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声音和平稳温和的声音完全不同,带着卡顿,念到有意思的地方情绪会高涨,但大多数,还是合格的。
言一个性幼稚,但似乎在尽自己所能的照顾他这个病患。
江与序从床头柜里拿出个药盒,里面是他觉得粘腻的药,“你在外面吹风了,这东西,也可以做预防。”
纪言一搓搓手,眼神透着期待,但他伸出手的动作还是迟疑。
“这是给你买的,我喝鱼汤就行了。”
江与序皱了一下眉头,鱼汤才是真正给他煮的吧。
被束缚在被窝里久了,他直接坐起来。
“我更喜欢喝鱼汤。”
纪言一惊喜,“哦。”
江与序看了一眼纪言一,然后披上外套去餐桌,一直在房间里吃喝,他觉得他有点萎靡不振。
客厅的香味更浓一点,江与序面前放上一碗,喝了一口,带着浓郁的香味。
还有这个时候,热度传遍四肢的满足感。
“是去给言一鱼汤吗?”
“对,但他已经吃过饭了,他决定放在屋子里慢慢喝。”
江与序沉默不语的喝着。
他想,他果然是没办法大度。
餐桌上沉默不语,江与序埋头喝着像是沉浸其中一样,薄昕心中升腾起满足感。
但是吃的开心的人是江与序,又让她升腾起一阵不安。
幸亏她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她家桌子宽度不长,她的手刚好能伸过去替他擦擦嘴巴,江与序燥红了脸,“……这是在做什么?”
薄昕:“擦嘴啊。”
不是,江与序的意思是他又不是三岁小孩。
就算是三岁小孩,也很少有人擦嘴了。
但薄昕毫无负罪感,甚至开始倒打一耙,“你的脸别红啊,这样我都看不出来你的状态有没有变好了。”
江与序狭长的眼微微瞪圆,他大概是有些生气的,他想。
“不是说不用我去上补习班吗?那还这么着急让我好是做什么?”
薄昕想在开学前给江与序安排个疫苗,当年在乡下,不一定有这条件。
就算有这条件,李家也不一定会给他做。
“打疫苗前一个星期是不能吃药的。”
江与序摸摸肚子,其实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做这个动作。
“这次只带我一个人去吗?”
薄昕点头,“言一很早以前就打过了。”
当时的她,医院里还有认识的人,只需要内部询问一下就知道,现在,还要预约,不然也不能等到现在。
但现在也好,江与序回来的时候皮包骨,现在好歹养了些肉出来。
“顺便这次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江与序知道她是医生,在两人睡在那张芦苇床的时候,她就给他把过脉。
“那时候你说我没什么问题的。”
薄昕并不是对自己的医术不自信,而是,“中医和西医各有特色,做个双重保险,我好放心。”
江与序眉梢微挑,嘴角轻微的勾了勾。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