
薄昕披上外套,打算随便做个鲫鱼汤,她的厨艺不好,只是能吃,这个还是在网上学的,这应该是她的第一次尝试。
她觉得,只要盐的份量把握好了,就不会难喝。
桌上一本故事书,没有折痕,这会翻在桌面上,是昨晚薄昕随便盖着的。
她给纪言一指了一下,“从这开始读。”
纪言一和床上的江与序对视一眼,显然这睡前故事有点张不开口。
江与序看了她一眼,眼神嗔怪,大概是在说她答应下来的事,可真是会偷工减料。
薄昕对此的解释是,“给言一找点事干。”
江与序坐起身,被子耷拉在肚子那。
仔细想来,她又要做饭,又要收租,还要帮忙照顾他,怎么还是太忙了。
或许他真的不该这么小心眼。
因为羞耻,他的脸颊有点红,“怎么不读?”
“你一直在用很凶的眼神看我。”
江与序揉揉眼睛,不敢想象这就算凶了吗?
他只是没法接受言一来给他讲,他在外面吹了寒风,鼻子一直在流,看起来,真是智商不太高的样子。
“我没有凶,只是在担心你不认识字。”
纪言一顿时信心爆棚,“上面有拼音。”
江与序轻轻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