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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第4页）
木苳捏着纸条，没在上面写字，只是侧过头朝段远昇摇了摇头。
段远昇就给对方回了消息。
窦灵她妈妈给她做了饭盒吃，木苳独自去了食堂，她低着头看着地面。
明丽的小阳春天气，校园内人群松散。
“上节课那张卷子最后一道题求导你写出来了吗？”
段远昇嗯了一声。
黄博文：“什么求导？”
“刚发的试卷你不知道？”邱雪来满脸震惊。
黄博文被她吓到了，往段远昇那边走：“我还是离你们卷王远点，省得传染病毒。”
邱雪来：“你要是有我这么勤勉，早就超过段远昇了好吗？”
“我烂泥扶不上墙。”
邱雪来：“……”
段远昇拐角的看到身后一个人走的木苳，她低着头，双手揣进口袋里，走的不快不慢，始终在他们身后的距离。
邱雪来回了下头，叫了声：“木苳。”
声音从路前方发来，木苳微怔，脚步倏然停在原地里，随后见他们三个人都停下来等她，才往前了几步：“怎么了。”
“窦灵呢？”
木苳有些拘谨地说：“她吃盒饭。”
段远昇说：“一起吃吧。”
木苳点了点头说好。
内心忽然浮了些微弱的喜鸣，小碎步跟在他们中间。
小炒菜的队伍很长，只有木苳跟段远昇过去了，她站在后面，手指捏紧过了几秒后才微微扭过身问他：“你想吃什么？”
男生身形脱落地站在身后，穿着跟她一样的蓝白色校服，带着身上干净的皂香气息，身高的优势，食堂的灯光被他挡住并不那么亮。
木苳在仰头的瞬间，视线撞上了段远昇脖颈喉结被光切割的线条，她倏然屏住呼吸。
段远昇正低着头掏饭卡，听言微抬眼，声腔随意说：“爆炒牛肉吧。”
“好像很辣。”
段远昇：“嗯。”
木苳说了句：“哦。”
几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木苳捏着筷子，盯着面前的餐食，低着头鼓着腮帮子，小口小口吃得很慢。
她没带纸巾，害怕又酱汁弄在嘴角，不想不好的吃相暴露在他们面前，更不敢抬头看段远昇此时的眼神，只是认真听着他们聊天，注意着段远昇说了几句话，说了什么内容。
到最后她吃得最慢，段远昇跟黄博文便先行离开了。
午休时间，教室一片安静。
阳光斜照，书页翻动。
抬头见男生用臂弯盖着脸，阳光从玻璃窗泄露过去，正好落在他后脑勺一撮儿翘毛上。
木苳也用校服衣服垫在桌面，拉链有些凉地贴着面颊，她静静半阖着眼趴桌子上看他睡觉。
日光照得太暖，昨晚没睡好，迷迷糊糊也睡着了，还是同桌窦灵把她叫醒的。
下午第二节下课。
“走走走，我们班下午两节自习要跟二班开战了！”
木苳被窦灵拉着往体育馆跑，风扑在脸上，木苳还有些后知后觉。
“什么开战？要打架吗？我不行的。”
窦灵呛笑：“什么啊，篮球赛，你一天天的除了上课就没别的了！下次就要超过我了！”
木苳到体育馆之前，还去买袋温牛奶喝，给窦灵买的红枣味。
窦灵呜呜地抱着她的肩膀靠着：“你也太好了吧，我会爱上你的。”
木苳轻笑了声，想起崔雨晴，他们认识时间并不长，但每次崔雨晴都会帮她带早餐。
窦灵让朋友给占了位置，俩人正坐在第二排，第一排是候补球员休息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