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长仪是吃醋了??
但吃醋的前提不应该是喜欢吗。
她压根就看不出长仪有哪里喜欢她的迹象啊!
所以他到底是为什么会为苏怀聿如此耿耿于怀呢。
楚凝开始大脑风暴,这会脑子却跟打了结一样,怎么都转不动。
月光会魔法,昏暗的环境越发会让人浮想联翩,长仪这幅样子落在楚凝的眼中,似鬼,银霜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照得更加无情,出于本能,楚凝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退着退着,退到了床边,楚凝想要下床,却叫长仪猛然拉了一下小腿,她整个人翻到了床上,被他攥着脚踝拉到了面前。
长仪俯身,长发擦过她的脸颊,最后软软地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白雪上沾染了一抹浓黑。
他的手绕过她的颈,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怀中,他的唇瓣贴着她的脸颊呼吸,呼出的气也凉凉的。
她不敢动作,就这样,柔顺地,哀怨地坐在他的怀中。
“公公我到底错在哪里了,求您赏个痛快吧。”楚凝有些想哭了,声音都在抖。
他这已经不单单是在占便宜了,对楚凝来说,是纯粹的恐吓。
他现在就算要她死,她都认了。
长仪没有回她的话,只是突然说起了自己的事。
他说,“今日是十五,我本该喝药的。”
楚凝跟个木偶人一样听着,他说起喝药,她忽地想起有一月,似也正是十五那天,她去找他,他像发了病,将她整整抱了一整夜。
他犯毛病,是和那药有什么联系吗?
长仪继续说下去,“那药是张公公给我喝的,每次喝完之后,就像万虫噬骨,千万只无形的毒牙啃上了我的骨骼,喝完药的每一夜我都很难熬。”
“这药自我进宫之后,便一直喝着。”长仪轻笑了一声,道:“娘娘知道我为什么要喝这些吗。”
楚凝想说,她能不知道吗。
这不是什么她能知道的事吧。
楚凝从他的语气之中听出了些许的痛,痛是会传递的,即便他没喊痛,但她就是从这没有情绪的话中听出了痛。
为了安抚他,楚凝鼓起勇气伸出
手掌,拍了拍他的背。
长仪没有料及她如此动作,反应过后,抓住了她的手在掌心,有一下没一下摸着,他附在她的耳边,道:“娘娘因为我是男人。”
他是男人,但张公公既想要当他当太监,又想要他当男人,于是弄了药过来,让他是男人,却又不像男人。
这药有强劲的副作用,说是药,倒不如说像是一种蛊,用他一身的血,去供养这个蛊。
楚凝彻底愣住了,不是因为知道他是男人,毕竟这她早就知道了。
她是因为长仪主动将这事告诉她而觉惊讶。
他告诉她这个是想做甚?
楚凝不知作何反应,到了最后,只能凭借着最后该有的本能,拍着他的背,道:“公公受苦了。”
长仪道:“喝到现在,好多年了,我熬了整整百余次酷刑。”
他说,“当初倒不如一刀砍了那两肉来得痛快,好过这样不男不女的活着,不是吗?”
黑暗似乎是最适合陈情的环境,说者愿意,听者动情,楚凝听他这样说,恐惧也慢慢跟着消散了一些,她没再那般机械,语气之中多了几分真心,她说,“活着就很好了啊。”
活着就很好。
不男不女也好,大家都不容易,活着就很好啦。
一开始的长仪也是这样想,活着就已经很好,可是进了宫后,他的欲念也在血中一点点滋长,他想,他不但要活着,他还会踩着所有人活,不管用什么手段。
楚凝坐在他的腿间,这次他腿间那物的存在感似乎更明显了一些。
她感受到了那东西存在,脸色涨红了一些,整个更不自在了一点。
她想从他的腿上爬下去,长仪任她下去了,却伸手兀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还想干嘛啊”
长仪抓过她的手,贴在脸颊,而后贴在自己的唇边,他有一下没一下舔舐着她的掌心,让人幻视某种大型犬窝在主人的掌心,寻求爱抚。
楚凝被他**的浑身发软发麻,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牢牢攥紧,他抬眼,眼中似乎溢出几分柔情。
他哑着嗓音,哄她道:“乖娘娘,好娘娘,要不要摸摸看?”
长仪抓着她的手慢慢往下带,楚凝瞪大了双眼,没想到竟有人能做如此淫。荡的动作。
她知道不是太监了!但是也不用特意让她去摸吧?!
她忙道:“公公,公公!我知道您有了,摸就不用摸了吧!”
长仪道:“不摸摸看,娘娘怎么知道喜欢不喜欢呢?”
楚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