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客厅一片寂静。
师长缨怕他们耳朵有问题,于是又放了三遍。
孟书砚的表情碎裂了开来,不敢置信道:“你录音了?!”
他那天去找师长缨,也是心血来潮,一件偶然生的事情而已,她怎么还想到了要录音?
师长缨眯着眼吃鸡腿,并没有理睬他。
她不喜欢学习,但是知道学以致用这个道理。
新学的东西,都要用起来,不用不就白学了吗?
许照玉的眼神微微一变,她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一声重响在耳边炸开。
“孟书砚,长缨能进江淮一中,跟你外公外婆都没关系!”许云帆的面色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是因为你四舅舅和宁校长认识,你在学校胡说八道什么?”
孟书砚愣在原地:“和校长认识?”
谁?
明承礼?
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考古学家,怎么会和宁校长有交集?
孟书砚的脑子乱成了一团。
“许家也没有给江淮一中送钱,更没有找任何人!”许云帆更怒了,拔高了声调,“你说这些话,是在对你外公外婆还有我们这几个舅舅不满吗?啊?!”
除了孟柏舟外,孟书砚最怕的就是他这个从军的舅舅了,他张了张嘴,脸躁得慌:“二舅……舅,我、我不知道,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你说的那是什么话?”许云帆怒极,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也知道你跟许家没有血缘关系,是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们完全不顾及多年感情,是冷血的人?”
别看许云帆已经五十了,但他孔武有力,身上也不是死肌肉,孟书砚压根没有反抗的能力。
这话一出,许照玉都变了脸,她急忙将事情全部往自己身上揽:“二哥,这一切都怪我,是我没想着给书砚说,让他误会了。”
“照玉,这不怪你,怪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许云帆余怒未消,“何况,退一步来讲,就算真的是许家真的把长缨塞进了江淮一中,有错吗?她怎么说都是我许家人。”
许老爷子虽然不喜欢师长缨,但也认同这话:“云帆说得不错。”
许照玉的手微不可查地一僵,她藏在袖子里,没有让任何人现。
许云帆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孟书砚的身子滑落在了沙上,面色惨白。
孟柏舟冷冷地开口了:“孟书砚,恶意揣测他人,道歉。”
“对……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在没有弄清楚事实前就。”孟书砚咬着牙,屈辱万分,“可爸爸,我的海报就是被她撕了!”
因为听到了录音,许云帆现在对他没有一点好脸色:“怎么撕的?你自己也说了,监控里除了你没有别人!”
师长缨又取出了一个鸡腿,咔嚓咬了一口,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那就报警。”
“报什么警?大晚上的闹成这样,像话吗?”许老爷子强忍着怒意,问,“承礼怎么还没有回来?”
许云帆说:“爸,已经给四弟打过电话了,他说他已经——”
“阿缨!”
话未说完,明承礼已经火急火燎地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