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喜欢吗。
她没有喜欢的义务吧。
楚凝挣扎不过,只得顺着他的话说,“我喜欢,我真的喜欢,摸,真就不用摸了!”
长仪动作确实顿了顿,可是又奇怪地歪了歪脑袋,他口中问出了像是无知孩童才会问的纯洁问题,他说,“你没有摸,你怎么知道喜欢呢?”
楚凝道:“不用摸了,一看我就知道喜欢!”
长仪笑道:“喜欢什么?”
楚凝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很好,很大。”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长仪似是笑了笑,终是没有逼着她继续了,他抱着她,伏在她的肩头,脑袋蹭了蹭,道:“可是娘娘,我有点疼怎么办?”
深夜之中,他似乎也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主动揭开伤疤,把秘密递到了她的手上,而另外一个,正精明的盘算着,揭开伤疤后,能从她那里得到什么。
他这样的人,断然没有主动把自己扒开给别人看的道理,既然做了,那绝对是想要从她那里拿回更多的东西。
“疼疼什么。”楚凝道。
“今日还没有喝药,它也好疼。”
长仪先前试过停一次药,药停了之后,身体已经不会发生任何变化,毕竟积年累月,一切都已定形,他现在就是这幅样子,可是,停了药之后,情。欲性。欲过剩,如同中了春。药一样折磨着他。
都是折磨,不喝药的折磨比喝药的折磨还要难控制,就像是患了性。瘾。
上次楚凝说他淫。荡,是真的淫。荡。
长仪说,“娘娘,好疼啊,你能帮帮我吧。”
他的脑袋还一直蹭着她的脖子,楚凝被他拱得偏头承受,在心里骂,你疼个屁疼,你就是想要了!
第43章
楚凝提出个建议,道:“公公,我好歹是先帝的皇后,同您做这种事情,岂不是大逆不道,要不,要不您忍忍,明日再上青楼去”
她话还没说完,长仪就蓦地抬头,看向她。
那眼神冷冷的,“看来娘娘这还是嫌弃我,让我上青楼。”
楚凝这就不高兴了,你不常去吗,这赖我说你吗。
长仪看向她,冷呵一声,“知道我不是太监的人,都要死的,我告诉娘娘,是因为信任娘娘,娘娘若让我去找别人,别人知道了就该死。”
她让他去青楼?
若能达成自己的目标,长仪便愿意示弱卖好,若达不成,他便连戏也不愿意做了。
长仪不待她反应径自抓过了她的手,他道:“还是娘娘帮我吧。”
待过去约莫两炷香的功夫,长仪才终是放过了她。
楚凝知道是躲不过了,只能承受,最后被他弄了一手的东西,掌心都要被蹭破了皮。
楚凝下床,踩了鞋履去净室洗手,拿着皂角洗了好几遍手,才算完,长仪又从身后贴了上来。
她再忍不住回过头去瞪他,眼睛却是水润润的,没有一丝杀伤力,她问他,“你不是好了吗?”
长仪道:“没有那么快。”
他按住了她的腰,让她别动,楚凝撑靠在了前面的架子上,她感觉到他扯开了她的亵裤,惊慌道:“你别在这乱来啊!”
这人怎么这个样子。
长仪说,不进去,你夹紧一些。
楚凝觉得自己的节操碎了一地,但没办法,什么都做了,他说不进去,她还少受些罪,她听了他的话,没再动了。
又过去两炷香的功夫,楚凝站不住了,整个人都差点瘫软摔了下去。
长仪将她一把捞起,抱回了榻上。
夜已经很深了,楚凝大半夜被吓醒,又被他抓着弄来弄去,这会一点力气也没了,被抱回了榻上之后,双眸失神,任由他擦着腿间的东西。
擦完了之后,她扯过一边的被子,将整个人都卷了进去,不肯再吭一声,长仪想着她是生气了,伸出手去蹭了两下她的脸,没有反应。
他又凑过去看了一下,听到她有些沉重的呼吸声,发现人是已经睡了过去。
长仪替她将被子裹好,看着她的睡颜,又忍不住伸出手指蹭了蹭,才终于离开。
*
第二日,楚凝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总算是起了身。
夏兰不知道昨个夜里发生的事情,还觉得奇怪,昨日娘娘明明睡得很早,第二天怎么就起也起不来了,起来了之后,瞧着也是精神不济。
楚凝问夏兰,道:“昨个儿夜里你守夜,可曾听到什么动静了没?”
昨个儿守夜的宫女都被长仪给迷晕过去了,哪里能听到什么东西,夏兰还不知道自己晕过去了呢,以为自己只眯了一小会,她道:“也没听到什么动静啊。”
要不是掌心和腿心现在都还有些痛,楚凝简直也以为昨夜长仪来了就是一场梦。
楚凝也不知道夏兰是被迷昏了,想着她这睡得也忒死了
些,家被偷了都不知道。